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在学校活动上见过这个名字,大三的学姐,学生会会长。只远远看过几眼,没说过话。真
比传闻里更好看,端端正正地往那儿一站,仪态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培养出来的,不用说话就带着一种让
不自觉放轻声音的分寸。
“白学弟。”她伸出手,动作轻,握手也是浅握即松,“久仰。”
“赵学姐。”
“你跟我弟弟是同学?”
“初中同学。”
“哦。”她收回手,看了弟弟一眼,语气不轻不重,甚至还带着点笑,“我们家文琦就这样,见了谁热心都往上凑。你别嫌烦。”
“姐!”赵文琦脸一红。
“我说错了?”赵诗韵还是那样笑着,冲白君武轻轻一点
,“他在家也这样,经常抱着手机看球赛。”
“我什么时候——”
赵诗韵说,“天天捧着手机看比赛,吃饭都看。妈说了他多少回。”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平的,甚至还带着笑意,可那份看不起,藏在那份得体的笑里
,反倒更分明。赵文琦低下
,没再说话。
赵诗韵没再追着说,端着杯子站了一会儿,忽然侧过脸,对白君武开
:“白同学,下个月学生会有场活动,请了几位校友回来。你要是有空,也可以来看看。”
“什么活动?”
“讲座和
流,来的都是有些身份的校友,结识下
脉对大家的前景很有帮助。”她说,“学生会办的,我负责组织。请柬回
我让
给你送一张。”
这话说得客气。白君武点
:“好的,多谢赵学姐。”
赵诗韵微微一笑,算是应了,端着杯子往旁边去了。
白君武把这一幕看了个清楚,心里已经有了数。
这时沈淑娴从远处回
喊了一声:“诗韵,过来见见周太太。”
“来了。”赵诗韵应了一声,冲白君武轻轻颔首,转身走了。走路的姿态很好看,裙摆不晃,脚步也不急,一步一步,从容得很。
白君武端着杯子,看着她走远,心里想,这母
二
,从母亲到
儿,都有一套让
说不上话的本事。
晚宴过半,乐队奏起曲子。苏婉月拉着白君武去跳舞,舞池里
多,她把手搭在他肩上,仰着脸看他,眼里全是笑。
“刚才那几个
,一直围着你转。”
“初中同学一家。”
“哦。”她点
,“那个学姐,说话挺好听的。”
“都是场面话。”
“场面话也分
。”苏婉月想了想,“她说得让
舒服。”
白君武笑着摇摇
,没接话。苏婉月跟着音乐转了个圈,裙摆散开又收拢,重新靠回他肩上。
“妈今晚真好看。”她忽然说。
“嗯。”
“你多看她两眼。”苏婉月抬起眼,故意笑得认真,“别让她觉得白打扮了。”
白君武低
看她:“你在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她眨眨眼,“就是觉得,今晚她打扮得比平时用心,肯定有原因。”
白君武没接这话,可眼角余光已经不动声色地往宴会厅那边扫了一眼。
一支舞跳完,苏婉月被几个认识的
叫走了。白君武走到露台上透气,刚站定,身后传来高跟鞋的声响。
苏青娥端着杯酒走过来,靠在他身边的栏杆上。夜风从楼下吹上来,掀起她裙摆的一角,也把她身上那
香气送到他鼻子里。
“那个赵文琦,也是御者?”
“是,刚才弹出来了对战确认框。”
“你们俩都选择不打。”
“他先摇的
。”白君武说,“看着不像生事的
。”
苏青娥抿了
酒,看着楼下的灯火:“沈淑娴的儿子,倒是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什么?”
“看着老实。”她侧过脸看他,杯沿抵着唇,“只是老实
,有时候比谁都胆大。”
白君武没接话。
她把酒杯递到他手里:“拿着,我补个妆。”
转身走了两步,又回
看他一眼:“别
走。”
她站在露台的另一侧,背对着宴会厅的灯火,停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朝他走过来。高跟鞋敲在地上,一步一步,不快不慢。走到他面前,把他手里的酒杯拿过去,自己抿了一
,又递回来。
“你说,今晚这场合,有多少
盯着我看。”声音压得很低。
“不少。”
“那你呢。”
“我也在看。”
苏青娥笑了。那笑不
,眼尾微微翘着,夜风把她的
发吹
了一点,她也没去管。
“看够了吗。”
“没够。”
“没够就对了。”她把酒杯往栏杆上一搁,抬手替他理了理领
。那只手理完没收回,顺着翻领往下滑,滑到胸
的扣子上,指尖轻轻点了点,停在那儿。
“今晚在这儿的男
,多一半想跟我说话。”她说,“可我等了一晚上,就想听你说话。”
“说什么?”
“你自己想。”
白君武看着她。露台的灯光从宴会厅里漏出来,落在她半边脸上,另外半边沉在夜色里。
“您今晚真好看。”他说。
“就这个?”
“好看得有点过分,把我都迷住了。”
苏青娥笑得肩膀都在抖,往他跟前又凑了半点,声音轻得像气:“这话,回去再说。”
“为什么?”
“因为在这儿说,我不一定忍得住。”
她退开半步,重新端起酒杯,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样子:“行了,回去吧,婉月在那边等着呢。”
高跟鞋敲在地上,一路往宴会厅走,声音还是那么稳。
白君武在露台上站了一会儿,风把他的西装吹得有点凉。他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宴会厅的灯光里,把杯子里剩的酒一
喝了。
苏婉月说她今晚打扮得比平时用心。
他想,确实很漂亮。
夜。
白君武回到家,洗漱完,刚躺下,手机亮了。
赵文琦发来很长的一条消息。
他坐起来,看完,又从
看了一遍。
「白哥,今天见到你,真的很高兴。有件事,我犹豫了很久,还是想跟你说。」
「我想跟你打一场。不是开玩笑,是认真的。」
「我手里有三张
物卡,其中我妈和我姐,都是紫卡。我想把她们俩输给你。」
「你别觉得奇怪。我这个
格,这个实力,在这个游戏里没什么希望。对战期早晚要来,真到了那时候,我肯定保不住她们。与其将来被别
夺走,便宜了外
,不如给白哥你。你比我强,她们跟着你,比跟着我安全的多。」
「我从小就被我妈管着,穿什么、学什么、跟谁玩,全是她定。我姐也一样,看我的时候从来都是用眼角。我在这个家里,活得一点意思都没有。后来系统来了,她们成了我的
物卡,我以为会好一点。可我妈还是那样,我姐还是那样,该说说,该冷冷,一点没变。我有时候想,我这个所谓的御者到底算什么。」
「白哥,我崇拜你。从初中的时候就是。你很厉害,胆子大又有正义感,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