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抬起，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嘴里咬着的毛巾掉了下来。

“小海……？是妈妈又在做梦了吗……”

妈妈眼神涣散，没了焦点，嘴角却扯出一丝凄楚又贪恋的笑。

高烧和剧痛已经把她弄糊涂了，居然以为我是幻觉。地址發郵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我赶紧过去，半跪在她身前。

“妈，您怎么了？”

妈妈浑身发抖，软绵绵地抓住我的手，脸颊贴在我的手上轻轻蹭了蹭，声音轻飘飘的。

“小海，妈妈好疼啊……怎么连在梦里，胸都这么疼……你别走好不好，抱抱妈妈……”

看着她烧得神志不清，却还在本能地找我，我感觉心脏被狠狠攥住，疼得几乎喘不上气。

“不是做梦，妈，是我！我回来了！地上凉，快起来。”

妈妈似乎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我直接弯腰抄起她的腿弯和后背，把她从地毯上打横抱起来，放到大床上。还好，妈妈比以前只轻了一点点，我稍微放下心来。

“唔……”

一上床，妈妈眉痛苦地拧紧，双手本能地按住胸。

真丝睡裙此时已被汗水浸透，半边肩带滑在臂弯里，露出大片泛着红的玉肤，那两团本就丰满的弧度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

“妈，你睁开眼看看我！”

我从裤兜里掏出南大南门的新房钥匙，抓起她的右手，硬塞进她的掌心。

“看清楚，这是我在省城租房的钥匙。陈建国吓唬你的话我都听见了，他不签商调函，我养你！我回来了，小海真回来了，不是做梦！”

或许是冰凉坚硬的黄铜钥匙硌在她掌心，让她清醒过来。妈妈睫毛微颤，瞳孔一点点聚焦。当看清近在咫尺的我，又察觉到胸前的凉意时，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理智瞬间回笼。

“小、小海？！”

刚才还在向儿子撒娇喊疼的，脸色刷地白了，紧接着又一下烧红到了耳根。妈妈像触电一样快速抽回手，拼命拉过胸前湿透的睡裙领，声音都变了调。

“你怎么回来了？！小海你别看，快出去！”

我有些生气，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想瞒着我。

“妈，您到底怎么了，怎么疼成这样，”说着，我又用手碰了碰她的额。“您发烧了！”

“……妈妈没事，妈妈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不！我要留下来照顾您。”

“小海听话，别看……你快出去啊！”

妈妈的尾音已经有些哽咽，但更多的是羞耻。

前一秒以为是做梦的时恨不得挂在我身上，这一秒清醒过来，又开始端起母亲的架子往外推我。

可她死死捂着胸、连呼吸都不是很顺畅，我哪可能走？

特别是，从我进门后，在地毯上她就一直抓着胸，前襟还湿了一大片。

是不是胸不舒服？

不会是心脏病吧？

想到这，我急了，直接翻身半跪上床，伸手去拉开她护在胸前的胳膊。

“到底哪儿疼？是心脏不舒服吗？您把手拿开我看看！”

“没事的小海，不是心脏……”

“都烧这样了还说没事，妈，我带您去医院！”

“不去医院！”

我没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扒拉着她的手。

“小海你别碰，求你了，真不能看！”

妈妈见我不依不饶，吓得缩到床脚，半个身子仰躺起来，两只手死死抓着前襟，不肯撒手。可她高烧之下浑身发软，哪经得住我一个成年男的力气。

争执拉扯间，我一把捉住她挡的手腕，往两侧按去。

“刺啦”一声轻响。

就这一下，本就湿透了滑落在臂弯里的真丝吊带，顺着动作彻底滑落下来，软软地堆在腰间。

我原本满脑子都是帮她检查伤或心脏，可低看清那一秒，我整个都僵住了。

昏暗光线下，根本没有什么外伤，而是比我之前春梦中更加秽的场景。

映眼帘的，是两团明显比记忆中更加硕大夸张，更加浑圆挺翘数分的雪白巨。因为高烧和肿胀，整片玉肤都透着一层熟透水蜜桃般的病态红，表面绷得很紧，仔细看甚至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晕也比记忆中扩大了不少，原本淡的颜色此刻被充血染成了更的玫瑰，边缘带着细密的小颗粒，微微鼓起，像一圈柔软却清晰的花瓣托着中间那颗红肿的尖。

尖正微微上翘，因为涨得太满，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随着妈妈急促剧烈的喘息，断断续续地往外渗出一滴滴白色的浓稠水珠。

距离太近，我甚至能看清汁被重力拉成细丝，再啪嗒一声落在妈妈小腹的吊带上，很快便积起了一个小滩汁。

我本来没什么旖旎心思，可这场景太特么色了。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这谁顶得住啊，我不自觉屏住了呼吸，在裤裆里面快速充血。

就在这时，妈妈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像是终于明白过来自己现在是什么不堪样子，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臂遮挡，却被我用力按着动弹不得，无力地挣扎了一会儿，只能把滚烫的脸死死偏向靠着的枕，肩膀剧烈颤抖着。

“小海……别看妈妈……”

那双原本清亮的狐狸眼此时又湿又红，从侧面看去，眼尾泛着水光，里面全是羞耻，却又因为高烧和疼痛而散着一丝迷离。

汁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妈，您这娇怯羞惧，欲拒还迎的流模样是认真的吗？

所以说，刚才浸透她睡裙前襟的，根本不是冷汗，也不是水。

而是……？

是妈妈养我长大的汁！

此时，我才感知到，空气里那刚才被我忽略的、浓郁又温甜的腥气。

我咽了咽水，一邪火直接钻进了小腹，充血完后的胀得梆硬，裤裆直接出现一个大帐篷。

“唔……”

或许是我的眼神过于火热，原本只是泫然欲泣的妈妈像是绪达到了顶峰，羞愤欲绝，眼泪瞬间决堤。

“别看了……小海，妈妈求你了，别看……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几天一想你想得睡不着、一着急，这里就涨得跟石一样疼……妈妈是个怪物，你快出去……”

听着她崩溃的哭诉，我猛地想起。

小姑之前给我看过的那些心理学和生理学文献瞬间在脑海里对上了号。极度的思念和焦虑，再加上护犊应激，会引发假泌和急淤积，严重甚至会引发那种几乎不可逆的疾病。

原来这几天妈妈不接电话，全是因为这个。

看着妈妈一边痛得神色狰狞，一边还骂自己是怪物想躲开我的样子，我满是心疼。

“胡说什么怪物。这是因为你想我想出来的病，有什么好丢的？”

哄归哄，该跳还是跳。

看着那两团明显结着硬块、肿得发亮的软，我很清楚，今天要是真走出这扇门，妈妈绝对会一个硬熬到发炎。而且，我也舍不得走啊，如此良机，小姑说过，我必须拿出强硬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