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没有刻意瞄准子宫，而是在道处。

后，王浩没有立即退出，而是保持着的状态，俯身紧紧抱住她。两都喘息着，汗水混合在一起，身体紧密相连。

许久，黄雅琪才轻声说：“这次……算你欠我一千。”

王浩失笑：“为什么？”

“因为你说要每天视频，”黄雅琪理直气壮，“这是售后服务，得收费。”

“你还真是个财迷。”王浩缓缓退出，再次从她小中流出。他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抚摸。

黄雅琪趴在他胸，手指又在他胸画起来。这一次，她画的是一个心形，然后在里面写了个“王”字。

“这个呢？”她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这个值多少钱？”

王浩看着她期待的表，心中涌起一阵柔软。他低吻了吻她的额，轻声说：“无价。”

黄雅琪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在他怀里蹭了蹭。

“那……我给你打个折，”她声音渐渐低下去，带着困意，“八百万欧元，分八十年付清……每年付十万……你慢慢还……”

王浩听着她渐渐平稳的呼吸，知道她快睡着了。他拉过被子盖住两，将她搂得更紧。

“好，”他低声说，像是在许下一个承诺，“我用一辈子慢慢还。”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柔和的光斑。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两的呼吸声织在一起。

黄雅琪很快沉沉睡去，唇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王浩却清醒着，他低看着怀里安静的睡颜，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她细腻的脸颊。

这个小，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扰他的心绪。明明已经离婚了，明明她马上又要离开，明明知道这一切混又荒唐——可他就是放不开手。

或许，有些感真的不是一纸证书能够定义或束缚的。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也闭上了眼睛。

而他的另一只手，依旧握着她纤细的脚踝，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仿佛那是某种珍贵的宝物。

夜色渐，别墅彻底安静下来。只有卧室里，两具相拥而眠的躯体，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浓郁的、属于欲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