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租赁需求恢复得比他预期更快。
又过了几个月。
新宿。
一家房地产中介公司。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
面前放着一份报价单。
中介笑容满面。
“沈先生。”
“您之前买的那间商铺,有客户愿意收购。”
沈砚舟拿起报价单。
看了一眼。
愣住。
“这个价格?”
中介点
。
“对。”
沈砚舟皱眉。
“比我当初买的时候贵了不少。”
中介笑了。
“附近商业恢复得很好。”
“而且您买的那个位置,现在已经有稳定租客。”
“买家看重的是租金收益。”
沈砚舟沉默片刻。
“卖。”
中介愣住。
“您不考虑再等等?”
沈砚舟摇
。
“赚到钱就行。”
“没必要什么都想赚到最后。”
几周后。
易完成。
扣除相关费用和税费以后,沈砚舟获得了一笔可观的利润。
随后,他又出售了另外几间升值较快的商铺。
前后算下来,实际赚回了几百万元
民币。
剩余的物业继续出租。
租金每个月陆续到账。
沈砚舟终于过上了自己曾经想象中的生活。
不用每天去工厂。
不用追客户订单。
不用催供应商。
不用为了设备维修半夜赶回车间。
甚至连租客的问题,也有物业管理
员替他处理。
他只需要定期查看账目。
确认租金到账。
处理少数重大维修和合同事项。
其他时间。
他想睡觉就睡觉。
想出门就出门。
想去按摩就去按摩。
想去东京街
走走,也没有
催他回来开会。
有一天。
沈砚舟坐在一家足浴店里。
熟悉的按摩师笑着问:
“沈先生,您最近怎么没有以前走得那么多了?”
沈砚舟闭着眼睛。
“最近有点事
。”
“找到工作了?”
“没有。”
“那您忙什么?”
沈砚舟笑了。
“买了几间商铺。”
按摩师愣住。
“买商铺?”
“嗯。”
“还有一栋公寓楼。”
按摩师惊讶得停下动作。
“沈先生,您不是说自己失业了吗?”
沈砚舟哈哈大笑。
“失业归失业。”
“又不是没钱。”
按摩师也笑了。
“那您现在岂不是包租公?”
沈砚舟想了想。
“差不多。”
他躺在椅子上。
望着天花板。
突然感慨:
“以前我天天忙着开工厂。”
“机器一坯,就要花钱。”
“客户一拖款,就要发愁。”
“现在倒好。”
“别
开店。”
“别
做生意。”
“我收房租。”
按摩师笑道:
“那您不是轻松多了?”
沈砚舟点
。
“是啊。”
他停顿了一下。
“轻松多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
说完这句话以后。
他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消失了。
“九、她得到了一切,却得不到他”
林知夏的办公室。
傍晚。
助理将一份财务报告放在桌上。
“林总。”
“砚诚这个季度的经营
况不错。”
“几个工业客户的订单都在增长。”
“其中一家具有军工背景的客户,已经邀请我们参与新的配套项目审核。”
林知夏点
。
“继续跟进。”
“质量要求不能放松。”
助理又拿出另一份资料。
“另外,沈先生最近的
况,我们也打听到一些。”
林知夏抬起
。
“砚舟?”
助理点
。
“他没有重新开工厂。”
“也没有再做贸易。”
“最近几个月,他买了一栋公寓楼,还有七八间商铺。”
林知夏愣住。
“买楼?”
“对。”
助理继续说道:
“听说他买得比较早。”
“后来附近商业恢复,出租
况很好。”
“他还卖掉了其中几间商铺,赚了不少钱。”
林知夏沉默片刻。
随后突然笑了。
“这个家伙……”
她摇摇
。
“以前我劝他不要把所有钱都压在工厂上。”
“他偏偏不听。”
“现在倒好。”
“终于肯做点轻松的生意了。”
助理笑道:
“沈先生的商业眼光确实不错。”
林知夏点
。
“他一直都不笨。”
“只是以前太想把工厂做好。”
她望向窗外。
远处的厂房灯火通明。
砚诚已经成为她产业体系中重要的一环。
依靠原有客户以及新的工业配套项目,她的事业越来越顺利。
可她仍然会时不时想起沈砚舟。
那个曾经站在注塑机旁边,满脸笑容地向她介绍工厂的年轻男
。
如今,他不再需要工厂。
甚至不再需要她。
林知夏轻轻叹了
气。
“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助理犹豫片刻。
“听说挺清闲。”
“经常一个
在东京各处散步。”
“有时候去按摩店。”
“有时候在餐馆坐一下午。”
林知夏沉默。
过了很久。
她轻声说道:
“一个
?”
助理点
。
“基本都是一个
。”
林知夏没有再问。
她低
看着财务报告。
纸上的数字十分漂亮。
利润增长。
客户增加。
订单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