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她腰一下弹起来，两只手抓住床单。

再往下挪，指尖分开那道缝往里探。

里面是热的，烫手，一点滑的东西都没有，得发涩。

我一点一点往里进，进到大半根指节，就顶到了那一层——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指尖按上去有点弹。

（她十八岁，从里到外都是新的。）

“疼吗。”

“不疼。”她说，“就是有点胀。”

我把手指抽出来，回到外面，用指腹在那儿打圈。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往下压，让她别僵着；圈打了很久，她腿根那儿的才慢慢松开一点。

我又探进去，这一次指尖上带出来一丝滑的，细得像汗。

再磨，那点滑一点一点多起来，自己从里面往外冒。

我把内裤整个褪掉，把她两条腿往外分。她抖了一下，缩了半寸，脸朝着墙那边转过去。

“看着我。”

她转回来，眼睛红红的，又不敢往下看。

感觉差不多了，我扶着，顶在那道缝上往里送。

第一次没进去。

顶在外，涩得像蹭在一张纸上，她疼得整个缩起来，两条腿往里并。

我停住，没有硬往里顶——退回去，又磨。

她额、锁骨上出了一层薄汗，亮亮的。

第二次，进去半寸。

她两只手抓住枕，嘴一张，一咬在自己胳膊上，硬把那声咽回去。

“疼吗。”

“……疼。”

我就停在那儿不动。她两条腿绷得跟铁一样，我把手从她腿根往下顺，一直顺到膝盖，来回抚了几遍，等她这气松下来，才又往里送。

一寸一寸。进到一半的时候——

她的指甲一下扎进我后背。

那不是抓，是抠。

十根手指抠进我背上那层里，从肩胛骨下面一直划到腰上，抓出两道长长的印子。

她咬着胳膊，一声都没喊出来，眼泪从眼角往下淌，淌到耳朵边上、淌进发里。

她哭也没出声，手一直没有松。

（那两道印子我留了半个月。洗澡的时候一条一条从红变紫，穿衣服磨着都疼。）

我在那个位置停了很久，久到自己后背都在发烫，才慢慢往里推到底。

里面是紧的。

这种紧，跟水多水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上回在那间主卧，我也做过一次同样的事。

沈瑶练、结实，里面也紧，可她那一圈是活的，进退之间会跟着我走；晓萌不是，她是死攥——我往外退一点，那圈跟着往后松半分；往里送，它又咬着收回来，收得比松的时候快，一收一放，又窄又热，甩都甩不开。

我一进去，后脑勺那根筋当场绷起来。皮发麻，从顶麻到后背。

我伏在她身上没敢动，趴着喘了两气。

“哥。”她叫我。

“嗯？”

“你慢点，我疼。”

我照她说的来。每一送只走半寸，退也只退半寸，几乎只是磨一磨。

我一边动，一边看她的脸。

她先是皱着眉，两条眉毛往里挤，眼角还挂着泪；动了一会儿，眉慢慢松开；再往后，她的嘴唇从咬着的变成微微张着，鼻子里出气一下比一下重。

她眼睛先看着天花板，看到一半，她自己低下，看了一眼我们连在一起的地方，脸一下红透，急急把扭到一边去。

（那二十来分钟里，她换了三回脸。先是怕，再是忍，最后是别的。第三回我没见过——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感觉了。）

再往里动，她开始有水了。

一开始是涩的，只有一层薄薄的滑；后来那点滑越出越多，动一下就带出一声很轻的水响。

她里面那圈咬着我的力道也变了：从死攥，变成一下一下地收，收得比刚才快，收一下歇一下。

“哥。”她小声说，声音是哑的。

“嗯。”

“这样……好像不疼了。”

“那就好。”

“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

我按她说的加快了些，没敢太狠，可这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两条腿从绷着变成绕上来搭在我腰上，脚踝那截还是白的，一边膝盖上有一小块旧青印。

她胸那两团被撞得一晃一晃，尖一直是硬的，蹭在我胸上。

我到这会儿才算明白，什么叫不一样。

她的皮肤实在太滑——我一只手从她腰下绕过去，托着她往上抬，那层在我手心里滑得几乎留不住；她里面又咬着我不放，咬得又窄又紧。

我两手抓着她的腰，指都陷进那层里，舍不得松开。

她的皮肤还有个坏处：贴上去就不想离开。

我压着她，胸贴着她胸，那层滑的、弹的、带着她体温的皮一路贴着我，我不管往哪儿动，她都在我手底下跟着走。

我本来还想再撑一会儿。

撑到七八分钟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

她里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咬得我下腹发酸，脑子里那根弦断掉；我退出来抽了一气，一只手扶着，的时候全在她肚子上。

白的落在她小腹上，一小滩，从肚脐旁边往下淌了一点。

她躺着不敢动，低看着那一片，脸比刚才还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去看，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

“这个……要不要擦。”

（她说话还是那种小心的调子，好像这屋里的东西不属于她。）

“别动。”我说。

我去床抽了纸巾，先把她肚子上那点擦净，再把纸折一下，把她腿间那点血和滑的东西擦了一遍——擦的时候她又抽了一下，两条腿往外分开一点让我擦。

擦完她也没动，眼睛一直看着我手里那张纸。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她说。

她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胸。

“哥，”她说，“我以后怎么办。”

“该上班上班。”我说，“你的事我管。”

她愣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那两千块我照还。”她说。

“还个，你的钱你留着。”

她没再说话，躺了一会儿，爬起来穿衣服。她穿裤子的时候站不太稳，扶了一下床沿；腿上那块红的印子她拿纸擦了，纸团起来攥在手里。

“我回去了。”

我送她到门。

她穿着那件白t恤穿过楼道，走过602那道门——门后面就是周素芬住的那间主卧，那间屋的灯还亮着。

她推门进去的时候很轻，门锁响了一声。

我手机上弹出一条通知。

602，苏晓萌，指纹开锁，00：41。

第二天中午，周素芬来做饭的时候什么都没提。

她洗了菜，切了，把那锅架在灶上，忽然说了一句：

“晓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