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瑶坐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垫，发了，脸是红的。

她的另一只手刚从他身上收回来。

我看了一眼那个地方。

软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你弄了他多久。”我问。

“十来分钟。”她说。

她说完自己先垂下眼，两只手收到自己膝盖上。

“一点用都没有。”她说，“我扳着他、捏着、我又……我什么都不懂。他喝了那么多，跟死了一样。”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

“我以前没做过这个。”她说，“我连这个都不会。”

她在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我心里那点东西，从下午开始就压着，压到现在终于松了一点。

我把门关上了。

门锁没敢拧，只是轻轻带上，让那道缝合起来。

我走回床边，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床垫上，另一只手伸过去，捏住她的下，把她的脸抬起来。

“那只能我来帮你了。”我说。

她整个往后退了一下。

“你什么。”

我低亲下去。

她一开始是挣的，而且挣得很凶。

她两只手推我的肩膀，膝盖往上一顶，顶在我大腿上；她的牙关咬得很死，我舌尖顶了两下没进去；她偏开，喘着说了一句“你别——”。

我又把她的脸掰回来，重新亲上去。

这一次我亲得很慢。

我从她的嘴角开始，一点一点往中间去，先含住她的上唇轻轻吸了一下，再拿舌尖去碰她的牙关；她咬了三秒，牙关松了一线，我用舌尖把那道缝撑开，一步一步往里走。

她的舌是凉的，混着酒味。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隔着那件t恤贴着她的背，掌心整个按上去；她的背先是绷着的，绷了几秒，从我手掌下面开始发软。

我另一只手从她后颈往上，进她发里，托着她的不让她再偏。

她的呼吸了。

我听见她鼻子里出来的气一下一下变粗，从急促变成不太整齐的那种。她的两只手还撑在我胸上，推的力气一点点散掉。

她偏了一下。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

那张床上躺着一个，半米不到，衬衫敞着，一动不动，呼吸粗重；她看了两秒，又转回来，闭上了眼。

就这两秒，我心里那种感觉涨到了顶上——我忽然一点也不想快点做完了。

我想在这间屋子里慢慢来，就在他身边，让这件事一分钟一分钟地过。

我把她的t恤从下往上推。

她这一次没挡。

她里面穿的是那件白色的运动内衣，我把它推上去的时候她抬手撑了一下——不是挡，是让我好推。

她那对胸从里面出来，小小的，形状很紧，尖已经硬了，颜色偏；我低含住一边，用舌尖在那一圈上绕了两圈，又含进去往上拉了拉。

“嗯……”

她在我嘴里叫了一声，很短，叫完立刻把手塞进嘴里咬住。

我一边在她胸上弄，一边把手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摸。

“你别出声。”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小声说。

我说，我知道。

“他要是醒——”

我说，他醒不了。

我把沈瑶那条运动裤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她抬了下腰配合，裤子褪到脚腕，我用脚蹬到床底下。

我手往下一探。

湿的。

那种湿跟第一次不一样——第一次是药出来的，是急的、是糊的；这一次是她自己的，一层一层地往外渗，我两根手指往那道缝里一碾，指尖上挂着一丝黏，能拉出很长的丝。

我在她耳边说：“你不是不要么。”

她抬手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

“你少说话。”她说。

我把她从床边抱起来翻了个身，让她半跪半趴在床沿上，上半身压着床垫——离躺着的陆岩只有一臂的距离。

我从后面跪上去。

进去之前，我贴着她耳朵跟她说了一句：你得忍住。

她点，点得很轻。

我一送到底。

她整个往前一扑，两只手撑在床垫上，一气压在胸腔里，肩膀抖了一下，才慢慢把那气放出来。

她里面烫，紧，可不是那种死掐的紧——那层软东西是活的：我往里送，它就顺着往里陷；我往外抽，它跟着往外翻，翻得我整根上都是她的水。

水不多，是黏的，抽送之间那点响声细细的，跟她吸气呼气的节奏错开半拍。

那张床开始响。

是一米五的单床改的，床架薄，我一动就“吱”一下。

她立刻伸手往后按我的胯，让我慢下来；我把节奏压到最慢，每一下都往前推半寸，慢慢磨。

磨了大概十几下，她自己开始往后迎。

我一只手撑在她旁边的枕上，另一只手从她胸下面穿过去托住她；她的发全散了，脸埋在床垫里，只露一只眼睛。

她那只眼睛没有闭——她一直看着旁边那个。

我在她耳边很小声地说：

“你现在这样，明天早上怎么跟他说话。”

她没答。

她里面忽然夹了一下，来得没没尾。

我继续说：“他早上醒了，看见你下面疼，会不会觉得是自己的。”

她整个抖了一下，那层软往里一含，含得我后腰发紧。

“你别说了。”她闷声说。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从后面重新调整了角度，往里顶到最——那一下她整个弓了起来，往后迎了一下，喉咙里的声音差一点没收住。

那只在床单上的手抓住了床单，揪成一团。

到后面那几分钟，她已经没在阻止声音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声音全都留在里面，只剩下一些气；床垫被我们两个弄得皱成一团，床架“吱呀吱呀”地叫，节奏越来越快。

她里面开始一下一下地拧，拧得不齐整，一阵紧一阵松，把我整根往里拽；到最后那一下，她整个绷住了——绷了一分多钟那么长，我在她身体里又顶了四五下。

她高的时候没出声。

她只是把枕咬进嘴里，肩膀一下一下地抖，一只手反着往后攥住我的手腕，攥得发抖。

我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还在硬着。

那一下我是憋着的——我知道这屋里没有套，也知道不能留在她里面，我把她翻过来，一只手抓着她两条腿并起来，跪在她腿间自己弄了两下。

第一在她的小腹上，热的，一一往下淌；第二挂在她肚脐旁边；第三散开溅到她腿根那里。

她躺在那儿一动没动，胸起伏得要命。

我从床上拿纸巾给她擦，一边擦一边没忍住开了句。

“你说，”我说，“我这两天算不算帮了你大忙。”

她抬手又在我胳膊上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