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欠我们多少吗？我五万！他六万！我们找了她多久，你知道吗？”警卫仍然站在原地。

“债务问题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处理。但不能以此为理由擅自进住宅。”微胖男往前走了一步。“我今天非要进去找她！”就在这时。警卫室的门打开了。第三名穿着战斗服、戴防弹盔的警卫走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两名同伴旁边。三个没有拔出警棍，也没有作出威胁动作。但那种长期接受军事训练形成的沉稳姿态，已经足以让两个赌客感到压力。

年轻男低声说道：“算了。这地方安保不一般。”微胖男脸色难看。

“那我们的钱怎么办？”警卫回答：“如果债务合法，可以通过法院处理。如果继续堵门、骚扰住户，我们会报警。”两个男对视一眼。

最终还是退到了街道对面。

他们没有离开。

只是站在路边，继续观察公寓。

警卫通过肩上的通讯设备，向监控室报告况。

“正门正常。无预约访客已劝离。继续观察。”通讯器里传来简短的回答。

“收到。”随后，两名警卫重新回到岗位。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监控室里的警卫将事件记录在案，并通知了物业管家。

陈管家听完，拿出手机，拨通了沈砚舟的电话。

“沈先生。”，“什么事？”，“楼下来了两个，说是找苏士讨债的。”电话另一端沉默了两秒。

“他们进来了？”，“没有。”，“有没有闹事？”，“暂时没有。”，“那就不用管。”陈管家迟疑了一下。

“需要通知苏士吗？”，“告诉她一声就行。”沈砚舟语气平静。“其他事按物业安保规定处理。如果有强行闯，就报警。”，“明白。”电话挂断。陈管家望着手机，轻轻叹了一气。他在物业行业做了很多年。各种住户纠纷见过不少。但像苏婉清这样，刚刚搬进来就有债主上门的况，确实不多。他没有多想。转身去找苏婉清。

“五、昔的苏太太”

傍晚五点半。

沈砚舟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公寓停车场。

门的警卫见到车牌，立即打开自动门。

沈砚舟把车停好，走进大厅。

“沈先生。”一名警卫挺直身体，习惯地敬了一个礼。

沈砚舟点。

“下午那两个还在吗？”，“在街对面待了一阵，刚刚离开。”，“嗯。”他没有继续追问。

进大厅后，沈砚舟发现地板上有几道明显的水痕。

他低看了一眼。

随后走向楼梯间。

刚上到二楼，就听见一阵拖把摩擦地面的声音。

沈砚舟停住脚步。

楼梯转角处。

苏婉清穿着浅灰色工作服，正弯腰擦拭扶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的长发简单扎在脑后。

额上有细密的汗珠。

手里的抹布已经被拧得发皱。

那双过去总是保养得十分致的手，如今因为反复接触清洁用品，指节微微泛红。

沈砚舟没有立刻叫她。

只是靠在楼梯扶手旁，静静地看着。

苏婉清擦完一段扶手，直起腰，轻轻揉了揉后背。

随后，她一转身，便看见了站在楼梯上的沈砚舟。

整个顿时僵住。

“砚舟……”沈砚舟笑了。

“苏太太。”这三个字让苏婉清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你来了。”，“嗯。”沈砚舟慢慢走下来。“今天工作怎么样？”

苏婉清握紧抹布。

“还……还可以。”，“还可以？”沈砚舟看了一眼旁边没有擦净的扶手。

“看来你以前是真的没做过这些。”苏婉清没有反驳。

沈砚舟忽然问：“你以前家里的佣，一个月多少钱？”苏婉清愣了一下。

“什么？”，“我问你，以前给佣开多少工资？”，“有的六七千。有的八九千。具体看做什么。”沈砚舟点了点。“那倒巧了。我现在给你八千。”他望着她手里的抹布。“你以前花八千块雇替你打扫卫生。现在我花八千块，让你替我打扫卫生。”苏婉清紧紧咬住嘴唇。

沈砚舟却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听说今天有来找你。”苏婉清猛地抬。

“他们来了？”，“嗯。两个。一个说你欠五万，一个说你欠六万。”苏婉清脸色瞬间变白。

“他们有没有进来？”，“没有。”她这才稍稍松了一气。可紧接着，又露出不安的神。“砚舟……”，“怎么？”，“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沈砚舟笑了笑。“说吧。”苏婉清犹豫了很久。“你能不能……再借我一点钱？”沈砚舟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借钱？”，“嗯。”，“多少？”苏婉清低着。“先把那几个的债还了。以后我慢慢还你。”

沈砚舟看着她。

“苏婉清。你是不是忘了，我昨天刚替你处理了一百五十万元高利贷？”苏婉清的眼眶渐渐红了。

“我知道。”，“那你还来借？”，“可是他们一直找我……”，“那是你的债。”沈砚舟打断她。

“不是我的。”苏婉清不敢说话。沈砚舟继续说道：“我给你房子住。给你安排工作。每个月八千块。你还想让我替你把剩下所有赌债全部还清？”苏婉清低下。“我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她沉默了。沈砚舟望着她。忽然又笑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吃了三百多块钱一顿的饭吗？”

苏婉清脸色一变。

“你怎么……”，“我又没说你不能吃。”沈砚舟摊了摊手。

“你喜欢吃好的，继续吃。但欠的钱，你自己想办法。”苏婉清紧紧攥着抹布。

半晌之后，她才轻声说道：“我明白了。”沈砚舟点。

“明白就好。”他转身准备离开。刚走了两步，却又停了下来。他回看向苏婉清。仍然站在楼梯转角。肩膀微微下垂。整个显得疲惫不堪。沈砚舟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她确实不会做这些事。继续让她负责整栋楼的公共区域，不但效率低，还容易影响其他住户。

于是，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陈管家的电话。

“陈管家。”，“沈先生。”，“苏婉清的工作调整一下。”，“您说。”，“以后不用让她打扫整栋楼了。”陈管家有些意外。

“那安排她做什么？”，“天台。”沈砚舟看了苏婉清一眼。

“每天把天台公共区域简单打扫一下。保持整洁就行。其他地方恢复原来的专业保洁。”陈管家点。“好的。”，“工资不变。还是八千。”，“明白。”电话挂断。苏婉清怔怔地看着他。“你……”，“怎么？”，“谢谢……”沈砚舟笑了一声。“别急着谢。我只是觉得，你继续打扫整栋楼，恐怕还不如请个专业保洁来得省事。”苏婉清脸色微微一红。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六、窗外的”

几天后。

下午四点。

苏婉清刚刚完成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