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

沈砚舟又抽出另一份材料。

“还有这笔钱。设备预付款。合同上写的是采购配套设备。可我查了供应商。家根本没有收到对应的设备订单。”

他把材料放到山本面前。

“钱去了哪里？”山本的呼吸渐渐急促。

沈砚舟继续说道：“我还查了你经手的技术验收文件。查了模具维修记录。查了几笔异常付款。你以为我在国外，就什么都不知道？”

山本终于开。

“沈先生……有些事不是您想的那样。”沈砚舟笑了。

“是吗？”他拿出手机。将屏幕转向山本。画面停留在一段私密视频的封面。山本整个僵住。

画面里，沈洛妮自己解开衬衫，露出柔软的房。

她的脸有些红，眼睛却看着山本，嘴角带着一点甜甜的笑。

山本从后面抱住她。

沈洛妮转过身，主动把腿分开。

她的眼神很软，像是在撒娇。

山本把她放到床上。

沈洛妮自己抬起腰，把内裤褪到一边。

山本缓慢推进。

沈洛妮的腿缠上他的腰，脸上一直挂着那种甜蜜的表，偶尔发出低低的、像是舒服的声音。

山本在她里面的时候，沈洛妮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嘴角还是弯着的。

沈砚舟没有播放。

只是把手机收了回来。

“我把你当合伙。技术给你。机器给你。我在外面找客户，想办法给公司拿订单。结果呢？”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你碰我的妻子。还动我的公司。”

山本不敢抬。

沈砚舟看着他。

沉默了片刻。

随后，将一份权转让同意文件推到桌面中央。

“签字。”山本看了一眼。“沈先生……我不能签。”沈砚舟点。“可以。你不签也可以。”

他靠在椅背上。

声音平静得令发冷。

“反正你已经把公司的资产转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土地公司的权。那些异常付款。还有你跟洛妮的事。我现在全部知道了。”

他停顿了一下。

“山本，我今天不是来跟你谈条件的。我是来通知你的。”山本咬着牙。

“您把份卖给外面的，公司以后怎么办？”沈砚舟突然笑了。

“公司以后怎么办？”他站起身，俯视着山本。“你现在跟我谈公司？你转移公司资产的时候，想过公司怎么办吗？你跟我妻子在一起的时候，想过我怎么办吗？”

山本没有回答。

沈砚舟重新坐下。

“我把话说清楚。你老老实实把字签了。我拿了钱，走。以后公司怎么折腾，你们怎么折腾。你想买机器，就买机器。你想扩大工厂，就扩大工厂。你想把公司搞成什么样，我都不管。”

他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上的文件。

“我只要我的钱。”山本看着那份文件。

仍然没有伸手。

沈砚舟抬起眼睛。

站在旁边的几名安保员再次上前。

一阵沉闷的撞击声过后，山本跌倒在地。

沈砚舟始终坐在椅子上。

直到房间重新安静。

他才淡淡说道：“扶他起来。”山本被架回椅子。

嘴角带着血迹。

沈砚舟把笔放到他面前。

“签。”山本的手不停颤抖。终于，他拿起笔，在文件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山本健一。

沈砚舟接过文件。

仔细看了一眼。

然后将它放进文件袋。

“早这样，不就好了？”山本抬起。

眼里满是怨恨。

“沈砚舟……你会后悔的。”沈砚舟看着他。过了片刻，淡淡回答：“山本。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相信你。”

他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到门时，又停了下来。

“还有。那些土地和资金的事，我手上还有备份。别以为我把份卖了，你做过的事就不存在了。”随后，他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身后又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

山本失去了意识。

走廊尽，赵国栋正在等他。

“沈总。文件拿到了？”沈砚舟点。

“拿到了。”，“下一步呢？”沈砚舟望着窗外。

厂房里，注塑机仍然一台接着一台运转。

工们照常生产。

没有知道，这家工厂的主即将发生变化。

沈砚舟把文件袋夹在腋下。“去见买家。把份卖了。然后……”他停顿了一下。“我再也不想回来。”

“七、最后的报复”

当天傍晚。八王子市区。丹尼尔·沃克刚刚走出一家酒吧。他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戴着一条金色项链。嘴里哼着歌。看起来心不错。

就在他准备走向停车场的时候。

几个突然从旁边走了过来。

丹尼尔愣了一下。

“你们是谁？”没有回答。下一刻，他便被几个围住。一阵混之后，丹尼尔倒在地上。身上多处受伤。

他惊恐地抬起。

终于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沈砚舟。

“沈……沈砚舟？”沈砚舟站在路灯下。穿着黑色衬衫。脸上没有任何表。丹尼尔的声音开始颤抖。“你想什么？”

沈砚舟缓缓走过来。

蹲下身。

看着他。

“丹尼尔。我们又见面了。”丹尼尔拼命往后退。

“你不能这样！你这是犯罪！”沈砚舟笑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笑我吗？说我没本事。说我留不住。还说我不如你。”

丹尼尔脸色惨白。

“沈先生……那都是以前的事……”沈砚舟点。

“对。以前的事。”他停顿了一下。“可是你为什么还要来找我母亲？”丹尼尔整个僵住。沈砚舟看着他。“你知道她是谁吗？”

丹尼尔没有回答。

沈砚舟轻轻说道：“她是把我养大的。我可以不管她喜欢谁。但你……你为什么偏偏要来碰她？”丹尼尔嘴唇颤抖。

“沈先生……我……”沈砚舟站起身。没有再听他说下去。他转身走向汽车。

身后，丹尼尔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沈砚舟没有回。

汽车发动。

缓缓驶离停车场。

那天晚上，丹尼尔被送往医院。

伤势严重。

而沈砚舟坐在汽车后座，望着窗外不断后退的街灯，突然觉得一阵疲惫。

他原本以为，报复会让自己痛快一些。可现在。他只觉得空虚。

“八、带血的签约”

第二天上午。

八王子市区。

一家商务酒店。

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