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你违规。”

“证据呢？”

林晚晴一时答不出来。

裴慕看着她，那种明明在笑、表却仍然很正经的样子，又出现了。

她脆伸手，将他刚写的那句话画了一条线，补上：“违规与否，由双方自行认定。”

“你可以上诉。”她说。

“向谁？”

“我。”

他终于笑出了声。

林晚晴原本也在笑，却在笑到一半时，忽然想起他刚才握着自己的手。

那不算什么。

至少还不算。

她低，将白纸拍进手机里。

──

两刚建立一个只有彼此的聊天室，原本叫“十二楼住户”。

林晚晴把照片传进去。

裴慕很快回复：收到。

她正要关掉手机，画面却跳出系统通知。

裴慕将聊天室名称改成“裴家共同生活备忘”。

林晚晴抬。

“这个名字不行。”

“为什么？”

“我的姓不见了。”

他看着她，伸手又改了一次。

“林裴共同生活备忘”。

“太长。”她说。

“你的建议？”

林晚晴立刻打字。聊天室名称变成——禁止心动执行委员会。裴慕读完，没有再改。

“满意了？”

“非常满意。”

“委员有几个？”

“两个。”

“主席？”

“我。”

“那另一个？”

“负责遵守。”

裴慕靠在椅背上，望着她。

“你确定？”

“当然。”

他点，像真的接受了这个职务。林晚晴原本还想再说什么，手机已经震动。

裴慕：明晚六点半，我妈家。你想一起过去，还是自己过去？

她回复：我下午在工作室，结束后自己搭车。

裴慕：好。我六点十分会先到，楼下等你。

林晚晴盯着那句话。

她本来想回“不用等”，手指却停住。

一个先到，站在楼下等她，并不是他们写进生活备忘的义务。

可她忽然觉得，有等着也没什么不好。

林晚晴：好，明天见。

她抬时，裴慕正将那张写满两种字迹的纸放进透明资料夹。

“你收这么好做什么？”

“免得你明天宣布我违规，找不到原件。”

“你有证据我会吗？”

“现在没有。”

林晚晴笑着站起来，从餐桌另一边走过他身旁。

“裴慕。”

“嗯？”

她朝那张白纸点了点下。

“禁止心动是我先写的。你不要忘了。”

他抬眼看她。

“你也不要忘了。”

明明只是一句回话，林晚晴却像被他抓到什么小辫子，没再接下去。

她走回主卧，把门带上。

过了几秒，手机亮起。

禁止心动执行委员会里，多了一则新讯息。

裴慕：你刚才的笔还在餐桌上。

林晚晴：放着，我等一下拿。

裴慕：好。

她看着那个“好”字，忽然很想问他，如果自己现在回到餐桌旁，把手伸过去，他还会不会像刚才那样握住。

她没有发讯息。

只是打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