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让，让到一半又往外推；我再往里一送，它又让开。

进到底的时候她两只手撑着板子，脚跟在瓷砖上挪了半步——站不稳的，整个往床板上贴。

“你稳着点。”她说。

我说，你自己站不稳。

“那你抓着我腰。”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一边的肩膀；她站着被我一下一下往前顶，两个的身子把床板撞得“咯、咯”响。

她那对胸垂着，随着每一下往前一；她不叫，只有气，一一往枕上送。

“你知道你这个里面。”我说，“有点夹。”

“你别说这个。”

“你自己感觉不到？”

她没答，把手往后摸，抓住我的手腕往她腰上按。

这么站了五六十下，她膝盖开始往内合，腿软了。

从下面顶进得更。

她趴在我胸上，耳朵就在我嘴边，我能听见她每一次被顶到底时喉咙里的那点动静——不是叫，是一种含着气的“嗯”，一下一下往上走；她的指甲抠在我肩膀上，抠出五道白印。

“你轻点。”她说。

“明明是你在往下压。”

“我没——”

她的腰在我手里又被我摁着往下坐了一次，那一下她没能说完。

我在她身后又顶了一阵，她的声音全了。我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到床上，让她跪在床边，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抓枕。

我从后面进去。

后的角度比刚才，也进得更狠；她两瓣被我一撞一撞地往前顶，从腰上一直到大腿根；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层白的泡沫，挂在那点毛上，湿得发亮。

水声响得不成样子，“咕叽咕叽”的，混着撞在一起的“啪啪”声，还有床架受不住的“吱呀”。

“你慢一点。”她的声音闷在枕里。

“刚才谁说不听我的。”

“呜——”

我从后面抓着她的发把她的上身拉起来一点，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正好托住她那对胸；她就这么半跪半趴着被我顶，胸在我手里一颠一颠，尖从指缝里硬出来。

她第一次高来得很快。

先是她的小腿开始抖，抖得比我的节奏还快；然后是里面那团毫无预兆地拧了起来——拧得又死又长，一抽一抽地把我往外挤，又往里拽，拽得我心里发虚；她整个绷住了，撑在床的那只手把木边抓得发白，胳膊在抖。

“啊——”

她这次没捂住嘴。

那一串声音是从喉咙处放出来的，往上挑，往上甩，中间带着一点点哭腔。她里面跟着抖成了一团，抖了七八下才慢下来。

我没停。

我掐着她的腰继续撞，撞得她整条背都往下塌，脸贴在床单上，喘息一下一下打湿了一块。

我把她翻回来，面对面压住。

她两条腿被我从中间分开，膝盖压在她身侧；正面进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看着我，嘴里全是不成句的气音。

她的脸红得厉害，鬓角的发被汗黏在皮肤上；胸那道沟里积着一小条汗，随着她喘气往下滑。

“你看着我。”我说。

“我看了。”

“你看着我说。”

“你——”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被我顶散了。

我伸手往下摸，摸到她小上面那一点，用中指压着揉；她一边被撞一边被我揉，两条腿在我腰上缠紧，脚背绷得发直。

她第二次高是揉出来的。

她整个往上弹了一下，然后绷住，绷了三四秒；那一下里面收得极密，密到我没办法再动，只能咬着牙顶到最里面扛着；她的指甲在我背上抓出两道白痕，喉咙里那声叫得又短又哑，哑得发粘。

我被那一下绞到边上。

我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跪在她两腿之间自己撸了两下，第一在她小腹上，热的，稠的，顺着肚脐边上往下淌；第二溅在她胸下面；第三挂在她右边胯骨上，慢慢往下流。

她躺着喘，两条腿还张着，小腹一收一收地把那几摊东西带着动。

我伸手抹了一把，往她小腹上抹开。

“你别弄。”她说。

“我刚才可是了半天活。”

“你给我闭嘴。”

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没合上，还横在那儿；过了半分钟，她自己侧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到我腿上，脸枕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说件事。”她说。

“嗯。”

“我跟陆岩两年半，见过八次。”她说，“我们最多就是抱着睡。他每次来都想，我每次都找理由推——我说等我调过去再说，我说等把证领了再说。其实不是那些理由，我就是怕。”

她停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就是疼，就是忍一下。书上看来的、宿舍里听来的，都说就那么回事。两天我改主意了。”

我说，你改什么主意？

“我不是说你要怎么样。”她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这两天晚上闭着眼，想起来的是刚才那些。”

她说完这句把脸埋进我肩膀里，不说了。

十一点多，她的手机在床柜上响了。

陆岩。

她坐起来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

“睡了没？”

“还没。”

“我跟你讲个事。”陆岩的声音很亮，“我今天给分局一个老哥打电话，他前几天去你们那边出差，跟你们所吃过饭。他说你们所那个沈警官最近气色特别好啊，以前见都是灰的，这回脸是亮的，走路带风。他说这肯定是有疼、恋滋润的。”

陆岩很开心。

“我跟他说，那肯定是我。”

她坐在床上，一只手拉着被子，后背那一片还红着，我刚才在她身上的东西还没。

她沉默了两秒。

“嗯，对。”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