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喝了一，然后把杯子放回去，回吩咐了一句：

“地上。”

我被按倒的时候后脑磕在折叠床的边角上，眼前一黑。

那块地是水泥地，上面铺着一块灰蓝色的旧地毯，边角起了毛，一角用胶带压过。我的脸离那块地毯只有几厘米，鼻子里全是灰味和烟味。

就是那一瞬间，我想起了套房里的那一块地毯。

我整个抖了一下。

“你们——”

t恤被从背后往上拽，一只手从内衣底下伸进来，抓了两下，抓得我整个往前一窜。

“慢点儿，”马成在旁边说，“别弄坏了，还得拍。”

我的牛仔裤是从腰上被拽下去的。两只手撑着地，我想往前爬；爬了半尺，被拽着脚踝拖回来。我疼得叫了一声“啊”。

“喊什么。”郑涛的声音在我顶上，“隔壁两户全听得见，你自己想清楚。”

我没再敢喊。

我那时候不喊的原因跟上一趟不一样。

上一趟我是不敢，是替那件事压着；这一趟我算的不是这个——我算的是钱已经给出去了，东西还没拿到；我要是这会儿叫出来，这一趟就白来了，这件事过两天还得从再来一遍。

我想的是快一点。

郑涛进去的时候，我整个是绷的。

疼是从下面一路往上爬的，爬过小腹，爬到腰上；我咬着前面那把椅子的腿，指甲抠进地毯的毛里。

“哎哟。”郑涛在我后面喘着气笑了一声，“许姐，你这边挺热的。”

“直播没白，”马成在旁边说，“这身材，比屏幕上看着好。”

“你抬一下脸。”他说。

我没抬。

我的脸被一只手从后面揪着发往上拧了起来。

那台手机就架在折叠床边上，正对着我；红点一直亮着，从我趴下去的那一刻起就没灭过。

“看镜，”马成说，“你平时不就吃这碗饭的嘛。”

我那一刻才真正觉得自己被把皮扒了。

趴在地毯上的时候，我的两条腿被掰开；郑涛一只膝盖压在我后腰上，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脸按在地毯上。

他做得很急，一下比一下，他每撞一下我整个就往前一窜，脸在粗毛上磨；我的尖在地毯上蹭，蹭得又疼又麻，那点麻一路钻进胸里去。

我的身体开始不听我的话。

先是从小腹下面那热——我明明在疼，可我的小里面自己在出水；他每抽出来一次，我都听见那种很轻的水声，黏的，“咕”的一声；他用手摸了一下我腿间，然后把手抬起来给马成看。

“你看，”他说，“我就说她不难受。”

“别说了。”我说。

“叫哥。”他说，“叫一声哥，我轻点。”

我把脸咬在地毯上不吭声。

他忽然加快，一下一下往处撞，撞到我里面最里面那一块地方，撞得我整条腿都在抖。

那一下来得很快——他顶到某一处的时候，我整个绷起来，里面像被谁从底下捏住了一把，捏得我眼前发白——我高了。

我不想要。

那是身体自己来的：我里面自己合上了，像一把攥不紧的手，一松一紧，收得我小腹都在抽。我的膝盖往内夹，脚背绷起来，脸还压在地毯上。

“啧。”郑涛喘着气，“你这就到了？我还挺行啊。”

马成在旁边笑。

我趴在地毯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往下流，淌进地毯的毛里。

他们把我翻过来的时候，我两条腿是软的。

仰面躺在那块地毯上，光灯在顶亮得发白，照得我眼前一片花。

郑涛跪在我腿间，一只手把我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他胳膊上，另一只手按在我胸上，捏着我的尖搓了两下。

“胸真漂亮，也挺硬。”他说。

他重新进来的时候，我整个又惊了一下——那个角度进得更，他的顶到我最处，我小被撑得发白，边上一圈薄薄的亮；他每进出一次就带出一挂白沫，一团一团糊在我下面那点毛上。

“你叫两声。”马成说，“你直播的时候不是挺会叫的。”

我没叫。

郑涛笑了：“她这会儿不好意思。”

他把我的两条腿往前压，压到我胸上，让我折成一半；这个姿势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地方，快、直、没得躲。

我两只手在地毯上抓着，抓到指甲都翻了边。

第二下高是那会儿来的。

我咬着牙，可嘴还是张开了；我里面抽得又急又长，一下压着一下，抖得我小腹都在抽；这一次我自己知道它来了，也自己知道它躲不掉。

我就那么躺在他下面到了。

“真爽啊。”郑涛喘着气说。他加快了，喘得整个胸都在起伏，最后那一下他往里一顶到底，在了我里面。

他的时候我的腿还在他胳膊上架着；他退出来的时候，白的东西顺着我的往下淌，淌到那块地毯上。

“换我。”马成说。

他们没让我起来。

马成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按着跪在地毯上；郑涛换到旁边去拿手机，把镜对着我。马成一只手按在我后脑上，把塞进我嘴里。

我嘴里全是那味道，又腥又苦；他往前送的时候顶到我喉咙，我呕了一声，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慢点儿。”郑涛在旁边说，“别呛着她，得拍清楚脸。”

马成用捅了我一阵，把我转过去，让我两只手撑在折叠床的边缘，从后面重新进来。

我那时候已经没劲了。

我两只胳膊撑着床沿，胳膊肘一直在抖；马成抓着我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我那两瓣被他撞得发麻，他每撞一下我整个就往床上贴一下，膝盖在地毯上蹭得生疼。

“你这边都湿透了。”马成说。

“里面还在咬。”他说，“许姐，你是不是挺喜欢我们这么你的。”

“别说话。”我说。

“叫一声。”他掰着我的腰往里顶，“叫一声我就不说了。”

我没叫。

他做得比我预想的要久。

他中途停下来，用手在我那一圈抹了一圈，把那些水抹到我的上，又重新进来；他让我把腰塌下去，把往上抬，抬到他满意的高度；他时不时拍我一下，拍得那块皮肤发热。

第三下高是我撑不住的时候。

我那时候已经想不了事了，前面撑着床沿的那两只手一直在滑；他顶到里面某一下的时候，我整个从腰开始往下塌，小里面又收又吸，收得密，收得连我自己都知道那是什么；我的腿在抖，脚趾在地毯上蜷起来，眼前那盏光灯亮得发白，白成一片。

我叫出来了。

我咬着床沿，还是漏了一声出去。

“听见没。”马成喘着气乐，“她爽了了。”

他最后在我嘴里。

我被他一只手掐着后脑，把那点东西全推进来；我咳了两次，一半咳在床沿上，一半咽了下去；他退开的时候，我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