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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绮梦(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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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答,滴答。”

麟云的腰抖得厉害。

她想并腿,却被他膝再次顶开,只得敞着让那两根手指进得更。

水声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渐渐从细碎的咕啾变成连续的、湿润的抽送声。

每一次指节刮过那一点,她内里就出一小,浇得他整只手都亮晶晶的。

江啸低喘了一声。

那声音沙哑,似是带着克制了太久的暗火。

他抽出手掌,带出一大片湿滑的水,随即一把扯落下裳,握住自己早已硬涨发痛的器,抵上那道被指得微微外翻,不断开合的软缝。

他没有立刻进去。

只是用一下下地碾过那颗已经肿起的核,每碾一下,都能听见细密的水声从缝隙里挤出来。

麟云的腿根抖得厉害,小腹不受控制地往前送,像是身体比意识更先认输。

江啸盯着她红的脸,眼眸得发暗,翻涌,终于腰一沉——

整根没。

这一下进得又又重。水声被刃劈开的瞬间变得又闷又响,像一块烧红的铁整根没冷水,滋地一声,热气与黏同时炸开。

麟云的叫声被顶得支离碎,内壁被撑到极限,却仍死死绞着他,一吸一放,发出湿润而急促的“咕啾、咕啾”声。

囊袋拍在她上,体相撞的闷响与合处的声叠在一起,在空旷石室里回。

江啸伏在她身上,胡茬扎着她颈窝,呼吸滚烫。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抽送一开始就又又稳,每一次都顶到花心,带出一缕缕被捣成白沫的,再狠狠撞回去,那些黏腻白沫被重新碾碎,沿着合处往下淌。

炉火又开一粒火星。

赤红的光落在两叠的小腹上,照见那根粗硬的器一次次全然没,抽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光。

麟云已经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尾音全是水汽。

江啸忽然扣住她的膝弯,把她两条腿折得更高,角度一变,器进得更了。

水声立刻变得更响、更密,仿佛整间石室都被这暗火烧沸了。

“夹这么紧……”他贴着她耳廓哑声说,腰却撞得更狠,“是怕我走,还是怕我再一点?”

麟云答不上来。

骇的酥麻感自胞宫沿着脊骨猛然攀升,高来得又急又凶。

软猛地绞死,一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他顶端,烫得他呼吸一滞。

她整个绷成一张拉满的弓,脚趾蜷死,眼前如烟火般炸开一线白光,连叫声都碎在喉咙里。

江啸被那阵收缩绞得低喘出声,抽送却没有停——就着她刚涌出的湿意继续顶,把那热一次次压回去。

合处亮晶晶的,白沫与水被挤出一线,沿着她腿根慢慢往下淌,在毛毡上洇开一层色,空石室里填满了体相撞的“啪啪”闷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发颤的喘息。

第二次高还没从她小腹里退净,江啸忽然整根埋死,腰腹猛然绷紧。

滚烫浓稠的一接一灌进最处,量很大,烫得她小腹一点点鼓囊发胀。

他没有抽出去,只就着埋死的度小幅度往前顶,每顶一下,便有一线温热黏稠的水从合的缝隙里被挤出,控制不住地外溢。

石室里忽然静了下来,没有喧哗的水响,只剩那片被灌满后的胀,和他贴在她耳边、得不成样子的呼吸。

余还在往里送,石室里的热却不再往上烧,只一寸寸沉进她小腹最处。

浓腥的水多到外溢,沿着她腿根往下淌,“嘀嗒嘀嗒”地滴落满地。

江啸的器仍埋在里面,微微跳动着把最后几也尽数送胞宫。

麟云的意识却像被那热彻底冲散……

“轰!”

识海处的异目真火猛地一跳,金色火舌自灵台一掠而过。

麟云眼皮蓦地一颤,整个自石台上半撑而起。

石室里昏暗清冷。

窗棂外透进初晨泛灰的微光,案的地火炉早已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缕青烟笔直地升上石顶。

无定剑静静横在案,半边改好的灵纹泛着温润的青芒。

空气里没有烈酒的醇香,也没有男滚烫厚重的喘息,只有铁器与冷却机油的微涩气息。

麟云坐在毛毡上,胸起伏剧烈,呼吸在微凉的晨风里有些发颤。

那触感实在太清晰了。颈窝处被粗粝胡茬磨蹭过的麻痒仿佛还停留在皮表层,腰腹间似乎还残留着那只宽厚大手留下的压迫感。

她抬手抹了一把发烫的脸颊,随即端起案边半碗冷透的粗茶,仰一饮而尽。

微苦的凉水顺着喉管滑下去,将体内的燥意强行压了半分。

她放下茶碗,看着案上的无定剑,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白天盯了他太久的手腕与身形,潜意识作祟,竟在梦里顺理成章地烧成了这样一场荒唐的火。

她吸一气,抬手拍了拍面颊,将微的领抚平整齐,随手抄起案边的刻刀,重新凝神落向剑脊。

门外恰在此时传来了沉缓的脚步声,踩在竹叶与碎石上,不紧不慢。

师兄怎么来了?

麟云握着刻刀的手指下意识收了半寸,赶紧低下,把糟糟的心思硬生生往冰冷的剑身上压。

“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晨风卷着林间的木湿气扑面而来。

江啸跨过门槛,身上还是那件半旧的玄色道袍,发拿皮绳松松束在脑后,下上一圈青硬的短胡茬,手里提着个冒着热气的油纸包:“还在忙呢?”

男的嗓音带着刚起身的微哑,大步走过来,“想着你熬了半宿必定饿坏了,所以提早来了。我下山顺了几个热饼,先垫垫肚子。”

换作往常,她这会儿早该把刻刀往案上一搁,一边接过来咬上一大,一边顺嘴跟他念叨这柄剑内里的灵路改得有多折磨。

可这会儿,她眼睫轻轻颤了颤,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嗯。”

声音比平里软了不少,还带着点没睡醒似的含糊与微哑。

江啸拉过旁边的矮木凳坐下,高大的身子往前微倾,他将油纸包一层层剥开,馅的焦香伴着滚烫的葱花气立时在石室里散开。

“怎么了这是?累脱力了?”他一边把冒着油光的饼往她手边推,一边凑近看了看她的发顶,嗓音低沉宽厚,“平里开炉,隔着两道门都能听见你跟师父据理力争,今天倒成哑了。”

他靠得实在太近了。

木的燥气息混着极淡的陈年酒香,还有成熟男身上烘热的温度,毫不讲理地直往鼻腔里钻。

麟云捏着刻刀的指尖微紧。

她视线低垂着,却不可避免地落进了他微敞的衣领,还有结实粗壮、带着几道旧伤疤的小臂。

梦里那只大手是如何扣着她的手腕、下颌的胡茬又是如何磨过她颈侧皮的……那些荒唐而鲜活的触感,在这一瞬间像野一样疯长。

颈窝处莫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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