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拦住他。

“先生，请您先在外面等候。”

林振雄急得脸色苍白。

“我是她爸爸！”

“我就这么一个儿！”

护士尽量放缓声音。

“我们会尽全力抢救。”

“请您配合。”

急诊室的大门缓缓关闭。

红色指示灯亮起。

林振雄站在门。

整个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

他缓缓坐到走廊的长椅上。

双手捂住脸。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白色灯光照在浅灰色地砖上。

远处传来推车滚的声音。

还有护士呼叫病的声音。

林振雄坐在那里。

一动不动。

他突然想起儿小时候。

那时候，林知夏才五六岁。

每次他出差回来。

儿都会从客厅里跑出来。

扑进他的怀里。

“爸爸！”

“你回来啦！”

他总会笑着把儿抱起来。

“有没有想爸爸？”

“想！”

“有多想？”

“小山那么大！”

想到这里。

林振雄突然哭了。

他这一辈子。

经历过生意失败。

经历过资金链紧张。

经历过客户背叛。

也经历过战争年代的动。

可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害怕过。

因为他突然发现。

自己有再多的钱。

也不能保证儿一定能够平安地从那扇门里走出来。

一个多小时后。

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

医生走了出来。

林振雄猛地站起身。

“医生！”

“我儿怎么样？”

医生摘下罩。

“已经完成紧急救治。”

“目前生命体征稳定。”

林振雄愣住。

“稳定了？”

医生点。

“暂时脱离了直接生命危险。”

“不过还需要继续观察和治疗。”

“同时，我们建议安排神心理方面的评估与后续支持。”

林振雄的眼泪再次落下来。

他连连点。

“好！”

“好！”

“只要她能活着！”

“什么治疗都可以！”

医生继续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林振雄认真听着。

一遍又一遍点。

等医生离开以后。

他扶着墙。

缓缓坐回长椅。

长长地吐出一气。

然后。

这个在商场上向来强势的男，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

“六、父亲的教诲”

傍晚五点。

八王子市立医院。

病房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

窗外，秋的天空已经逐渐暗了下来。

远处的城市灯光一盏接着一盏亮起。

林知夏躺在病床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受伤的手腕已经包扎妥当。

林振雄坐在床边。

原本梳得整整齐齐的发，此刻有些凌。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白衬衫的袖微微卷起。

这个在商场上向来强势的男，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林知夏缓缓睁开眼睛。

“爸……”

林振雄猛地抬起。

“知夏！”

他立刻握住儿的手。

“你醒了。”

林知夏看着父亲。

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爸……对不起。”

林振雄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只是轻轻拍了拍儿的手。

“傻孩子。”

“你有什么对不起爸爸的？”

林知夏哭着说道：

“我让你丢脸了。”

林振雄摇。

“丢脸？”

他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疲惫。

“知夏。”

“爸爸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丢脸的事没经历过？”

“被客户赶出来过。”

“被银行拒绝过。”

“被合作伙伴骗过。”

“甚至当年为了求一笔订单，爸爸还在别办公室门等过一整天。”

他看着儿。

“你以为爸爸真的在乎这点脸面？”

林知夏怔住。

林振雄继续说道：

“爸爸今天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

“你听得进去，就听。”

“听不进去，爸爸也不你。”

林知夏轻轻点。

林振雄靠在椅背上。

看着窗外。

过了片刻，缓缓开。

“知夏。”

“你知道爸爸为什么不喜欢你做的这件事吗？”

林知夏低下。

“因为我背叛了砚舟。”

林振雄摇了摇。

“不完全是。”

林知夏有些意外。

林振雄继续说道：

“你已经二十四岁了。”

“不是小孩子。”

“你喜欢什么男，跟什么谈恋，甚至跟什么发生关系……”

他停顿了一下。

“爸爸说实话，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在乎。”

林知夏猛地抬起。

“爸？”

林振雄平静地说道：

“只要是成年，双方自愿，没有违法，也没有受到强迫，爸爸不会因为你过几个男朋友，就觉得你是什么坏。”

“你是我的儿。”

“不是我的私有财产。”

“你的生，也不需要按照爸爸年轻时候的标准来过。”

林知夏怔怔地看着父亲。

她从来没有听父亲说过这些话。

林振雄继续说道：

“可是知夏。”

“有一件事，你必须明白。”

他的声音渐渐严肃起来。

“这个社会，并不是一个完全公平的社会。”

“尤其在男关系上。”

“男和，往往被用两套标准评价。”

林知夏没有说话。

林振雄缓缓说道：

“我们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