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沈砚舟坐在书桌前，打开文件。
报告里列出了几条经过核实的信息。
林知夏与丹尼尔多次共同出席私
聚会。
两曾经一起参加旅行。
在部分留学生圈子里，两长期以
侣身份出现。
其中一张照片的拍摄时间，甚至就在林知夏回国前不到两个月。
沈砚舟看着那张照片。
林知夏站在海边。
丹尼尔从身后抱着她。
她笑得十分开心。
照片下方，有一条留言。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丹尼尔回复：
“等她答应我。”
林知夏则回复了一个
心。
沈砚舟缓缓靠在椅背上。
他忽然想起订婚宴上，林知夏曾经握着他的手，说：
“以后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才重新打开电脑。
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沈砚舟继续翻看那些海外社
账号。
一条不起眼的评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个
像为黑猫的账号。
用户名是一串没有规律的英文和数字。
账号主在丹尼尔的照片下面留言：
“下次记得把照片拍好看一点。”
丹尼尔回复：
“遵命，公主殿下。”
沈砚舟皱起眉。
公主殿下。
这是他以前经常用来称呼林知夏的昵称。
他点开那个账号。
账号没有使用真实姓名。
可主页背景，是一张熟悉的海边照片。
照片里没有出现脸。
只有一只戴着银色手链的手。
沈砚舟认得那条手链。
那是他两年前送给林知夏的生
礼物。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
他往下翻。
一张咖啡馆照片。
一张生蛋糕照片。
一张旅行照片。
直到某条视频里，终于出现了林知夏的正脸。
她对着镜笑得十分开心。
丹尼尔从旁边走过来，亲昵地抱住她。
沈砚舟缓缓坐直身体。
他终于明白。
这个账号，是林知夏的推特小号。
一个从未向他提起过的账号。
书房里只剩下电脑屏幕发出的冷光。
沈砚舟已经看了整整几个小时。
那个账号里的内容远远超过了他的想象。
聚会。
旅行。
生。
周年纪念。
甚至还有大量被平台标记为敏感内容的视频。
沈砚舟的鼠标停在其中一条视频上。
他犹豫了很久。
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第一段视频：
屏幕里，林知夏跪在地上。她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连着牵引绳。她自己把绳子递到丹尼尔手里，抬起冲他笑。
丹尼尔拉了拉绳子。林知夏手脚着地，像狗一样向前爬。她爬得很主动，腰塌下去，
高高翘起，一边爬一边回看他，嘴角还带着笑。
丹尼尔从后面分开她的腿。林知夏自己把腿再张开一点，把
对准他。他的手指探进去时，她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笑意。
丹尼尔把
茎抵进去。
林知夏主动往后坐，自己把整根吃进去。
她的身体晃了晃，却还是笑着回说了句什么。
他开始抽
，她配合著往后顶，每一次都主动迎上去。
她的手撑在地上，
房晃得厉害。
丹尼尔拉紧绳子，她反而爬得更欢，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和喘息。
他
在她里面的时候，林知夏还在轻轻晃着腰，像是在把
往里吞。
沈砚舟的手指开始颤抖。
他没有说话。
只是机械地滑动鼠标。
第二段视频：
林知夏自己把手腕递上去，让丹尼尔把她吊起来。脚尖点地后，她主动把腰往后送，笑着回看他。
丹尼尔涂了润滑剂的手指进她的眼。林知夏没有躲，反而自己往后坐，把手指吞得更
。她咬着下唇，眼睛却弯着，像是在笑。
丹尼尔把茎抵在她
。林知夏自己往下沉，一点一点把整根吃进去。她的身体绷紧，却还是主动晃着腰，把眼往他身上送。
他开始抽。
林知夏的腿发软，却还在努力往后顶。
她的声音带着笑，偶尔叫出声来，像是舒服到了极点。
丹尼尔在她眼里的时候，她还在轻轻收缩，把往里吸。
他觉得胸越来越闷。
仿佛有什么东西压在那里。
第三段视频：
林知夏自己跪好，把双手递到背后让丹尼尔铐上。她主动把眼睛闭上，等他给她戴上眼罩。
丹尼尔把茎抵在她嘴唇上。林知夏笑着张开嘴，主动把
含进去。她的舌绕着柱身舔，然后自己往下吞，把整根吞到喉咙。
丹尼尔按着她的后脑。林知夏没有躲，反而主动把喉咙打开，让他更地顶进来。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她还在笑，喉咙发出含混的声音。
他开始抽她的嘴。林知夏配合著前后晃，每一次都主动吞到最。丹尼尔在她嘴里的时候，她把含住，慢慢咽下去，嘴角还挂着笑。
他想关闭网页。
可是又忍不住继续往下翻。
第四段。
第五段。
第六段。
那些视频仿佛永远没有尽。
他一段接着一段地看。
眼睛开始酸涩。
视线逐渐模糊。
他甚至已经分不清，究竟是电脑屏幕太刺眼，还是眼泪模糊了视线。
他觉得自己的双眼仿佛被那些画面灼伤。
“够了……”
沈砚舟喃喃自语。
然而，手指依旧停在鼠标上。
他想知道。
究竟还有多少事，是自己不知道的。
直到凌晨一点。
他终于关掉网页。
双手捂住脸。
脑海里却依旧不断浮现那些画面。
手机忽然亮起。
林知夏发来消息。
“老公，睡了吗？”
紧接着又是一条。
“今天好想你。”
沈砚舟看着那两条消息。
忽然笑了一声。
笑得非常轻。
也非常疲惫。
凌晨一点二十分。
沈砚舟重新打开电脑。
他没有再进
林知夏的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