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她说，“晚上怎么也得有一热的。”

她说到这儿抬看我。

她看了两秒，把杯子放下，站起来走到我这边。

她走过来的时候没有看我，看的是地上那道光；她把发从耳朵后面掠了一下，手落到我肩上。

我伸手揽住她的腰。

她靠过来，脸贴在我肩膀上，鼻子在我衣领上蹭了一下，就那样站了一会儿，不动。

她今天不急着说话。她平时什么都问一句、什么都解释一句，今天她把话都留在刚才那些豆角和小葱上了。

我把她抱进卧室。

她进门第一件事还是看窗户。

她伸手把两片窗帘合上，合到中间还剩一道缝，她又伸手把那道缝捏严；床上那件刚洗好的短袖被她卷起来放到椅子上，放的时候还顺手把褶子抻平了。

她做这些的时候手很稳，一点不慌。

她今天穿的那件内衣是新的，浅色，肩带细，勒在白皮肤上留一道浅浅的印。她反手去解扣子，解了两回没解开，转过来把背对着我。

“你帮我。”

我把那个小钩子从扣眼里挑出来。她的背在我手底下绷了一下，随即松下去；

她肩膀往前一送，肩带落在胳膊肘上。她把针织衫和内衣一起褪下来，拿在手里站了两秒，放在椅背上。

她胸前那两团不大，白，往两边分着，晕是浅的，小，中间那两点已经硬了。她的腰薄，小腹平，皮肤在灯下面白得有点发亮。

我把她拉到床边坐下，先亲她。

她张着嘴接，一只手撑着床沿，一只手勾在我脖子上；她的气是热的，鼻子里那点声音一开始压在喉咙里，亲到后才慢慢出来。

我从她嘴角亲到下，再往下到脖子侧面，她往一边偏，把那半边让出来。

“别留印子。”她说。

“放心，不留。”

我含住她右边那一点。

她“嗯”了一声，脖子往后一仰；我用舌尖在那一点上打转，一边打一边把另一团托在掌心里揉。

那两团在我手里慢慢热起来，那两点硬得更明显；我含得重一点，她两只手就抓住我的发。

“你轻点。”她说，“今天胀。”

我换了一边含，手往下走。

她那儿已经湿了。

隔着内裤就是一层，我把那块布往下褪，她抬了一下腰配合；我把指贴在外面那两片上来回磨，磨了十几下，指上就挂住了水，再往里送半寸——她那儿是热的，紧，缩得细，我进去一点，她自己跟着往里让一点。

“哥。”她说。

“嗯。”

“你进来。”

“急什么。”

“我一会儿还得回去做饭。”

我把贴上去，先在缝上磨。

两下水声还听不清，磨到四五下就出来了，“咝”的一声，再磨就带上一点黏的响。

她的腰跟着一下一下往前拱，两条腿架在我胳膊上，脚跟在我腰侧蹭。

我往前送。

进到一半的时候被里卡住；她往上抽了一气，两只手去抓床单，抓了个空。

我停在那儿没动，等她那一圈自己松，等到松了半寸，我向后退了一点点，才一路送到底。

“啊～胀。”她说。

“忍一下。”

“不是疼。”她说，“是胀。”

我慢着动。

退出去大半根再送回来，第二下、第三下，水声就顺了，“咕叽”一声接一声；我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的东西，糊在外面，她低看了一眼，把脸转开了。

她里面是热的、滑的，一层一层地裹着；我送得快一点，她就跟着哼，哼到一半自己咬住嘴唇。

“叫出来吧。”

“不行。”她说，“你们这楼道里有走。”

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压到侧边，换了个角度。

这一下进得，她绷了一下，把脸埋进枕里；手指抓住枕套，那一块布都皱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几十下，她的声音全堵在枕里，一段一段的，短，急，一半吞回去。

床柜上那条手机震了一下。

她伸手就去够：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摸到手机侧面按了一下，屏幕灭下去，她把手机翻过来扣上，动作快得像练过。

“你男？”

“嗯。”她说，“他问我回家路上要不要买东西。”

“你回不回去做饭？”

“回。”她说，“今天这顿我做。”

我把她翻过去，让她趴着。

她两只手撑着床，下抵在枕上；我从后面进去，她一送到底就要往前窜，我按住她的胯把她带回来。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她那圈缩得更密，一下一下地咬；她后背一整片摊开，肩胛骨下面一层薄汗，腰往下塌，往上抬——这个姿势她自己摆得很熟。

“程雨。”

“嗯。”

“我问你一件事。”

“你说。”

“我跟他，谁让你更爽？”

她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没再动。我就埋在最里，停在那儿。

院子里有说话，声音隔着六层往上飘；楼道里有上下楼，脚步一层一层过去。我一动不动，她那圈自己在我身上一收一收。

“你别问这个。”她说。

我还是没动。

“哥。”她说，“你别这样。”

我把手按在她后腰上，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她的肩膀抖了两下，把脸埋进枕，牙齿咬住枕套的边。

“你。”她说。

这一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完她自己就不动了。

我按着她的胯送起来，几十下，送得比刚才急。

她里面那圈一下一下地收，收得密，收得；她的声音压在枕里，一半吞回去，剩下那一半尾上带了点哭腔。

到后来她整个腰往上弹了一下——先是腰挺起来，接着两条腿死死夹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上顶成一个死点；里面那团缩成一团，缩得没有一点章法，紧一下松一下。

她弹起来又落回去，趴在那儿喘。

我到要的时候退出来，来不及扶，后腰和床单上落了一片。一落在腰窝里，后面几往上，落在后腰那一片薄皮肤上，顺着往床单上淌。

她趴着喘了一会儿，自己把抽纸摸过来，反手给我擦，擦完又拿两张按在自己那一片上。

她没有马上起来。她侧过身躺下，把被子拉过来一角搭在腰上；她伸手把散在脸上的发拨到耳后，拨完那只手落在我胸上，摁了一下。

“你这屋子真静。”她说。

“六楼，没上来。”

“我喜欢静。”她说，“我们家电视一天开到晚，不看也开着，说是有个响。”

她说这句的时候声音是软的，带着刚喘匀的那种懒。她那只手在我胸放了一会儿，指动了动。

“哥。”

“嗯？”，“我刚才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