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剧烈起伏，像是在进行残酷的思想斗争。

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以为计划失败。

就在我准备再开时，妈妈忽然用带着哭腔的、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挤出一句话：

“……那你……只能吸……不许做别的……听见没有？”

我没立刻回答。

她像是怕我没听明白，又急急补充到。

“只许把涨的吸出来……不许咬、不许……不许用舌舔……你是妈妈的小海，是妈妈的儿子……我们……我们不能……”

“好。我听你的。”

我低声应下，却没有立刻动作，面上波澜不惊，实则心跳得飞快。

计划成了！

我清楚自己有多卑劣，她现在并不完全清醒，而我正是在利用这一点，连唬带哄，再搬出那天的越界事实，把我的欲望包装成治疗，作为最后一击。

滚烫一跳一跳地往外涌腺，像是在庆祝我的计划成功开香槟一样。

我盯着妈妈，她还把脸死死埋在双手里，只露出一只通红的耳朵和白皙脖颈的娇羞模样。我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身子，把脸凑近她的房。

她的呼吸因为紧张又开始急促，胸那两团被揉得微微发红的软随着起伏轻轻颤着，尖上还残留着刚才被挤出的汁，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太近了。

近到能清晰闻到她汁和皮肤混在一起的甜腥味，近到只要再低一点，就能含住那颗已经渗着白的尖。

我忍不住了，俯下身，先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左侧那团滚烫的软。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小海……”

我没有回答，双手一左一右地托起两团软，往中间轻轻一挤，直接张嘴含住了左侧那颗滚烫肿胀的尖。

微咸，还带着一点甜，虽然不知道是汗还是汁，却让我食欲大开。

“啊——！”

她短促地叫了一声，双手终于从脸上拿开，下意识地推在我肩上。

我没有退，反而急切地把嘴张大，连同整个晕一起含了进去。晕是软热的，我用牙齿极轻地抵住晕边缘，脸颊陷进软腻的丰满里，舌卷住顶端，像婴儿一样一下一下用力吮吸。

腔负压形成，刚含住时，只有稀薄的汁渗出来。可随着吮吸的力道加重，堵在处的那浓稠汁终于被吸了出来，一下子涌进嘴里。

脑子里直接轰地一声。

这是妈妈的。

是我小时候喝过的，是她养大我的东西，现在正被已经成年的我用嘴一点一点地吸出来。

这堵着的浓腥味很重，但我却觉得很香，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唔……小海，轻一点……真的太……嗯……”

妈妈推肩的力渐渐小了，软糯的声音带着些许快意。

我继续用力吮吸，每吸一，就能感觉到掌心里的软又软下去一点，汁也越来越顺畅地往外涌。甜腥的味道填满腔，我一边咽，一边听着她逐渐变调的喘息，心里那点仅存的理智几乎要被烧穿。

不能咬。

不能真的用舌去舔。

更不能把手往下伸。

妈妈只让吸出来……

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每吸一下，就跟着跳动一下，前端渗出的体已经把内裤弄湿得一塌糊涂。我只能把脸更地埋进她的里，用更卖力的吮吸来掩饰自己几乎要失控的呼吸。

妈妈原本想把我推开的手，也慢慢变成了搭在我后颈上，似推非推。

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又被我的膝盖慢慢顶开。

过了一会儿，左流量渐渐小了，我松开已经吸得没那么胀的左侧，顺着沟吻过去，重重含住右侧，右手死死揽住她汗湿的细腰，把她整个揉进怀里，更加用力地吮吸，左手则继续揉弄已经吸软的左，不自禁地捏住尖用力拉扯、捻转，配合着嘴上的节奏替施力。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边缘，再用力吸两，恐怕就要直接出来。

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至于妈妈说的那几个不能已经被我彻底抛在了脑后。

随着右堵着的汁终于涌了出来，妈妈的身子猛地弓起，高亢娇啼，不再推我了，反而十指进我的短发，一把把我的脑袋往她胸前按。

“啊——！！”

在这间拉着窗帘、与世隔绝的卧室里，门外那些世俗的眼光、陈建国的威胁、还有前天晚上谢冰妩那通电话带来的恐慌，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不再提什么“长辈的分寸”，也不再推开我。

病痛缓解后的酸爽与积攒了整整一周的思念织在一起，让妈妈彻底化身成了一汪毫无保留的春水。

她死死抱着我的，甚至在本能的驱使下挺起巨往我嘴里送，两条修长滑腻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夹紧了我的腰，下腹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蹭着我硬得发疼的。

我关一松，差点就了出来，妈怎么和小姑一样，都那么会蹭。

她仰着湿透的脖颈大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声音又软又颤，带着近乎献祭般的泣音。

“小海……妈妈的小海……别听你爸的，别丢下妈妈……帮帮妈妈，右边……右边里面还涨……用力吸出来……”

听着她毫无保留的依赖与哀求，我心底被一种近乎灭顶的满足感填满。

但是，我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她柔软的小腹每压下来一次，就准地碾过最敏感的。那种又软又热的挤压太过清晰，就算隔着裤子，我也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一点点出临界点。小腹处那酸胀的热流越涌越凶，大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再蹭下去真的不行了。

我把脸死死埋进她的里，手指在她背后掐出指印，想用最后一点理智把自己按住。可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我的异常，只是本能地、一下又一下地用下腹磨着我。

突然，妈妈重重地碾了我的一下，我整个猛地僵住。

我腰眼一酸，在裤子里剧烈跳动着，同时牙齿下意识咬住了妈妈的尖。

“啊——！”

力道太重，妈妈疼得叫了出来，声音却带着无限的媚意。

伴着妈妈的声音，直接了出来，一一地，黏黏糊糊的，不用扯开裤子看，我也知道，这回量比以往大多了。

浓稠迅速浸透布料，糊在她的小腹和睡裙之间。我只能死咬住尖，但又不敢太用力，把所有声音都咽回去，继续用力吮吸着她的汁，一边在她怀里无声地完了这次蓄积已久的高。

的时候，我甚至还能感觉到她还在轻轻蹭着我，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把儿子磨了。

窗外的蝉鸣刺耳，却穿不透这间昏暗湿热带着腥味和汗腥味的卧室。

足足折腾了近半个钟，直到两侧坚硬如石的肿块彻底恢复了往那种绵软与弹，妈妈身上的高烧热度也随着一身淋漓的香汗退去了大半。

我能感觉到自己嘴里涌出的汁渐渐变少，当我终于松开嘴，用舌尖最后轻轻舔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