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躺下时，因为发泄了两次，我只感觉浑身舒泰、神清气爽。怪不得网上都说适当的撸管有助于身心健康，我感觉自己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抬眼看去挂钟刚过十一点。

按照这半个月的默契，每天十一点半，妈妈都会准时发来语音通话。

我擦发靠在床，刚摸过手机，屏幕却突兀地震动起来。

跳出来的正是那个置顶的蓝色小帽子像。

比平时提前了半小时。

我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立刻划开接听键放到耳边。

“怎么了，妈？今晚怎么这么早，出什么事了吗？”

电话那边先是传来一阵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隔了两三秒，才响起她熟悉而软糯的嗓音。

“儿子……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我心里一软，心像是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自从那晚后，妈妈在电话里每次叫我“小海”，尾音里总会带着一点连她自己都藏不住的羞怯与闪躲。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认真直白地叫我一声“儿子”了。

我觉得我必须好好回复妈妈的温，我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把电话凑近嘴边，语气温柔而笃定。

“妈妈，我也想您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妈妈的声音忽然一点点软了下去，带着一点几乎听不清的哭声。

“可我真的好想你，小海。今天傍晚和你子安阿姨吃完饭分开后，妈走在回家的路上，看着街上的路灯，突然就特别想听你说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想确认你还在。儿子，你今天过得怎么样？晚饭有没有好好吃？”

电话里那句“儿子”又一次落下来，这次，我能明显感受到妈妈的绪有些不太对劲。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妈妈好像在寻求安全感？

我想起今天谢冰妩说我必须展现得更加主动，于是我没有着急回答妈妈的问题，反而低声追问。

“妈，我挺好的。倒是你，声音听着怎么不对劲？是不是今晚跟陈建国提调职的事，受委屈了？”

“……也没受什么委屈。”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才听见妈妈轻轻吸了吸鼻子，像是在极力控制绪。

“今天下午你子安阿姨帮我把省属附中选调的流程全捋顺了，还给我打了一晚上气。我坐在客厅等他回来，做好了摊牌的决定……可是我打过去问他什么时候到家，他说分行有审计，忙得很，直接住行里宿舍了，有什么事过段时间再说。”

电话那边彻底安静了下来。

隔着几百公里的盛夏夜色，我几乎能清晰地想象。

海城那所空旷的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妈妈，她大概正一个缩在卧室的床。只留一盏昏暗的夜灯，将她笼在浅浅的光晕里。

她的语气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被轻飘飘搁置后的茫然，就像一朵原本攒足力气开得很满的夏花，突然被穿堂风吹歪了花瓣，却还努力维持着原本的形状。

我满心怜惜和心疼，温声问她。

“一拳打在棉花上，现在心里是不是觉得空落落的？”

“……没有。”

“……真的吗？”

“……有一点。”

妈妈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却比哭声还像哭声。

“本来鼓足了勇气，结果被他一句话推了回来。挂了电话，屋里安静得吓，妈就一直在想你，又怕打扰你学习。熬到刚才，妈妈实在忍不住了……”

“以后想打随时打，哪怕我正在写代码，也是妈妈的电话排第一。”

我果断地给了她准话，顿了顿，听着她略显急促的温热呼吸，试探着低声问。

“不过妈，你今天声音怎么这么软，还带着点哑？是不是昨晚又没睡好？”

“……嗯。”

或许是我话里的偏给了她底气，妈妈的尾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与撒娇，同时又藏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昨晚……折腾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我很担心妈妈的身体，急切问道。

“怎么了？身体哪儿不舒服？”

电话那的呼吸声陡然急促了几分，我听见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像是把滚烫的鹅蛋脸埋进了枕里，隔了好几秒，才传来她怯生生、细若蚊呐的声音。

“就是……胸那儿有点闷又有点胀，身上也有点低烧似的发烫……前两天趁学校没课去市幼看了一下，医生查了激素，说是内分泌失调，加上最近思虑太重，让我注意休息，睡前拿温毛巾敷一敷。”

苏曼曼到底是没好意思把“涨”和“溢”那几个羞死的字眼直接说出。

胸发闷发胀？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直接出现了一幅极其下流的画面。

浴室里水汽氤氲。

妈妈刚洗完澡，湿发贴在颈侧，身上只松松垮垮裹着一条浴巾。她站在镜前，犹豫了片刻，还是把浴巾往下褪到腰间。

雪白的上身完全露在灯光下。

那对原本就丰满的房此刻变得更大了一圈，白白的，肌肤油光水亮，透着浅浅的。

晕颜色沉，微微肿胀着，顶端的尖已经硬硬地立了起来，颜色红。最要命的是，那里正缓缓渗出几滴白色的体，顺着房的弧度往下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她自己似乎也觉得不好意思，伸手轻轻托住一侧房，指尖刚碰到，就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眉微蹙，胀得难受，却又异常敏感。温热的汁立刻又溢出来一些，沾湿了她的手指。

她咬着下唇，拿起准备好的温毛巾，小心翼翼地敷上去。

热气蒸腾间，更多白色的体从毛巾边缘渗出来，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滴……

我喉结微微发，嗓音压得更低了。

“那医生开的药管用吗？”

“没让开药，就让我晚上睡前拿温毛巾敷一敷……”

她小声嘟囔着，委屈得像个跟心上告状的小姑娘。

“可还是睡不好。半夜总是会热醒，一醒过来就想确认你是不是还在省城好好待着。有时候睡不着，就只能盯着你小时候的照片看到很晚……”

三十七岁的苏曼曼，在经历了半生如白开水般寡淡压抑的婚姻后，在这一刻，像是一下子跌了一场迟到了二十年的盛夏初恋里。

所有的患得患失、所有的彻夜难眠、所有哪怕隔着电话线都要拼命确认对方心意的笨拙与炽热，都像夏夜里最璀璨夺目的烟火，毫无保留地朝着我一个绽放开来。

我靠在床，看着窗外墨蓝色的夜空，心脏跳得既沉稳又滚烫。

“妈，别看照片了。”

我靠在床看着天花板，把手机调成免提放在枕边，自己也侧躺了下去，嘴凑近对着麦克风。

“今晚我们不挂电话，就这么开着手机一起睡。不用特意找话说，你就听着我的呼吸声睡。半夜要是再热醒了，喊我一声，我随时都在。”

听筒里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带着鼻音的轻笑，声音软软的，像含在舌尖的糖，一瞬间就化开了先前的茫然。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