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那种有钢圈的，是一件很薄的圆领内衣，颜色跟她的皮肤差不多，我手从底下摸进去，才是真摸到她。

房是暖的，软的，往下垂着一点，托起来的时候分量全在我手里。

晕不大，浅褐色里带一点，上面有小颗粒，我拇指抹过去的时候那些颗粒全都紧了。

尖刚才还只是半硬，这会儿变成了一颗小豆子，颜色比晕，我用指腹搓了一下，她整个往上缩了一下，喉咙里出了一声很短的气音，手放到了嘴边。

我低下含住另一边。

她“嘶”了一声，手抓上我的发，抓了一下又松开，抓了一下又松开，抓得没什么力气。

另一只手往下走。

她那件浅灰的家居短裤是松紧带，我一拉就到了髋骨下面。

里面是内裤，跟晾衣杆上那条一样，黑的，薄薄一层。

我手掌整个按上去，先是的——布料是的，底下也就是一点温度；我用手掌在那片地方压了压，慢慢揉，隔一会儿再去摸，那层布底下开始有那么一点，摸上去不再是纯的了。

我把手指顺着布面往下压，压到那条缝的位置。

温宁一下子把腿夹住了。

她夹得很紧，两条腿并着，膝盖往里收，指甲抠进沙发垫里，嘴里说了一句“不行”。

我没硬掰，就用手背在她大腿内侧贴着，等她自己松。

等了大概有半分钟，那两条腿松了一点，我又试了一次。

这回我把内裤往旁边拨开，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的皮。

这会儿是湿的。

不是那种大片的水，是先出了薄薄一层，贴在我指腹上，滑，往外一抹能拉出一点黏丝来。

我在她那圈小豆子似的地方按了一下，她整个从沙发上弹起来半寸，腰抬起来又落下去，喉咙里那气吐出来的时候是抖的。

我把那根手指往里推的时候，她的内壁是紧的，一层一层往里收，好像要把我推出去，但又像在往里吸。

里面比外热得多，水被我的手指带出来一圈，糊在她下面，把周边那点毛都浸湿了。

她开始喘气了。

那种喘是压着的，从鼻子出来，很短。

她的往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眼睛闭着，睫毛一颤一颤。

我看着她这个脸——白天站在门一句一句跟我说话、语气柔和耐心的那张脸，现在连眼都睁不开，嘴唇半张着，脸上有一点红从颧骨往下渗。

她说了一句：“你别弄了。”

我说，好。

我把手指抽出来，她整个一下软下去，靠回沙发上。我把腰带解了，裤子往下褪到腿弯。

硬得发疼，从裤子里出来的时候弹了一下，往上顶着。

上的前已经糊了一层，亮亮的，青筋从根部一路绷到上面，我把她的腿抬了起来，扶着它往她腿间靠过去，先在那圈湿的地方蹭了两下。

温宁睁开眼看了我一下。

她那一眼里有什么，我到现在都说不清。

她两只手撑着沙发想往后退，可背后就是沙发靠背，退不动了。

她张嘴像要说话，我这个时候把腰往前送了半寸，顶了进去，进去半个。

她整个绷住了，小臂上的青筋都翻出来，指甲抠进沙发垫的布面。

“痛吗？”我说。

她没答，嘴唇抿着，摇了摇，眼睛还是看着我。

我又往里送。

她里面比手指进去的时候更紧，一圈一圈地箍上来，水是够的，滑，可就是紧，我才进了半根，额上就出了一层汗。

我一直送到不能再往里了，整个抱住了她，我们两个都停住了。

她的心跳隔着那点距离我都能感觉到，小腹一起一伏，抵着我的。

我退出来一截，又送回去，慢慢地开始动。沙发架子跟着响，很轻，“吱呀”一声，停一下，再“吱呀”一声。

我一边动一边往她背后看。她背后那道墙，离她的肩只有半米。

就是我天天晚上贴着听的那道墙。

我动到二十几下的时候，走廊里亮了。

感应灯的黄光从门缝底下透进来一道，一直铺到沙发边沿，脚步声从楼梯那一步、一步往上，走到602门，停了。

温宁整个在我身子底下僵成了一块。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捂得死死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胳膊，指甲压进去了。

我往外退了半截，又慢慢推进去，她捂着嘴的手指节都在发抖，眼睛里全是眼泪。

门外的脚步停了三秒。

然后往走廊东去了——是七楼的。

我一直等那脚步上了楼梯，才把温宁捂嘴的那只手拿开，按在沙发垫上，俯下去贴着她耳朵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