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罐啤酒喝了大半，把罐子放在茶几上，往沙发背上一靠。шщш.LтｘＳdz.соｍ龙腾小说.com

她说她今天下播的时候，画面一黑，她坐在补光灯前面发了很久的呆，灯是热的，吹在脸上。

她说这两年她什么都没攒住。

号涨得快、掉得也快；她认识的那些主播，一个个都以为自己会红一辈子，最后都是自己关灯自己收场。

她说她前阵子做梦梦见自己的号被封了，醒来躺了半个小时没敢看手机。

她说了半天，忽然转过来问我：

“哥，你跟隔壁那个姐，是什么关系。”

我喝了啤酒。

我说，邻居。她是我的租客，我平时帮她修点东西。

她“哦”了一声，眼睛看着自己那罐酒，手指在罐上划。

“我那天看见她送你出来，”她说，“她还帮你理袋子。”

我说，家有男朋友，我天天在楼里转，帮她拿过几回快递。

她点点，没再问。

过了几秒，她又拿起罐子喝了一大，把空罐捏扁，扔进塑料袋里。

屋里安静下来。灯是暖的，空调在响，茶几上的烧烤已经凉了，油凝在竹签上。

她忽然说：“我今天有点醉。”

我说，你才喝一罐。

她说：“我今天心里也有点醉。”

她说完这句，转身往我这边倾过来。

她身上是沐浴露混着一点酒的味道，发从肩膀上垂下来，蹭在我手臂上。一只手撑在我膝盖上，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肩膀，把脸凑近了。

她吻我的时候，嘴唇比上回在走廊那一下热得多。

我没有躲。

她吻得很慢，含着我下唇咬了一下，又退回去看我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白天那种小心，也没有直播间那把几千都在看她的冷——就是一双喝过酒的眼睛，亮、湿、松。|@最|新|网|址 wk^zw.m^e

我把她拉过来。

她从沙发上往我身上垮，膝盖跪在我腿两边，两个从沙发滑到那块羊毛地毯上。

她背贴着地毯仰下去，发在毯子边上散开。

我压上去的时候，屋里那盏暖色的灯正好照在她脸上。

她卸了妆的脸比上镜的时候更好看。

皮肤白，眼下有很浅的一圈青，显然没休息好，鼻梁上面一小片以前长过痘留下的淡印，嘴唇是那种淡到几乎没杂色的。

眉毛没修过，是一点点往两边淡下去的。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她睁着眼睛看我，睫毛的影子落在眼皮上。

我低亲她的脖子。

她仰起，把脖子让出来，喉咙那儿一起一伏。

我一路往下舔。

锁骨上面那两个窝里有点发热，我含住那块皮肤，她“嗯”了一声，手指进我发里。

然后是她那对胸。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玩到这么漂亮的一对。

她是c杯，躺下来的时候也不塌，往两边有一点自然的散，可是整团往前顶着；皮肤白得发亮，上面淡青色的血管往四周散开；晕很小，颜色很浅，像被水洗过的那种，尖本来还是软的，我低含住的时候，它在我嘴里一点点硬起来，硬成一颗小小的圆。

我用舌尖绕着那圈色的边打转，另一只手托着另外那一边，手掌从底下把它整团托起来，指缝里挤出点来。

她那边的尖在我掌心里蹭着，硬得发顶。

她开始喘了，声音一点都不压——604跟603之间是承重墙，楼下的水管走管井，这间屋子到了夜里就是她一个的。她想叫就叫。

我心里那点东西，从她进这间屋子那天就开始往上长，这会儿算是长到顶了。

屏幕里几千个对着这张脸刷礼物，后台的数字一跳一跳，有个姓刘的刷了十几万，连她的门都没进去过；她刚搬来那天晚上还在我门拿着一条充电线，问我嫂子在不在家。

而现在我舔着她这层皮肤，一分钱没花。

我一路往下。

她的小腹又平又紧，肚脐往内凹，腰侧有两道很浅的横纹，是坐着压出来的；我一边舔一边往下摸，摸到那条家居短裤的腰边，往下一拉。

她抬了一下帮我，短裤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我扯下来扔在边上。

我把她的两条腿分开。

她那里被剃过，只剩下一条很窄很浅的毛，两片唇颜色很浅，得跟身上其他地方差不多，中间那条缝已经湿了，水从里面渗出来，在那圈挂着一层亮的。

我低下去舔的时候，她整个往上弹了一下。

她一只手抓着地毯，一只手按在我顶上，腰一下一下往上抬，嘴里全是那种拖长的、往上挑的声音。

她的腿一开始还往外分，后来忍不住往内夹，夹住我的，膝盖夹得我耳朵发烫。

她很快就受不了了，抓着我发把我往上拉。

“你也脱。”她说。

我站起来把t恤从上脱掉，她跟着跪起来，把我推到沙发上坐着，自己跪在地毯上。

我抬手把她的发从脸上拨开，她抬眼看我一下，低下。

她不是那种熟练的埋苦。

她做这种事的时候，整个的姿势都是角度——腰往下压，背绷成一条很好看的线，肩膀转一点，让侧脸对着灯；她含进去的时候眼睛不闭，抬眼向上看我；舌压在下面那圈地方来回磨，手在根部上下地弄，节奏不快，但是每一步都卡在我受不了的那个点上。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往下压了压，她“呜”了一声，喉咙缩了一下，往上退开换了气，又低含回来。

她那对胸在下面跟着晃，晃得我心里发晕。

我做了一件这一年里最不像我的事——我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抱到沙发上，让她坐着，自己跪在地毯上，重新从她的小腿一路舔上去：膝盖窝、大腿内侧那块最软的、小腹、腰、肋、那对胸、锁骨、耳后。

她整个在我嘴里软成一团，两条腿一直抖，声音断断续续：“哥……你别弄了……”她一边说一边把腰往我这边送。

到最后是她按着我的肩膀，把我重新按坐在沙发上，自己俯下身来，用嘴把我送上去。

我在她嘴里的时候，脑子里是一片白的。

她自己没退开，一直含着，含到我停住、到她喉咙里，然后才慢慢抬起来，嘴唇上还挂着一点。

她看着我，就那么含着那东西咽了下去。

她咽下去的时候抬着眼看我，那一眼把我这一辈子的优越感顶到了顶上。

我伸手想把她拉起来，想把她整个按到沙发上。

然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天晚上我是喝了两场酒的。在宋哲家喝了不少，加上这儿一罐啤的，再加上那一场和那一嘴。我这个本来就没什么酒量。

我最后记得的画面是她家的天花板，是灯罩上那一圈光，是她的发落在我脸上——她好像笑了一下，说我酒量真差。再往后就是黑的。

我醒的时候，是第二天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