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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逆向赫卡 堕落侍从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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粹的星光以他为中心开,将最靠近的几只傀儡亡魂瞬间净化。

但塞布利斯只是轻轻一拨指尖,更多的亡魂自裂缝中涌出,前仆后继。

他的目的根本不是杀死他们,而是拖住阿努比斯,让腐化低语有足够的时间吞噬少的心。

【没用的,阿努比斯。】塞布利斯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残忍。

【你能斩碎多少亡魂?能封住多少裂缝?心里的裂缝,你封得住吗?让我看看,这把新钥匙究竟是真心,还是和当年的我一样,只是贪恋温暖的自私。】

奈芙蒂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的黯淡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寒冷与空虚。

她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却觉得那声音越来越远,像是隔着厚厚的水幕。

她想抓住什么,却只抓住一片虚无。

祭袍的系带在挣扎中完全松开,前襟敞开,露出被汗水浸得发亮的胸,饱满的房随着颤抖轻晃,顶端的色因为寒冷与恐惧而挺立,在黯淡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而无助。

就在她的意识即将被灰黑漩涡彻底吞没时,一具灼热而坚实的身体猛地将她从背后完全拥怀中。

阿努比斯放弃了对峙的姿态,他将权杖在身侧的石缝中,转身跪下,用尽全力将奈芙蒂丝按进自己怀里。

古铜色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而汗湿的背,双臂像铁箍一样环住她颤抖的腰与胸,掌心直接覆上她胸前那枚黯淡的星光印记。

没有隔着布料,他的皮肤直接贴上她的柔软,粗糙的掌纹摩擦着她细腻的,拇指按在她心最烫的地方。

【看着我!】他贴在她耳后低吼,声音不再是神明的威严,而是带着慌与压抑了数千年的颤抖。

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在她敏感的颈侧,胡狼耳尖轻轻蹭过她的发丝。

【奈芙蒂丝,听我的心跳。不要听他的,不要看湖面,看着我!】

灼热的星光自他掌心毫无保留地渡。

不是先前那种温和的疗愈,而是带着神明本源的、滚烫的生命力。

金色的光自两肌肤相贴之处蔓延开来,强行驱散缠绕在星光上的灰黑丝线。

奈芙蒂丝发出一声碎的呜咽,身体在他怀中剧烈地弓起,后脑抵在他肩窝,纤细的颈项完全露在他眼前,喉间滚动着细碎的喘息。

【唔……好烫……】她无意识地呢喃,蜜棕色的长腿在祭袍下绞紧,足尖蜷缩,体内两力量的冲撞让她的小腹窜起一阵阵酥麻的痉挛,羞的湿意不受控制地自腿间渗出,染湿了内衬。

她想推开那过于强烈的热度,却又贪恋那热度驱散的寒冷,双手反过来死死抓住阿努比斯扣在她胸的手臂,指甲陷他古铜色的肌肤。

阿努比斯将她抱得更紧,让她的背完全陷自己胸,让她的紧贴着自己的小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因为他的星光而发烫、颤抖,能闻到她汗水中莲花圣油被体温蒸腾后的浓郁甜香,能听见她碎的喘息与逐渐与自己同步的心跳。

他低下,额抵住她的太阳,鼻尖蹭过她汗湿的鬓角,用最原始的方式,将自己的气息、心跳与体温全部渡给她。

【我在这里。】他一遍遍地在她耳边重复,声音沙哑,带着前所未有的、近乎执拗的占有与温柔。

【我选你,不是因为钥匙。从圣湖神谕那天起,从你在星空沙海里第一次点亮光却还强忍着不肯哭的时候起,我看见的就是你。奈芙蒂丝,记住我的声音,记住我的气味。谁敢忘了你,我就让祂永远记住。】

他的另一只手滑她散的卷发,捧起她的脸,迫使她转过来。

两的鼻尖相触,唇瓣近得几乎相贴,呼吸彻底融。

奈芙蒂丝失焦的琥珀金眼瞳在他的注视下重新聚焦,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划过她红的脸颊,滴落在他按在她胸的手背上。

【阿努比斯……】她哽咽着唤他的名字,声音碎却清晰。

随着这一声呼唤,她胸的星光印记猛地出一阵强光,灰黑色的丝线发出尖啸,被彻底焚尽。

温暖的金色重新点亮,虽然依旧半枚,却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凝实,甚至在两周身投出细碎的星图。

湖面倒影中的塞布利斯脸色一变,黑曜石左眼的流光剧烈动。

他牵动亡魂的丝线被这因真心共鸣而发的星光反噬,寸寸断裂,傀儡亡魂们发出解脱的叹息,化为光点沉湖底。

裂缝的旋转在阿努比斯以鲜血为引的神言封印下,发出不甘的嗡鸣,缓缓缩小。

【真心?】塞布利斯按住自己刺痛的左眼,唇角的嘲弄消失,只剩下沉的扭曲。

【好,很好。能抵住我的低语,倒是比我想的更有趣。那就让我看看,这份真心能支撑多久。】他缓缓沉回漩涡,只剩声音在圣湖大厅回。

【好好珍惜这半枚光吧,小祭司。下一次,我会亲手把它从你胸挖出来,证明给祂看,所谓的,不过是更致的自私。我会让你们亲眼看着,自己最珍视的记忆,是如何被沙漠一点点吃掉的。】

漩涡随着他的消失而平息,圣湖重新恢复平静,只是湖水的颜色比往常更。

灯火重新亮起,映出阿努比斯与奈芙蒂丝相拥着跪坐在湖畔的模样。

奈芙蒂丝彻底脱力,软在他怀中,祭袍凌,香汗淋漓,胸的星光温暖而稳定地跳动。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听着他为她而狂跳的心脏,感受着他环在她腰间、仍不肯放松的手臂,以及紧贴着她后的、属于神明却又无比的灼热与坚硬。

羞耻与安心同时涌上,让她将脸更地埋他的胸,发出一声又羞又软的轻哼。

阿努比斯没有松手。

他抱着她站起身,让她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托着她的将她抱圣湖后方的静室。

他的金瞳扫过空的回廊,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

【从今夜起,你一步也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静室的门在两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圣湖处尚未完全愈合的、细微的裂缝低鸣。那低鸣,像是某种倒数的计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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