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不过儿子这是手动挡。”
过了几分钟,妈妈的呼吸也跟着我的动作变得越来越
,带着哭腔小声催促,
“小海……好了没有……”
“快了,妈,看着我。”我喘着粗气,伸手捏住她的下
,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
她被迫睁开那双蒙着水雾的狐狸眼,隔着镜片,正好看见我额
绷紧的青筋和满眼的迷恋。对视的刹那,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脖子,可却再没能逃开。
就在她眼神闪躲的这一秒,积攒了整整两天的火气终于到了顶点。我闷哼一声,腰腹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把那两团已经被磨得发红的
死死往中间挤。
温热浓稠的白浊瞬间
溅而出,第一
几乎是激
出去的,直接打在她锁骨和颈侧,甚至有几滴还溅到了她黑框眼镜的下缘上,拉着丝往下渗。
紧接着第二
、第三
连续涌出,把那道被
汁和汗水浸透的
沟彻底浇得一塌糊涂。
大半落在了她雪白起伏的胸
和锁骨上,气味浓烈而腥臭。
空气死寂了几秒。
妈妈彻底呆住了,透过那点白痕和雾气,她看着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东西,以及自己胸
那片狼藉,大脑显然因为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而彻底宕机。
我长舒了一
气,从她小腹上退下来,抽过床
柜上的纸巾,帮她把眼镜摘下来,仔细擦
净。
似乎听到我啧嘴的声音,妈妈才猛地回过神来,“嘤”了一声,一把拉过旁边的薄被,连
带脸地把自己彻底蒙进了被子里,缩成了一团。
被子底下传来她闷闷的、羞愤欲死的声音。
“你出去!我自己擦!”
看着被子鼓起的一大团,我心
好极了,甚至想吹个
哨。
不过,作为妈妈的儿子,苏曼曼和谢冰妩未来的老公,我可没傻傻地就那么出去了。
我把擦
净的眼镜轻轻放在枕边,又抽了几张纸巾,隔着被子按了按她肩膀的位置,声音低沉温和。
欲发泄过后,就是温
时间。
“我去拧条毛巾。”
说完,我便走进卫生间,没过一会儿,我便把温热的湿毛巾递进被子缝隙里。
被子里很快响起细碎的擦拭声,我没有再看,转身关门,去了厨房。
等青菜荷包蛋面的香气漫出来的时候,卧室门开了一条缝。
妈妈已经换上那身
蓝色真丝长袖睡衣,她又去洗了个澡,
发还有点湿,脸颊红红。
她低着
走到桌边坐下,始终侧着脸,不跟我对视。
“趁热吃。”
妈妈“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筷子却迟迟没动。过了好几秒,才小声开
,眼睛还是盯着碗里。
“……下次不许再这样。”
“哪样?”我坏心眼又上来了,托着腮故意问。
妈妈耳根瞬间通红,筷子在面里搅了搅,最终只挤出一句几乎听不清的。
“……刚才那样。”
然后低下
,开始小
吃面,中间抬
看了我一眼,看见我温和地盯着她,又迅速低下
,再也没说话。
吃完、洗漱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我关掉客厅的灯走进卧室。
床中间依然放着那卷她白天拿出来当“三八线”的夏凉被,但她自己却往靠窗的内侧挪到了极限,空出了外侧大半张床。
我关掉壁灯,掀开被子躺上去,伸手一捞,直接把中间那卷碍事的夏凉被踹到了床尾,然后手臂一伸,把黑暗中僵硬的高挑身躯捞进了怀里。
“你
什么……不是说好隔开的吗……”她小声抗议,手抵在我胸
。
“隔那么远,您夜里听得清我出气儿吗?”
我握住她抵在我胸
的手,顺势按在我的心窝上。
妈妈没抽回去。
“什么出气儿……”
“前阵子你在海城那会儿,咱们每晚挂着整宿语音的时候,是谁说的?”我把闻着她散发着
香的秀发,低声笑她。
黑暗里,妈妈立刻反驳,声音带着点羞窘:“那明明是你自己非要挂着不准掐的……”
“是我提的。”我收紧手臂,将她微僵的脊背严丝合缝地贴进怀里,“可后来有天夜里手机不小心静音了,是谁半夜慌得不行,夺命连环call把我振醒,说听不见我这边的呼吸声、心里空落落的睡不着?”
提起这茬,妈妈的耳根在黑暗里烫了一下,小声嘴硬。
“那、那时候是在海城家里,房子太大了太安静……这儿不一样……”
“这儿也一样。”我捏了捏她的手心,“刚才在卫生间还哭着抓着我袖子不撒手呢,这会儿倒装起硬气来了。”
“我没有……”妈妈声音越发轻了,底气全无。
我轻轻拍了拍,嗓音温和。“睡吧,妈,我就抱着您睡。明天一早带您去南大附院看林主任,把这病彻底治好。”
黑暗中,妈妈抵在我胸
的手指慢慢松开了,掌心温顺地贴着我起伏的胸膛。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叹了
气,往我怀里又缩了缩,额
轻轻抵上我的锁骨,闭上了眼。
“……嗯,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