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拜五傍晚六点多，门锁响了一下，声音还没落，她已经进来了。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Www.ltxs?ba.m^e

“哥！”

书包往地上一扔，她直接扑过来——不是抱，是扑。

两只手勾住我脖子，脚离了地，膝盖抵在我腰上；她身上带着外的风、一袋栗子的甜味，还有她自己的那味道，发扫在我脸上。

我伸手把她接住，托着腿弯往上一带。

两个礼拜没见。她一贴上来，那具身体隔着衣服都摸得出来：胳膊细，腰是软的，胸那两团是实实在在的分量，全都压在我身上。

我下面立刻起了反应。对她这句青春的体，我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前后不到三秒，她自己先觉出来了。她在我怀里僵了一下，脸从脖子红到耳朵根，两只手一松，从我身上滑下来，脚尖着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去洗手。”

她转身就跑，跑到一半又折回来，把地上那个书包拎起来抱在怀里，抱着才走。

她连书包都抱着。这是真慌了。

水响了很久。她出来的时候刘海是湿的，用手指捋到后面去，也没看我，走到玄关把栗子放在鞋柜上。

然后她开始看这层楼。

她先走到602那扇门跟前，站住，伸手在门锁上摸了一下——她的手指按上去又拿开，锁没响。

“周姐他们呢？”

“搬走了。”

“搬哪儿去了。”

“城东。”我说，“她男把长途线出去了，在那边跑短途，她在超市上班。”

她站在那扇门前又看了一会儿。她伸手把门边鞋垫的角捋平——鞋垫还是她去年买的。

“什么时候走的？”

“上礼拜三。”

“我都不知道。”她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下去了，转身又往楼道那走。604的门关着，她没敲，站在门听了听；里间的门缝底下有灯，是韩蕾在家。

“韩老师还在楼顶上课吗？”

“她换地方了。”

“天台上那些垫子呢。”

“堆在墙角。”

她回过看我。

“那以后谁上去练？”

“没上去。”

“陶佳姐在家吗？”

“她上夜班。”我说，“八点半才回来。”

她点点，又往604那扇门上看了看，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回来。

她拿上钥匙上楼顶去了一趟。>https://m.ltxs｀520?N｀et>我在客厅听着她推铁门那一声“咯”，听着她的脚步声在上来回走了两趟。

她下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一小块灰，在楼梯拍了拍手。

“垫子都硬了。”她说，“砖还码得挺齐。挂钟也不见了。”

“韩老师拿走了。”

“那是她自己买的。”她说，“我记得她说那个钟是从上一家馆子带出来的。”

她说到这儿不说了，站在楼梯看了那扇铁门两秒，才回屋。

她问这些的时候东问一句西问一句，问得又碎又具体，像在做一份清单。

她走的时候这层楼有五个；她回来的时候，一扇门锁着，一扇门关了，天台上的垫子落了灰。

她没再问，转身进了603，把书包拎回她那间屋。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ｃoｍ过了一会儿她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往餐桌上一放。

那是一张a4纸，上用铅笔画着这一层楼：三个门，一条楼道，楼道尽一扇铁门。

每个门上都写了字——“我”，“周姐”，“韩老师”，“陶佳姐”；天台那一块画了太阳能桶，还画了一排砖。

线条画得不直，方块倒画得挺正，铅笔印擦过又描过。

“上礼拜在学校画的。”她说。

“画它什么。”

“怕忘。”她说。

她把这一层楼画下来了。她画的时候，门里的已经开始少了。

吃饭的时候她话不多。她吃了两碗，把菜底下的汤都喝了，喝完拿纸巾把碗边上擦净。

“哥。”

“嗯？”

“我们班有叫我礼拜六去吃饭。”她说，“说他们宿舍凑一块儿，在外吃。”

“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要回来。”

她把碗往边上推了推。

“我不是怕你去。”她说，“我是怕……”

她说到这儿停住，手指在桌布上抹了一下，把那点水渍抹开。

“怕什么？”

“周姐搬走了，韩老师把课也搬走了，天台上一块垫子都没躺了。”她说，“我礼拜五回来，就剩你一个在屋里。”

她停了一下。

“有件事我想过不止一回。”

“你说？”

“我不房租。”她说。

我没接话。

“我在你屋里住着，一分钱没掏过。”她说，“我躺在那儿的时候想，我到底算不算住在这楼里的。”

她说完这句就低下去看自己那只碗。碗里还剩两汤，她用筷子把汤里那片菜叶拨了两下。

我把碗筷放下。

“你住那间屋，我没收过租。”我说。

“嗯。”

“没收，就不是租的。”

她抬起看我，看了两秒，把碗端起来喝了一汤，喝完抽了两张纸按在眼睛上，说了一句“这个辣椒真辣”。

“去洗澡。”我说。

她说了一声“哦”，回屋拿衣服去了。

她洗完澡出来，发湿着，穿我那件旧短袖。短袖下摆到大腿中间，她一只手压在领，一只手拎着毛巾，站在客厅那看我。

“哥。”

“嗯。”

“我发没吹，你帮我。”

我走过去，拿过她手里的毛巾，把她按到沙发上，站在她背后给她擦。

她的发又软又细，湿的时候发根贴着皮，擦两下就；她脑袋随着我的手一晃一晃的。

她扭过来，仰着脸看我，发还在滴水，滴在她锁骨上。她抬手把水抹掉，抹完那只手没放下来，落在我的胳膊上。

“你今天别出门了。”她说。

“不出。”

“我要你抱着我。”

“好。”

我坐到沙发上，她翻了个身过来，整个窝进我怀里。

她的手先搭在我腰上，然后往上摸，摸到我胸；她身上是刚洗完的凉，底下是热的，那点热从她皮肤上一点点渗过来。

我一只手从她领里进去。

她的胸是我一手没料到的分量——她从住进来那会儿的b，被我揉成了c，抱在怀里是一把实。

我刚托起来，她就“嗯”了一声，整个肩膀往里收；我用指蹭了一下她的尖，她往上弹了半寸。

“别碰那儿。”她说。

“疼？”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