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主要是他们这一边。”

沈砚舟点了点。

“把借款记录拿出来。”黑夹克男眯起眼睛。

“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沈砚舟语气平静。

“我做过生意，也对过不少账。本金、已经还过的钱、利息、费用，全部列出来。我不接受你们张嘴说多少就是多少。”

双方在巷僵持了许久。

最后，黑夹克男还是拿出了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和借款资料。

沈砚舟一笔一笔核对。

发现其中有些所谓的利息，已经远远超出正常借贷范围。

他直接指出其中的问题。

“这一笔已经还过。这一笔利息重复算了。还有这一笔，你们把之前的利息又滚进本金里了。”黑夹克男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到底还不还？”沈砚舟把手机还给他。

“可以谈一次结清。但是我要书面结清证明。所有借条、收据和债权凭证都要处理清楚。不能今天收完钱，明天又来找她。”

经过一番涉，双方最终围绕苏婉清所说的约一百五十万元债务达成一次清偿协议。

沈砚舟要求对方签署结清文件，确认这一批债务不再追索。

他也保留了转账和协议记录。

直到确认事办妥，他才转看向苏婉清。

“走吧。”

苏婉清呆呆地站在那里。ht\tｐ://www?ltxsdz?ｃｏｍ.ｃoｍ

“你……真的替我还了？”沈砚舟没有回答。

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再不走，我可就把你留在这里了。”苏婉清这才连忙跟上。汽车驶离新宿。路上，她一直低着。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道：“谢谢你。”

沈砚舟握着方向盘。

“先别急着谢。你不是还有其他赌债吗？”苏婉清身体一僵。

“那些……都是以前一起打牌的。欠这个五万，欠那个六万。还有一些更少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来找我。”沈砚舟冷笑。

“看来你的缘还挺广。”

汽车在一家仍然营业的医院门前停下。

“下车。”，“去哪里？”，“医院。”沈砚舟看着她脸上的红肿。

“你这样子，明天还怎么见？”医院里灯光惨白。医生检查了苏婉清的脸颊和手臂，确认没有明显骨折，但有软组织挫伤，给她做了处理。

从医院出来时，已经接近凌晨三点。

苏婉清坐进副驾驶。

“砚舟……”，“又怎么了？”，“我现在……没有地方可以安心住。”沈砚舟沉默片刻。“明天下午。我带你去个地方。”

“六、整栋公寓都是我的”

第二天下午。

一辆黑色轿车驶八王子市区。

苏婉清坐在副驾驶上，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

她的脸颊仍然有些肿。

昨夜发生的事，让她直到现在都觉得不真实。

一百五十万元。

沈砚舟竟然真的替她解决了那笔高利贷。

终于，汽车驶一条安静的住宅街。

一栋六层公寓楼出现在眼前。

楼体采用浅灰色外墙，阳台整齐排列。

楼前种着几棵樱花树，旁边是一处不大的停车场。

设有自动门禁和监控摄像。

苏婉清抬看了一眼。

“这是哪里？”

“我的公寓。”沈砚舟随回答。

“你住这里？”，“不。”沈砚舟把车停好。

“这栋楼是我的。”苏婉清愣住。

“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沈砚舟解开安全带。“整栋六层楼，都是我的。”苏婉清望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当年那个被她看不起的年轻，竟然已经拥有了一整栋公寓楼。

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开个塑料厂有什么出息？

那时候，她甚至觉得沈砚舟连自己的养都配不上。

现在想来，那些话竟然显得如此可笑。

两走向公寓。

门的保安室里，两名穿着色制服的男子立即站了起来。

他们都是沈砚舟雇用的退役军。

其中一见到沈砚舟，立刻挺直身体，习惯地行了一个军礼。

“沈先生。”另一也随即敬礼。沈砚舟微微点。“辛苦了。”，“沈先生客气。”

苏婉清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是……”，“退役军。”沈砚舟走向大门。

“我请来负责公寓安保的。”保安替他们打开门。苏婉清跟在后面。大厅里铺着浅色地砖，墙上挂着楼层指示牌。空气中有淡淡的清洁剂气味。

一位穿着衬衫和西裤的中年男子迎了上来。

“沈先生，下午好。”，“下午好。”，“您之前代准备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带我们上去。”，“好的。”中年男子是这栋公寓的管家，平负责房屋租赁、维修、保洁安排以及住户事务。

电梯缓缓上升。

苏婉清望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里越来越忐忑。

五楼。

电梯门打开。

管家领着两来到走廊尽，打开一套公寓的房门。

“沈先生，就是这一间。”房间不算特别大，却十分整洁。客厅里摆着沙发、茶几和电视。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小餐桌。

厨房配备了电磁炉、冰箱、抽油烟机和基本厨具。

卧室里放着双床和衣柜。

阳台外，可以看见远处的街道和住宅区。

苏婉清站在门。

“这是……”，“给你住的。”沈砚舟走进客厅，随意看了看。“房租不用。”

苏婉清猛地抬。

“真的？”，“水电费你自己负责。”，“其他的，按照公寓规定来。”苏婉清看着眼前的房间。

她已经很久没有住过这样净、安静的地方。

之前为了躲债，她不断换住处。

有时候住廉价旅馆。

有时候借宿朋友家。

更多时候，她甚至不敢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如今，她终于有了一处可以关上房门、安安稳稳睡觉的地方。

“砚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沈砚舟没有看她。“先别谢得太早。”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这里不是白让你住的。”

“七、八千元的工作”

“我不养闲。”沈砚舟转过身。

苏婉清紧张地看着他。

“你想让我做什么？”，“工作。”，“工作？”，“对。”沈砚舟拿出手机，拨通了管家的电话。

“你上来一下。”几分钟后，管家重新走进房间。“沈先生。”

沈砚舟指了指苏婉清。

“从明天开始，给她安排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