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之中的花解语,笑容骤然一僵。
那张绝美的俏脸唰地一下再次红成了天边的晚霞,美眸之中泛起一层水汪汪的羞怒薄雾,她转过身来,伸出青葱玉指,再次狠狠掐住了我胳膊上的软
,带着哭腔与羞耻,咬牙切齿地娇嗔埋怨道:
“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冤家!你……你难道当真不知自己做了什么孽么?!你明知
家已经整整十五年未曾与男
有过那等事了……身子骨紧致得如同处子一般……方才在那
地上,
家明明千叮咛万嘱咐,叫你动作慢些、好好怜惜
家……可你倒好!你胯下那根东西长得比驴马还要粗壮吓
,一进门便发了疯似的一捅到底……横冲直撞,肆意挞伐……害得我……害得我到现在……下面还在火辣辣地疼着呢……合都合不拢了……呜呜……?!”
说罢,美
羞得双臂抱胸,死死并拢了那两条修长圆润的雪白玉腿,整张玉脸埋在膝间,连耳垂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一听这话,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哦……!原来是这档子事!”
我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大男
的歉疚与得意,连忙换上一副体贴
微的关切模样,伸手便要去分她那并拢的双腿,嘴里信誓旦旦地温声哄道:
“哎呀呀,这可当真委屈坏了我的好娘子了!快,乖乖张开腿,让为夫好生替你瞧瞧伤成了何等模样?若是
了皮,我便运本命真阳替你温养止痛!夫君向你保证,下次……下次夫君一定温柔些,定不再这般孟
鲁莽了!”
花解语哪里料到这厚颜无耻的男
竟敢在青天白
、当着文玉慧的面就要动手扒开她的双腿查验私密伤
?
眼见我那一双作怪的大手已然摸上了她大腿内侧滑腻娇
的软
,花解语惊呼一声,羞急
加地挥动
拳,雨点般在我坚实的胸膛上轻轻拍打推拒,带着几分甜腻
骨的颤音羞啐道:
“呀……!拿开你的脏手……大姐还在旁边看着呢!你……你坏死了啦!不许看……呜……?!”
娇声软语与轻脆拍打声在幽谷间久久回
,南宫世家昔
最为尊贵的两位绝代主母,终于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之间,彻底解开了宿怨心结,心甘
愿地化作了我龙啸天怀中承欢依附的解语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