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
她拖着箱子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
,隔着
喊了一句什么;广播里在报站,我没听清。她也没再喊第二遍。
我回到家,上楼的时候从604门
过。
主卧的门虚掩着,我推了一下——屋里很
净,地上拖过,窗台擦过,四面墙都空着。
靠东那面墙上用透明胶粘着一张a4纸,四个角只粘了上面两个,纸边卷起来一点:是当初她自己画的把杆位置图,一米一那道横线、两个孔的距离,都用铅笔标着数。
地上还有两道
笔线,是她量位置那会儿画的,拖地拖掉了一半,剩着两道淡白的印。
她没撕。
夜里十点多,我手机响了一下。
“
葱浇了没有?”
我看了那五个字,把手机放下,拿着那把不锈钢瓢上了楼顶。
西北角那排
葱的叶子有一半黄了,土是
的。
我把瓢里的水一绺一绺浇下去,浇到土面上冒了泡才停。
风从西北角过来,砖
在墙边码得整整齐齐。
下楼我把收租本翻到当月那一页,找到“604主卧,韩蕾,3000”那一行,从
划到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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