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我有钱!你们要多少,我都可以给!”站在前面的男
只是看了他一眼。
丹尼尔突然想起沈砚舟。
“是不是沈砚舟?是不是他让你们来的?”仍然没有
回答。
丹尼尔开始哭喊。
“我可以道歉!我以后再也不见他!也不见那个
!求求你们!”海风吹散了他的声音。
他惊恐地望着那些不断装满的容器。
眼泪混着汗水,从脸颊上流下来。
此刻,他终于明白,自己过去那些轻浮的嘲笑和挑衅,已经把他带进了一场远远超出想象的报复。
远处传来一阵低沉的汽笛声。
船身轻轻晃动。
丹尼尔绝望地望向漆黑的海面。
“救命……”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谁来救救我……”
最后,他被带离了甲板中央。
片刻后,海面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漆黑的海水
开几圈涟漪。
随后恢复平静。
天亮以前,船只返航。
丹尼尔·沃克再也没有出现。
八王子。
林知夏的办公室。
电话响起。
“林总。事
结束了。”林知夏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拿着一份砚诚的客户资料。
她没有回
。
“知道了。以后不要再向我提这个
。”她挂断电话。随后将手机放在桌上。
她的目光落在一张旧照片上。
照片里的沈砚舟穿着工装,站在注塑机旁,笑得十分灿烂。
林知夏轻轻抚过照片边缘。
“砚舟。你可以恨我。但我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她说完,重新拿起砚诚的收购文件。
在这间办公室里,商业利益、占有欲和感
,已经很难再分得清楚。
“十一、最后的
割”
第二天清晨。
八王子。
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两台新采购的三百吨注塑机,已经陆续运抵工厂。
巨大的设备被吊装进车间。
工
们正在拆除包装。
陈国强站在一旁,指挥安装
员调整设备位置。
李美玲拿着质量检验计划,正在讨论新设备投产后的首件确认流程。
刘德明则忙着安排仓库腾出空间。
整个工厂都显得异常忙碌。
没有多少
知道。
公司的
权,正在发生重大变化。
办公室里。高先生坐在会议桌前。面前摆着已经完成签署的
易文件。林知夏坐在主位。她穿着一件黑色衬衫。长发披在肩
。神
平静。
高先生将文件推到她面前。
“林总。沈先生的
权
易文件已经签署。剩余的正式
割手续正在按协议推进。资金安排也已经落实。”林知夏点
。
“公司那边呢?”高先生回答:“相关
员已经开始准备
东名册和后续变更文件。山本那边……”他停顿了一下。
林知夏抬
。
“怎么了?”高先生犹豫片刻。
“山本健一受伤住院了。”林知夏没有表现出惊讶。
“我知道。”高先生低下
。没有再说。林知夏翻开文件。看着上面的名字。八王子砚诚塑胶制品有限公司。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那行文字。
很多年前。
她曾经以为,自己会成为这家工厂的老板娘。
后来。
她亲手毁掉了那段感
。
沈砚舟离开了她。
娶了别
。
她只能站在远处,看着那家工厂继续发展。
而现在。
她终于通过自己的产业公司,取得了进
砚诚的机会。
林知夏抬起
。
望着窗外的厂房。
机器依旧运转。
工
依旧忙碌。
这家工厂并没有因为沈砚舟的离开而停止生产。
只是它未来的方向,已经不再由他决定。
林知夏轻轻说道:“砚舟。你以为你终于离开了。”她停顿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笑容。“可我终于走进来了。”
“十二、病房里的等待”
傍晚。
医院。
雨晴坐在病床旁边。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衫。
长发随意挽在脑后。
脸色苍白。
眼睛已经哭得红肿。
沈砚舟躺在床上。
依旧没有醒来。
他的脸色比过去更加苍白。
嘴唇没有多少血色。
手背上
着输
针。
雨晴轻轻握住他的手。
“砚舟……”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没有回答。
雨晴低下
。
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子上。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沈砚舟还是一个孩子。
那时候,他生病发烧。
整整一夜,她都抱着他坐在床边。
给他擦汗。
喂他喝水。
直到天亮。
那个孩子醒来以后,第一句话就是:“妈。你怎么还没睡?”雨晴当时笑着回答:“你不退烧,妈妈怎么睡得着?”后来。
那个孩子长大了。
有了自己的工厂。
有了自己的妻子。
开始学着承担一个家庭的责任。
雨晴一直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放心了。
可现在。
他又一次躺在病床上。
而这一次。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握住他的手。
她知道那段视频已经流传出去。
也知道沈砚舟很可能已经看见。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的质问。
雨晴低下
。
轻轻抚摸着沈砚舟的手背。
“砚舟。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病床上的男
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提示声。
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医院走廊里,护士推着药车缓缓经过。雨晴坐在病床旁。一动不动。
“十三、父亲留下的房子”
三天后。
八王子。
沈家老屋。
院子里的枫树正在落叶。
雨晴站在客厅里。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针织衫,脸色苍白。
沈砚舟刚刚出院。
他没有像过去那样叫她母亲。
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只是将一份房屋产权文件放在桌上。
雨晴愣住。
“砚舟?”沈砚舟坐在沙发上。
声音十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