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对不起,我知道你受苦了”的时候,苏曼曼感觉自己心里那维持体面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妈不苦……只要你心里能记挂着妈,妈吃再多苦也觉得是甜的……”
苏曼曼哭得泣不成声,声音软得像是一捏就会碎。
“以前是妈没用,没能给你一个好点的家……小海,只要你能好好的,妈就算现在立刻去省城,天天给你洗衣服做饭,妈也心甘
愿……”
“我知道……我都明白……”
听着她压抑的哭腔,我也低声痛哭,多年的隔阂与冰冷似乎在这一刻被彻底融化。
我们不再是传统意义上那种高高在上的“慈母孝子”,在这场由陈建国一手织造的荒谬悲剧里,我们是彼此唯一的救赎,也是一起背负不伦的共犯。
挂断电话时,指针已经指向了
夜十一点半。
窗外的蝉鸣声已经消失。
我把手机轻轻放在床
,看着窗上斑驳的月光,第一次觉得那么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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