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过界线的紧张，也没有要证明任何事。

只是两个都已经知道，靠近对方是什么感觉。

所以更自然。

也更难假装没事。

林晚晴的手勾在他肩上。

吻停下来时，她没有松开。

裴慕低声问：“不是说累？”

“我只是亲你。”

“嗯。”

“你那个『嗯』是什么意思？”

“没有意见。”

“很好。”

她笑着靠到他肩上。

过了一会儿，才说：

“裴慕。”

“嗯？”

“我不想现在替我们定义。”

“好。”

“可是也不要假装昨晚没改变什么。”

他的手在她背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会。”

林晚晴闭上眼。

那句“不会”没有变成保证书。

她却相信了。

──

真正准备睡时，裴慕把自己的枕放到她旁边。

林晚晴侧躺着看了一会儿。

“你明天还会拿回客房吗？”

“你希望我拿回去？”

“我只是问。”

“那先放着。”

她点。

“充电线也可以留一条。”

裴慕转看她。

“这算邀请？”

“算生活效率。”

“原来如此。”

“你再笑我就收回。”

“没有笑。”

林晚晴伸手摸他的嘴角。

果然是弯的。

“抓到了。”

裴慕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指尖。

“晚安。”

她把手留在他掌心。

“晚安。”

客房还在。

他们也没有宣布谁正式搬进哪里。

可这一晚，林晚晴第一次觉得，主卧另一侧的空间好像不再完全是“留给客”的位置。

它开始有了另一个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