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

沈砚舟与沈洛妮回到卧室。

旅行箱已经收拾好。

沈洛妮坐在床边，拿着一份客户资料。

沈砚舟则站在窗前，最后确认了一遍手机里的工作安排。

沈洛妮抬。

“砚舟。”

“嗯？”

“你是不是还有点担心工厂？”

沈砚舟笑了笑。

“有一点。”

沈洛妮放下资料。

“担心什么？”

“担心订单。”

“担心客户。”

“担心机器。”

“还担心回款。”

沈洛妮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

“怎么什么都担心？”

沈砚舟走过来。

坐在她身边。

“因为工厂不是我一个的事。”

“下面那么多靠它吃饭。”

“还有东。”

“还有供应商。”

“不能说走就走，什么都不管。”

沈洛妮轻轻靠在他肩。

“我知道。”

过了一会儿。

她突然问：

“砚舟。”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以后会把公司做成什么样？”

沈砚舟想了想。

“没认真想过。”

沈洛妮抬。

“真的？”

“真的。”

“那你就没有一点野心？”

沈砚舟笑了。

“有。”

“什么野心？”

“希望以后订单多一点。”

“机器多一点。”

“工收高一点。”

“东每年都能拿到分红。”

沈洛妮忍不住笑了。

“你这算什么野心？”

沈砚舟看着她。

“那你呢？”

沈洛妮认真想了想。

“我希望以后，我们能有自己的国际客户。”

“有自己的品牌。”

“有自己的海外销售网络。”

“甚至有一天，能在其他国家开设办事处。”

沈砚舟点。

“听起来不错。”

沈洛妮看着他。

“你不觉得太大了吗？”

沈砚舟摇。

“不觉得。”

“只要一步一步来。”

“总有机会。”

沈洛妮笑了。

“那你愿意陪我一起做吗？”

沈砚舟握住她的手。

“当然。”

沈洛妮轻轻靠进他怀里。

“砚舟。”

“嗯？”

“我觉得我们两个挺合适的。”

沈砚舟笑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总想着往前冲。”

“你总想着先看清楚路。”

沈砚舟忍不住笑了。

“那你不觉得我拖你后腿？”

沈洛妮摇。

“不会。”

“我觉得，有个提醒我脚下有没有坑，也挺好的。”

沈砚舟轻轻抱住她。

窗外，夏夜的风吹动树叶。

远处传来列车经过的声音。

沈洛妮抬起，看着丈夫。

“砚舟。”

“嗯？”

“明天就要出发了。”

“是啊。”

“那今晚，你是不是应该好好陪陪我？”

沈砚舟笑了。

“我不是一直在陪你吗？”

沈洛妮轻轻捶了他一下。

“讨厌。”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

两个在床边相拥。

沈砚舟低下，吻住了她。

沈洛妮闭上眼睛，轻轻回应。

床的灯光温柔地照在两个身上。

窗外，蝉鸣渐渐稀疏。

沈洛妮轻声说道：

“砚舟。”

“今晚别再想工厂了。”

沈砚舟伸手关掉床灯。

“好。”

房间渐渐暗了下来。沈砚舟把沈洛妮按在床上，低继续吻她。沈洛妮的手解开他的衬衫扣子，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

沈砚舟的手探进她的裙子。沈洛妮自己把腿分开，让他的手指直接碰到已经湿润的。她轻声喘了一下，身体微微发抖。

他缓慢地进出手指。沈洛妮主动抬起腰，把往他手上送。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沈砚舟脱掉自己的裤子，把茎抵在她。沈洛妮自己伸手握住他，引导他进。她的身体被撑开时，她轻轻咬住下唇，却还是主动往上迎。

他缓慢地推进去。沈洛妮的腿缠上他的腰。每一次进出，她都配合著晃。她的紧紧裹着他，体顺着结合处往下淌。

沈砚舟低吻她的颈侧。沈洛妮的手环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笑意：“再一点。”

他照做。沈洛妮的房在他胸前摩擦，挺立。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高来的时候，沈洛妮整个弓起来。她的死死绞着他。沈砚舟在她身体最处。灌满她的时候，她把脸埋进他的肩膀，轻轻发抖。

事后沈洛妮靠在他怀里。她的手指轻轻摩挲他的手臂。她轻声说：“砚舟，明天我们一起去。”

沈砚舟抱紧她。他没有说话。窗外的蝉鸣已经很稀疏了。

房间渐渐暗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一辆汽车缓缓驶出沈家老屋。

后备箱里放着两个旅行箱。

沈砚舟坐在驾驶座。

沈洛妮坐在副驾驶座。

她穿着浅色衬衫，长发扎成马尾，怀里抱着一份客户资料。

汽车驶过八王子的街道。

清晨的阳光照在路边的建筑上。

沈洛妮看着窗外，突然笑了。

“砚舟。”

“嗯？”

“我们这算不算蜜月旅行？”

沈砚舟想了想。

“应该不算。”

“为什么？”

“因为我们是去见客户。”

沈洛妮忍不住笑了。

“你这个真没趣。”

沈砚舟也笑了。

“那就算半个蜜月。”

沈洛妮满意地点。

“这还差不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丈夫的手。

“沈老板。”

“祝我们这次出差顺利。”

沈砚舟笑着回答：

“沈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