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哪样。”
我说,你说停我就停。
她在黑暗里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不知道那天我什么都没求过你。”她说,“我当时在想,你要是来了我就跟你走,你要是不来我也认了。”
“后来门开了。”
她的额
在我胸
上蹭了一下。
“那天在浴缸里我跟你说了一句,说我不
净了。”她说,“你当时回我什么来着。”
我说,我说能洗掉。
“我今天信了。”她说。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了,抱着我躺着。
我那时候还没有软下去。
躺在她旁边半个多小时,我一直在忍着——两个
,穿着极少的衣服,抱着。
越忍越难受,
硬得发疼。
我换了一次姿势,把身子往床边挪了挪,想离她远一点。
她察觉到了。
她在我怀里往上挪了挪,下
搁在我胸
,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
然后她的视线往下走,落在那上面,停了两秒。
“你还难受着。”她说。
我说,没事。
她伸手,握了一下。
她握得很轻,手指
是凉的,握了两秒就松开了。
“你来吧。”她说。
我说,你要是不想——
“我想。”她这次说得不一样,声音松着,“我想自己来。”
她从我怀里起来,跨过去,坐在我身上。
这一次她没让我碰她别的地方,她一只手撑着我的胸
,另一只手往后扶着,自己往下坐。
她坐进去的那一下,我听见她长长的出了一
气。
她坐在我身上,双手利落地把上衣脱掉,长发散在身上,路灯的光从窗外透进来,美得让
挪不开眼。
她动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找那个舒服的位置,腰往前推一点,再收一点,来回试了十几下,才找到那个角度;她的
发垂在我脸上,她的两条腿在我两侧撑得稳稳的。
这一次她没有哭。
她低着
看我,眼睛里有光,是窗帘外面那点路灯的反光。
“你看着。”她说。
我看着她。
她动得越来越顺,节奏一点点快起来,中间她自己趴下来接了一次吻,又坐回去;到后来她的手掌按在我胸
上,指甲浅浅地掐着,喉咙里的声音一次比一次抬得高。
我快到时候,伸手去拦她的腰。
她按住了我的手。
“别动,”她说,“就这么来。”
她往下沉了两次,我抽出来的时候她正好也往后一躲,那一
全落在了她的肚子和腿上。
她坐在我腿上喘了一会儿,最后慢慢地趴下来,把脸搁在我肩膀上。
那一晚上她没有让我走。
第二天早上我天没亮就出来,走廊里那盏感应灯没有亮,我贴着门框回到自己家。
六点多我站在阳台上透气。
楼下开进来一辆黑色的车,停在单元门
,后备箱打开,一个
下车从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两个编织袋、一盒水果、还有一个装着被子的塑料袋。
紧接着602的门开了,宋哲穿着拖鞋跑下楼,站在车边上冲着那个
喊了一声:
“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