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她说。
我这才看见她后颈那一片,衬衣的领子已经透了一块。
我伸手要扶她的肩膀,她把我的手按住了。
“你别说话,”她说,“让我坐一会儿。”
我们两个在那间包间里坐了很久。
茶壶里的水早就凉了,桌上的杯子里面还有半杯;窗外有卖糖炒栗子的车推过去,喇叭叫了两声。
我看着她靠在椅背上,忽然意识到她今年才二十六。
我昨天晚上在她身上看到的东西,她今天早上在做的事——把现场做成意外、清掉所有痕迹、一个
拎着一袋垃圾走过两条街、坐在这一桌上跟两个绑过她的
谈钱,把他们诓到一条船上。
这些事一个警察训练五年也未必做过一次。
她做完这些,现在坐在这张椅子上,手抖得连杯子都端不稳。
“走吧。”过了很久,她睁开眼,“回去。”
我们两个
走出茶楼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多。
回到六楼,我用钥匙开的门。
许清还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那件借来的t恤,
发已经
了,
跟早上我们出去的时候一模一样的位置。
她抬
看我们。
沈瑶在我后面进来,把门反锁,钥匙
在锁孔上,转身站到客厅中间。
三个
谁都没有先说话。
客厅里那张沙发套已经拆掉了,露着里面灰色的内胆;茶几上空空的,昨天摆过的东西一件都不在了。
许清看着我们两个,慢慢地把腿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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