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丝。

他的手指在里缓慢地旋转、按压，拇指留在外面按着那颗被泡得充血的花核，配合着水底下暗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水波从池壁的石缝里涌出来，混着他手指的动作，在她周身形成一温热的涡流，像有无数张嘴同时在吸吮她的皮肤。

不受控制地绞紧他的手指，水一往外涌，混进温泉水里。

“昨天晚上在教室，”贺烬的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你扭得不够快。今天水底下，你自己夹，夹到老子手指麻了为止。把你的骚用力夹老子的手指，夹出声来。”

沈雨棠两只手撑着身后的池壁，手背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指尖陷进石缝里的青苔，滑腻冰凉。

她仰着，露出水面的大片锁骨和胸被热气蒸得泛着红，墨绿色泳衣被水泡得更加贴身，胸前的廓和顶端的凸起在水面下一清二楚，可浓密的白雾像一道天然的帘子，把她所有放的痕迹都隔绝在了竹篱笆里。

她的被三根手指撑得又满又胀，每一次抽都发出细微的水声。

贺烬在水底下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同时没那处紧窄的幽谷，撑得她的内壁又胀又满，随着他手腕的转动，指节在里肆意地刮擦、顶弄。

他的拇指在水面上按着她的花核快速地搓揉，配合着底下三根手指的抽，水面上被她搅出一圈细密的波纹，一圈一圈到竹篱笆外面去，混进大池子那边嘈杂的水声里，半点都不显眼。

她的腿根剧烈颤抖，拼命收缩，想把那三根作的手指绞得更紧。

沈雨棠被他弄得两条腿在水底下止不住地打颤，膝盖在池壁上磕了两下，又被他用肩膀顶回去。

她低看着水面上蒸腾的白雾里，贺烬只露出上半张脸，那双眼睛隔着水汽盯着她，瞳仁里的墨色浓得化不开。

他的手指越越，指尖一次次顶到最里面那一点，激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酸。

“贺烬……我要……啊……手指……太了……要被你到高了……”她咬着自己的下唇，鼻音又软又碎，尾音被一声从外传来的喊叫盖了过去。

外有喊：“沈雨棠——你在里那个小池子吗？集合时间快到了——”

贺烬的手指在水底下猛地往上一勾，三根手指同时用力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拇指重重碾过肿胀的蒂。

沈雨棠整个在水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小腹处的酸麻瞬间炸开，一滚烫的热从体内涌出来，混着温泉水，从贺烬的指缝间溢散开去。

她死死撑着池壁没让自己沉进水里，眼前炸开一片白花花的亮光，耳朵里嗡嗡作响，疯狂收缩着出一透明的骚水，把周围的温泉水都染得黏腻。

贺烬把手指从水里抽出来，当着她还在一张一合喘气的面，把三根指举到嘴边，张嘴含住，舔掉了上面沾着的透明的、拉丝的体。

他舔得很慢，舌尖裹着指腹转了两圈，把她高时出的骚水全部吞下去，才从嘴里抽出来，嗓音沙哑得像在哄：“味道真甜。下次直接用进来，把你到在水里得到处都是。”

“走吧。”他往后退了一截，整个身体重新沉水中，只露出眼睛和额，往竹篱笆另一个方向游去，那是隔断汤和男汤的那面矮墙，墙顶上盖着一排青瓦，瓦缝里被温泉水汽常年浸润，长了一层厚厚的绿苔，“你先出去，我等会儿从男汤那边绕。记住，今晚老子要在房间里把你的骚真正开。”

沈雨棠扶着池壁从水里站起来，两条腿软得跟踩在棉花上一样。

还在轻轻痉挛，水混着温泉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扯下那条搭在竹篱笆上的浴巾裹住自己，回看了一眼水面上渐渐合拢的白雾——贺烬就剩一个模糊的黑影，正无声地翻过那道矮墙，墙那传来沉闷的一声落水响，被大池子里的笑闹声吞得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