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楼,是用来赚差价的。”
“如果有
愿意给出一个足够好的价格,我们为什么不卖?”
陈管家若有所思地点
。
沈砚舟继续说道:
“卖掉以后,把一部分钱拿去还银行贷款。”
“剩下的继续寻找合适的项目。”
“不要把所有资金都压在一栋楼上。”
陈管家点
。
“明白。”
沈砚舟转身走向汽车。
这些年,他已经逐渐建立起自己的地产经营体系。
最初,他靠卖掉塑胶厂积累的资金,购
第一栋六层、一百三十多套住宅的大型公寓。
后来,他又陆续购买商铺和其他出租物业。
再后来,雨晴将温泉旅馆、土地、住宅以及其他资产转让给他。
沈砚舟没有让这些资产闲置。
他利用其中适合抵押的物业向银行融资,继续收购公寓和商业地产。
尤其是那些战后受损、长期空置,却拥有良好地段的旧楼。
他买下来。
修复。
出租。
提高出租率。
等估值上升,再根据市场
况决定继续持有还是出售。
几年下来,他先后经手了多栋公寓。
在扩张高峰期,他名下曾同时持有七八栋出租公寓,还有十多间商铺及部分土地。
但他没有像某些地产商那样,一味追求资产数量。
相反。
随着部分物业高价出售,他开始主动偿还银行贷款。
一笔。
两笔。
三笔。
原本不断增加的贷款余额,逐渐下降。
而那些长期持有的公寓和商铺,则持续为他带来稳定的租金收
。
沈砚舟很清楚。
资产再多,如果全部依靠银行贷款维持,也不代表真正富有。
只有现金流稳定,债务压力可控,才有资格谈下一
投资。
“七、银行的账本”
几天后。
沈砚舟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办公桌上摆着几份银行贷款结算文件。
陈管家站在一旁。
“沈先生。”
“上个月出售的两栋翻修公寓,尾款已经全部到账。”
沈砚舟点
。
“贷款还了多少?”
陈管家翻开报表。
“按照您的安排,我们提前偿还了大部分对应贷款。”
“剩下的资金,已经分别进
物业维护账户和投资备用账户。”
沈砚舟接过文件。
仔细看了一会儿。
随后问道:
“现在整体资产负债率是多少?”
陈管家报出最新数字。
“已经降到百分之十五左右。”
沈砚舟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不错。”
陈管家说道:
“其实按照目前的银行授信额度,我们还可以继续扩大投资规模。”
沈砚舟摇
。
“不急。”
“为什么?”
“现在市场上的好项目不算多。”
“为了买而买,没有意义。”
他合上文件。
“先把手里的物业经营好。”
“租金收稳。”
“现金留够。”
“等真正合适的机会出现,再动手。”
陈管家点
。
“明白。”
沈砚舟靠在椅背上。
望着窗外的城市。
他并不知道。
不久之后,一场突如其来的疫
,将彻底改变许多
的命运。
“八、半年的疫
”
那场疫
来得十分突然。
最初,只是网络上出现了几条关于不明原因呼吸道疾病的新闻。
随后,感染病例开始增加。
各地医院陆续提高警戒级别。
部分地区实施临时防疫措施。
国际航班减少。
旅游业受到冲击。
餐饮、酒店、商业地产和制造业,也开始出现不同程度的经营困难。
关于疫
来源,各种传言迅速传播。
有
声称,这是某种生化武器发生了泄漏。
也有
认为,不过是一次自然发生的病毒传播事件。
网络上争论不休。
但始终没有足够可靠的证据,能够证明那些耸
听闻的说法。
无论病毒究竟从何而来,有一件事
却无法否认。
经济受到冲击了。
虽然这场疫
最终只持续了半年左右,便逐渐得到控制。
但对于某些企业而言,半年已经足以决定生死。
沈砚舟名下的物业,也不可避免地受到影响。
部分租客失业。
有些
提前退租。
几间商铺暂时停业。
温泉旅馆的
住率明显下降。
陈管家拿着当月报表,来到办公室。
“沈先生。”
“这个月租金收
下降了。”
沈砚舟接过文件。
看了一会儿。
“下降多少?”
陈管家如实汇报。
沈砚舟点
。
“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有几家商铺提出,希望临时减租。”
“可以谈。”
沈砚舟说道。
“只要租客过去的付款记录良好,经营也没有问题,就适当给他们一点缓冲时间。”
陈管家有些意外。
“沈先生,您不担心影响收
?”
沈砚舟笑了笑。
“
家生意都做不下去了,你
着他
租,他也
不出来。”
“最后店铺空着,我们还得重新找租客。”
“有时候少收一点,比什么都收不到好。”
陈管家点
。
“明白。”
沈砚舟又翻开贷款报表。
“银行那边呢?”
“目前没有问题。”
“我们的还款压力很小。”
沈砚舟合上文件。
“那就好。”
他望着窗外。
“这段时间,先不要急着扩张。”
“把现金留在手里。”
“市场越
,越要稳。”
“九、四个锅盖”
与沈砚舟不同。
山本的
子,已经越来越难过。
山本并不是一个没有本事的
。
恰恰相反。
在沈砚舟过去认识的技术
员当中,山本属于真正有能力的那一类。
他
通机械设备、模具设计和
密制造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