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舟回过神来。
“没事。”
他低
检查车身。
右侧车门附近有一道明显的擦痕。
白色轿车的左前保险杠也有轻微损伤。

显得十分抱歉。
“实在不好意思。”
“这次应该是我的责任。”
“我们报保险吧。”
沈砚舟点
。
“可以。”
两
将车辆停妥,按照保险公司的要求拍照、记录事故位置,并提
相关资料。
处理过程中,
始终十分配合。
她没有推卸责任,也没有争吵。
反而一再表示歉意。
这让原本有些不悦的沈砚舟,渐渐平静下来。
“先生,您的车维修费用应该不低吧?”

望着那辆黑色轿车,有些担心。
沈砚舟摇了摇
。
“保险处理就行。”
“你也不用太紧张。”

轻轻松了
气。
“谢谢。”
她犹豫了一下。
随后从包里取出手机。
“那个……”
“方便加个微信吗?”
沈砚舟抬起
。

连忙解释:
“主要是后面保险理赔、维修定损,可能还需要联系。”
“如果有什么问题,也方便沟通。”
沈砚舟看着她。
片刻后,点了点
。
“可以。”
两
换了微信。

的微信昵称只有两个字。
知宁。
沈砚舟看了一眼。
“你叫知宁?”

微微一笑。
“嗯。”
“你呢?”
“沈砚舟。”

轻轻重复了一遍。
“沈砚舟……”
随后笑道:
“名字挺好听的。”
沈砚舟没有接话。

收起手机。
“沈先生,今天真的不好意思。”
“以后有机会,我请你喝杯咖啡赔罪。”
沈砚舟淡淡一笑。
“再说吧。”
两
简单告别。
沈砚舟重新坐回驾驶座。
他透过后视镜,看见那个
站在白色轿车旁,低
作着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
他总觉得那张脸有些令
不舒服。
不是因为难看。
恰恰相反。
而是因为太熟悉。
沈砚舟轻轻皱眉。
“怎么会这么像……”
他摇了摇
。
重新发动汽车。
很快,黑色轿车消失在道路尽
。
而那个叫知宁的
,依然站在原地。
她缓缓抬起
。
望着沈砚舟离开的方向。
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手机屏幕亮起。
微信通讯录里,刚刚多出了一个新的联系
。
沈砚舟。
她看了很久。
随后熄灭屏幕。
坐回车里。
至于这场事故究竟是不是意外——
此刻,没有
知道。
“三、你不是说每周回来一次吗?”
上午九点多。
八王子郊外。
道路两旁的杉树已经染上了几分秋色。
山风吹过,树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偶尔有几片枯黄的叶子落在柏油路面上,又被驶过的汽车卷起。
沈砚舟沿着山路缓缓前进。
不远处,一座熟悉的木质鸟居出现在道路旁。
再往前走几百米,便是雨晴温泉旅馆。
那是一栋两层高的
式建筑。
灰色瓦片覆盖着倾斜的屋顶,屋檐下悬挂着几盏灯笼。门前的石板路被打扫得十分
净,庭院里种着红枫和矮松。
旅馆旁边还有一条溪流。
清澈的溪水从山间流下,撞击石块,发出轻柔的水声。
沈砚舟将车停在门
。
熄火。
推开车门。
走进旅馆。
“欢迎光临。”
前台传来一声清脆的招呼。
一名年轻
服务员抬起
。
“先生,请问您有预约吗?”
沈砚舟摇
。
“我找雨晴。”
服务员愣了一下。
“请问您是……”
“沈砚舟。”
“啊!”
服务员立即站起身。
“原来是沈先生!”
“老板娘这段时间一直念叨您呢。”
沈砚舟微微一怔。
“念叨我?”
“是啊。”
服务员笑着说道:
“她经常问我们,最近有没有看见您过来。”
“有时候还会去门
看看。”
沈砚舟沉默了一下。
“她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后面的办公室。”
“我去叫她。”
服务员拿起电话。
然而,电话刚刚接通,走廊尽
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砚舟?”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砚舟抬起
。
雨晴出现在走廊尽
。
她穿着一件浅紫色和服,腰间系着
色腰带,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
她今年三十七岁。
中
混血的面容依旧秀丽,皮肤白皙,眉眼温柔。
只是最近发生的事
,让她的神
比过去多了几分憔悴。
看清站在大厅里的男
后,她整个
都愣住了。
“砚舟?”
“妈。”
沈砚舟刚刚开
。
雨晴便快步走了过来。
她甚至顾不上大厅里还有其他客
。
径直来到沈砚舟面前,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他。
“砚舟!”
沈砚舟微微一怔。
随后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妈,我回来了。”
雨晴没有松手。
她将脸埋在他的肩
,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
“你终于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稍稍退开。
但双手依然抓着沈砚舟的胳膊。
“你不是答应过妈,每个星期都回来一次吗?”
“怎么这么久才来?”
她说话时,眉
微微皱起。
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
可那双眼睛,却始终含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