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望着眼前的老屋。

眼泪再次落了下来。

“砚舟……”

“嗯？”

“妈真的回家了。”

沈砚舟望着她。

最终轻轻点。

“回来了。”

雨晴站在庭院里，久久没有移动。

她望着熟悉的窗户。

熟悉的屋檐。

还有那棵桂花树。

仿佛下一刻，丈夫就会从屋里走出来，笑着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可惜。

那个已经不在了。

沈砚舟走到她身边。

“妈。”

“嗯？”

“进去坐坐吧。”

雨晴擦去眼泪。

“好。”

“九、一纸协议”

第二天上午。

八王子行政服务中心。

雨晴和沈砚舟并肩走进一间宽敞明亮的办公室。

大厅里的电子屏幕不断滚动着办事号码。

几名工作员坐在玻璃隔断后面，正在处理居民的财产登记申请。

沈砚舟提前预约了统一财产转让业务。

在战后建立的行政体系中，个可以通过综合协议，将附件中列明的多项资产一次转让给指定受让。

工作员核实了两的身份后，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

封面上写着：

《个名下综合财产转让协议》

工作员翻开文件。

“雨晴士，按照您的申请，本次转让包括雨晴温泉旅馆、旅馆土地、两套住宅、银行存款以及附件列明的其他资产。”

“受让为沈砚舟先生。”

“请问双方是否确认？”

雨晴点了点。

“确认。”

工作员又看向沈砚舟。

“沈先生呢？”

“确认。”

工作员将文件推到雨晴面前。

“那么，请在这里签字。”

雨晴拿起笔。

她低看了一眼文件上的名字。

随后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姓名。

沈砚舟接过钢笔。

也在受让一栏签了字。

工作员核对身份信息，随后将文件送电子登记系统。

几分钟后。

打印机发出轻微的运转声。

一份新的财产登记证明缓缓吐了出来。

工作员将文件整理好，放进文件袋。

“手续已经完成。”

“根据本地区统一登记制度，协议附件所列的全部资产，现已转沈砚舟先生名下。”

沈砚舟接过文件袋。

翻开看了一眼。

温泉旅馆。

土地。

住宅。

存款。

所有资产的登记持有，都已经变成了他的名字。

他轻轻合上文件。

“谢谢。”

两走出行政服务中心。

雨晴望着他手里的文件袋，忽然笑了。

“砚舟。”

“嗯？”

“现在妈的东西，都是你的了。”

沈砚舟看着她。

“妈，你不后悔？”

雨晴摇。

“不后悔。”

“反正这些东西，我本来就打算留给你。”

她伸出手，轻轻挽住沈砚舟的胳膊。

“只要你以后还肯认我这个妈，妈就满足了。”

沈砚舟沉默片刻。

随后点了点。

“走吧。”

“去哪儿？”

沈砚舟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带你去看看，你儿子这些年挣下来的家业。”

雨晴有些好奇。

“你到底有多少家业？”

沈砚舟笑了笑。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并肩走向停车场。

“十、你儿子现在不一样了”

下午三点。

黑色轿车驶八王子市区。

雨晴坐在副驾驶座上。

她望着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道，神有些好奇。

这些年，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温泉旅馆。

虽然偶尔会到市区采购物资，但很少真正了解沈砚舟如今的生活。

她知道养子把塑胶厂卖了。

也知道他现在经营出租物业。

但究竟有多少资产，她并不清楚。

“砚舟。”

“嗯？”

“你现在到底有多少房子？”

沈砚舟笑了笑。

“比以前多一点。”

雨晴瞪了他一眼。

“又卖关子。”

沈砚舟没有解释。

只是将车驶一处住宅区。

道路两旁，是整齐排列的现代化公寓楼。

楼下设有便利店、洗衣店和小型餐厅。

不少年轻正提着购物袋从行道上经过。

沈砚舟指了指其中一栋建筑。

“那栋楼，我有一部分产权。”

雨晴抬望去。

“这么大？”

“嗯。”

“还有呢？”

沈砚舟继续往前开。

“前面那排商铺，也是我的出租资产之一。”

雨晴顺着他的手指望去。

街道两旁，几间商铺正在营业。

有咖啡店。

有药妆店。

还有一家经营中国食品的超市。

“这些……也是你的？”

“嗯。”

雨晴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原本以为，沈砚舟卖掉塑胶厂以后，只是拿着资金购买了几套住宅。

却没有想到，他已经逐渐建立起一套稳定的出租物业体系。

汽车继续前进。

最终驶一条宽敞整洁的街道。

不远处，一栋崭新的六层公寓出现在眼前。

浅灰色外墙。

宽大的玻璃窗。

整齐的停车位。

处还有专门的警卫室。

沈砚舟缓缓减速。

“到了。”

雨晴望着那栋建筑。

“这是哪里？”

沈砚舟笑了笑。

“我的公寓。”

雨晴愣住。

“你是说……你在这里买了一套房子？”

沈砚舟摇。

“不是一套。”

雨晴转过。

“那是几套？”

沈砚舟指了指整栋建筑。

“整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