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上来，又滑又暖。

我开始慢慢地动。

往后抽，再往前送，在她两腿中间一下一下地滑动，身每一次都蹭过她那条紧闭着的小缝，从下到上，一整条地磨过去。

“嗯……嗯……哥哥……”

她的呼吸一下子就了。

蹭了没几下，我就感觉到那里变湿了。一点一点热热的水从她那条小缝里渗出来，抹在我的身上，让我滑得越来越顺。

“软软，你湿了。”

“没、没有……是汗……”

“汗是热的？”

“哥哥讨厌……”

她把脸埋进枕里，耳朵尖红透了。

我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的腋下伸过去，握住了她的一只小子。

“哥哥……”

“只摸这里。”我说，“不进去。”

她没说话，只是抓住了我握着她子的那只手腕，没有拿开，反而往下按了按。

我一边揉着她的小子，用手指轻轻捏着那颗小，一边在她两腿中间慢慢地抽送。

她那里的水越来越多了，咕叽咕叽地响，把她的大腿根和我的都弄得湿漉漉的。

每一次我往前一送，都会顶过她那条缝的最上面，蹭到那颗硬硬的小豆上。

每蹭一下，她就浑身一抖，大腿夹得更紧。

“哥哥……那里……刚才那里……”

“哪里？”

“上面……那个……”她喘着气，“再、再蹭一下……”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让每一下都正好磨过那颗小豆。

“啊……啊……就是那里……”

她的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一下一下地往我小腹上撞，迎着我的节奏扭。

她那两条夹着我的腿越夹越紧，越蹭越快，整个在我怀里扭来扭去。

我咬着牙，抽送得越来越快。

啪、啪、啪……

我的小腹撞在她软软的小上，撞得那两瓣白的一颤一颤的。

有好几次，滑到了她那个湿漉漉的小，抵在那里，只要再往前一点点——

她浑身一僵。

我每一次都停住，退开，重新滑回她的大腿中间。

她感觉到了。

“哥哥……”她回过来，眼睛湿漉漉的，雾蒙蒙的，看着我，“你……你真的不进来……”

“说好了的。”

她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然后她回过去，把我握着她子的那只手抓得更紧了，大腿夹得死死的。

“哥哥……我要……我要来了……”

我最后狠狠地往前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重重地磨过她那颗小豆。

“啊——哥哥——！”

她猛地一僵，整个缩成了一团，两条腿死死地夹住了我的，夹得我差点动不了。

她的小身子在我怀里剧烈地抖着，那条小缝贴着我的身一阵一阵地抽搐，一热热的水涌了出来，浇在我的上。

就在那一瞬间，我也到了。

我咬着她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腰往前一顶，在她两腿中间剧烈地跳动着，一一滚烫的从她的大腿前面了出来，在了她平坦的小肚子上，在了床单上。

她抖了好久才停下来。

我们就这样侧躺着，我从后面抱着她，谁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个粗重的喘气声。

过了很久，她低下，看了看自己小肚子上那一滩白白的东西，又看了看夹在自己大腿中间、慢慢软下去的那根东西。

“哥哥……”

“嗯？”

“好多……”她小声说，“我又要擦身子了。”

我被她逗笑了，在她发上亲了一下。

“我去打水。”

我起身，用纸巾把她小肚子上和大腿上的东西先擦净，又去卫生间打了一盆热水，重新给她擦了一遍身子，帮她换上了那套净的睡衣。

床单上湿了一大块。

我把她抱到书桌前的椅子上，裹着被子坐着，三两下把床单拆了，从柜子里翻出一条净的换上。

脏床单和她那套湿透的睡衣、小内裤，我全都抱下楼扔进了洗衣机，按了快洗。

地上擦过的纸巾，倒进黑塑料袋，扎紧，拿到小区垃圾站扔掉。回来又把她房间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通风。

做完这一切，我把她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又量了一次体温。

三十六度九。

“好了。”我把体温计放下，“彻底退烧了。”

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

“哥哥，”她说，“下次……”

“下次再说。”我摸了摸她的，“先把病养好。我去热粥。”

我端着空碗出门，刚走下去，门开了。

是苏念回来了。

她在玄关换鞋，抬看了一眼阳台上那条还在滴水的色床单。

“她出汗了？”

“嗯，退烧了，出了一身汗，我给她换了。”

苏念点点，上楼，在苏软房门停了一下，推开门看了一眼。

苏软已经睡着了，抱着她的兔子玩偶，睡得很香，脸蛋红扑扑的。

苏念轻轻地带上门，回看了我一眼。

“辛苦了。”她说。

九点半，我爸和苏晚宁回来了。

苏晚宁一进门，鞋都没换，就先跑上楼去看苏软。

我站在楼梯，听见她在房间里压低声音问：“软软，还烧不烧了？”

“不烧啦。”苏软迷迷糊糊地说，“哥哥照顾了我一整天，又是喂粥又是擦身子的，比妈妈还细心呢。”

“擦身子？”

“嗯，擦胳膊擦腿，物理降温。”苏软打了个哈欠。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那就好。”苏晚宁说，“睡吧。”

她轻轻地带上门出来，看见我站在楼梯，停住了。

她看着我，嘴唇动了动。

“阿彻……谢谢你。”

“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