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去拿那张卡。郑涛先按住了。

“许姐，”他说，“你今天这个样子，就别撕脸了。”

“真传出去，视频是视频，你那天晚上在哪儿是另一回事——那间套房里那个是怎么死的，你比我们清楚。”

她把手缩回去了。

（他这一边）

那天晚上我是在604睡的。

许清十点四十下播，十一点多她跟我说她下楼买个东西；我睡得沉，中间醒过一次，看见主卧的门虚掩着，以为她在卫生间。

我是第二天早上发现不对的。

七点多我起来，往阳台上站，顺手点开门那个门铃的回放——我隔几天就会拖一遍，看看走廊里有没有陌生上来过。

拖着拖着，我看见了。

昨晚：07，她走出604；屏幕上就是她的背影，外套、罩、扎着的发。

我往前拖了一格。

05：11，她回来了。进门的时候脚步很快，罩压着，回来的时候没开走廊的灯。

我在阳台上站着，把这两条来回看了三遍。

十一点出门，五点多回来。

我进屋的时候她还在睡，脸上的妆没卸净，枕上有一块浅灰的印子，她的外套搭在椅子上，下摆有一小块色的污迹。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回自己屋里拿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