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那天已经是夜里。''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出关、拿箱子、换了一点澳币，林晚站在门叫了一辆车。

车窗外一路是和矮房子，路灯隔得很远，亮一盏隔一盏；我给晓萌打了个电话报个平安。

司机一句话没说，只在最后报了一个数。

到海边那家酒店的时候天早就黑透了，柜台后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正在收东西，抬说了两句，林晚答她，两个笑了。

她把一把钥匙递给我，钥匙上挂着一块木牌，牌子上写着房号。

房间在二楼，窗户朝着海。

我洗了澡躺下去，一共醒了两回，第二回醒了以后听见海声——不是轰的一声，是一阵一阵的，来得比平常慢。

我摸了一下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我有点晕没认出来，算了半天才算明白。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我先醒。

我起来走到窗户那边拉窗帘。

帘子一拉开，光就进来了，海就在窗户底下——不是画上那种蓝，是一层一层往岸上推的白，远处水面上有一条亮，太阳从那里过来。

沙滩上没有，一整片沙净得像刚扫过。

我回跟林晚说了一声，说去洗漱，下楼看看。

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把我拽回去。

“你什么？”我说。

“睡觉。”她说。

“都七点多了。”

“七点多是几点？”她眼睛都没睁，“这边的下午才出门。你现在下去，海滩上一个都没有，街上店也没开，你走一圈回来就傻了。”

“那也不能一直睡。”

“怎么不能。”她把我按回枕上，“你看窗外沙滩有吗？”

我看了。确实一个都没有。

“我们那会儿在这边也是这样。”她说，“上午睡觉，中午起来吃个饭，下午三四点才出门，晚上八九点才吃晚饭。你按家里的时间来，两天你就废了。乡随俗，继续睡。”

我莫名其妙又躺回去了。

躺回去也睡不着。光从窗帘缝里横过来一条，落在被子上。她背对着我，发散在枕上。

“你醒了多久？”她说。

“不知道，光听见海。”

“我那年也这样。”她说，“一个礼拜天天三点醒，醒了就躺着听。后来就好了，一觉睡到十点。”

“十点你不饿？”

“饿。”她说，“饿了就起来煮个蛋，吃完接着躺。”

她说完翻了个身，脸朝我这边。

“你家里那边现在几点？”她说。

“不知道，我脑子还没算过来。”

“家里那个小的这会儿在科里换药。”她说，“她今天礼拜一，昨天夜里肯定没睡好。”

“你怎么知道？”

“你出来了，她怎么可能睡好。”她说。

屋里静了一会儿。

我们两个就躺着说话，谁也没动。

她说她那年在那边白天什么——她同学上班去，她一个沿着街走，走到一个路就坐下，坐够了再走；有一次走远了，回来的路记不住，坐在一家店门哭了二十分钟，后来是店里出来一个问她要不要帮忙。

我讲家里的事：楼下那盏坏灯终于换成新的了，物业的老秦上个月退休；路那家烟摊的老板换成了他儿子。

她听着听着笑了一声。

“你一个在这边哭过。”我说。

“哭过两回。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她说，“第二回是走的那天，我拖着箱子站在那棵大树底下，站了十分钟。我那时候想的是我不回去了，我留下来刷盘子都行。”

“那你怎么回去了。”

“签证到期。”她说，“到期了不走不行。一回国，就没脾气了。”

我睡不着。光落在被子上，海一阵一阵地响。我就把手搭到她腰上，从后把她搂进怀里。

她身上是暖的。

“你嘛？”她说。

“不什么。”

“不什么你这样？”她伸手往下捏了捏，捏完就不动了，隔了两秒，她在我怀里笑了一声，“行啊你，大早上的。真神。”

“你睡你的。”我说。

“我睡得着吗？”她翻过身来，正对着我。她眼睛这会儿全睁开了，一点睡意都没有。“你说你睡不着，想点什么？”

“我可没说。”

“你身体说了。”她说。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林晚坐起来一点，把被子往下拉，坐在我腰上。窗帘没拉严，光从缝里来，落在她肩上。

“这边没认识我们。”她忽然说。

“所以呢。”

“所以今天早上我不憋着。”她说。

她伏下来先亲我，亲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她一只手伸进我裤子里，握住，已经完全立起来了，就用手握着，慢慢地套了两下。

她说：“你看我。”

她握着我，握得很轻，指从上到下走了一遍，走到底的时候她自己吸了气。

她把手撑在我胸上，往前挪，然后扶着坐下去。坐下去一半就停住，停在那儿喘了一下。

“有点胀。”她说，“你等我。”

她慢慢往下坐，坐到底了才长长吐了一气。她坐着不动，让里一点一点习惯；过了几秒，她自己开始磨，磨得很小，一圈一圈的。

“你早上的这个特别硬。”她说。

“你小点声。”

“我才不小声。”她说，“我说了，这边没认识我们。”

她把上半身压下来，胸贴到我脸上，我含住一边。她那一声没压住，从鼻子里出来，随后她自己也听见了，笑了一下，笑完腰动得更快。

“你别笑。”

“我笑你。”她说，“你在家一声不吭，到这边早上七点就起来折腾。”

我从下往上顶，她的笑就断了。

“慢点。”她说。

“慢不下来。”

“那你翻过来。”她说。

我从后进去，她跪在床沿上，一只手撑着床垫，一只手还抓着枕。

窗帘那条缝里的光落在她后背上，那条从上到下的线清清楚楚。

我送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往前压，压到垫子上。

“太了。”她说，“你慢一点。”

“那我停？”

“你别停。”她说，“我说受不了，又不是让你停。”

“不喜欢？”

“喜欢。”她说，“你别问了，快动。”

我动起来的时候她把脸埋进枕里，闷着叫了两声，又自己把脸侧过来，侧过来就是没有遮的了。她那气一阵一阵，一层比一层长。

“不行了。”她说，“我跪不住了。你上我下。”

她翻过来仰着躺平，两条腿分开，等我上来。我重新进去的时候她整个往上弹了一下，一只手抓住枕，另一只手按在我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