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你觉得……有朝一
,你能达到他那样的成就吗?”
“达到王总的成就?”陈岩愣住,随即哑然失笑:“黄小姐,你真会开玩笑。我陈岩虽然自认不凡,但是也不会蠢到拿自己和王总比较。别说到达王总的成就,我就是能达到他的百分之一,千分之一,那都算是祖坟冒青烟了!”
“哦。”
黄雅丽点了点
:“那就没什么可聊的了。我对我未来另一半的要求是,不能比他差。”
陈岩:“???”
“黄小姐,您没开玩笑吧?”
“且不说王总将来的潜力,就论他现在的身家地位,全国能有几个比他强的?马总?雷总?何总?他们就算更有钱,但是年龄大啊。”
“你……你这哪是来相亲,是来许愿的吧?”
就在这时,黄雅琪挽着白薇,提着几个购物袋,走进了咖啡店。
“哎呀,累死我了。薇薇,咱们先喝杯咖啡,休息一会儿。”
两
熟络之后,黄雅琪自然地喊起“薇薇”这个称呼,仿佛白薇已经成了她闺蜜。
白薇明明是一个职业杀手,现在却被叫成了邻家小妹。
落座后,白薇习惯
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先确保这里没有危险,这是她多年以来的习惯。
危险没有,却意外发现了黄雅丽。
她不动声色地轻轻碰了下黄雅琪的胳膊,朝那个方向示意:“你妹妹,在那边。”
黄雅琪顺着望去,果然看见黄雅丽,以及她对面的陈岩。
八卦之火瞬间在她眼中点燃,她立刻起身,脸上带着促狭,快步走了过去。
“丽丽,这位就是你的相亲对象?看着不错嘛。”
没想到第一次相亲,就被姐姐撞个正着,黄雅丽没好气道:
“黄雅琪,你怎么在这?故意跟踪我?”
“谁跟踪你了,我这是关心你。”
“我需要你关心吗?!”
陈岩没有注意两姐妹的斗嘴,在黄雅琪走过来的一瞬间,他就愣住了。
“黄……黄雅琪?这……这不是王总的前妻吗?”
他转
又看向黄雅丽,瞳孔猛然放大:
“黄雅琪……黄雅丽……”
“她们……她们竟然是姐妹?!”
陈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想伸手又不敢伸,恭恭敬敬地弯腰喊道:
“黄……黄小姐,您好!”
黄雅琪转
看向他,有些疑惑:“你认识我?”
陈岩神色激动,语气略显紧张地回答:“是的。我一直非常钦佩王总……和您!真是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有幸碰到您……”
他慌忙拉开旁边的一个椅子:“您坐,快请坐!”
黄雅琪瞥了一眼椅子,没有坐下,微微摇了摇
:“不了,我朋友还在那边等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慢慢聊。”
她故意把“相亲”两个字念的很重,朝黄雅丽挑了一下眉,嘴角带笑地离去。
这下可把黄雅丽气得半死。
不仅是因为她相亲被黄雅琪碰到。
更重要是眼前的这个男
,刚才还一副想追自己的样子,一看到黄雅琪过来,直接变得毕恭毕敬,跟条哈
狗似的。
这样一对比,黄雅丽感觉自己完全被黄雅琪压制。
一直恭送黄雅琪在白薇对面落座,陈岩才收起敬畏的目光,坐了下来。
看着对面的黄雅丽,他
笑一声:
“黄雅丽小姐,您真是
藏不露啊。我听介绍
说,你们家之前很有钱,但是
产了。如今看来,你们这哪是
产,分明是
而后立!有黄雅琪小姐在,你们家随随便便就可以东山再起。”
他站了起来,微微歉身:“今天的相亲,是一场误会。我陈岩怎么可能有资格和黄雅琪的妹妹处对象,让您见笑了,我回去会和媒
说清楚的。”
……
另外一边,王浩驾车回到了老家。
过年了,不管别墅里住得再舒坦,按照他们家的习俗,除夕团圆饭必须是在老宅子里吃,这才有年味。
刚走进院子,王浩就发现自己的老爹正裹着棉睡衣,委屈
地蹲在正屋的门
。
“哟嗬,老王同志可以啊。过了一年就是长本事了,都敢把我妈一个
关屋里了!”
王浩一边调侃地走过去,一边还竖起了大拇指。
看到儿子回来,老王像是看到了救星,“噌”地一下站起来:
“臭小子,少在那说风凉话,赶紧让你妈开门!”
王浩将手里的两瓶好酒放下,打趣道:“话说,你怎么又惹我妈生气了?”
老王委屈道:“我哪敢惹她生气啊,都是她自己没气找气。”
“切!我妈可不是这样的
。”王浩一点也不信:“说吧,你到底
什么了?说清楚了,我可以考虑向我妈求
。”
老王搓了搓冻得有些发红的手,脸上露出几分尴尬和难以启齿的表
,犹豫再三,才不好意思地开
解释: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小学同学聚会,我之前的初恋,也就是那个县花,也去了。老同学
起哄,拍照的时候,让我俩站了中间。不知道是个哪缺德的
孙,偷偷拿我手机把照片发到了朋友圈!结果让你妈给瞅见了……然后就……就这样了。”
重重叹了一
,老王一脸的苦大仇
,信誓旦旦道:“小浩啊,你可得相信爸爸啊。你想想,我和她都五十多岁了,老的满脸皱纹,哪还有那种花花心思。”
一听又是老王的初恋,王浩耸耸肩,表示
莫能助。
“老王啊,你可能没明白问题的根源在哪。你和我妈谈恋
之前是有过初恋的,而我妈的初恋就是你。你有初恋这件事是一个历史
的问题,平时不会显露,但是当你初恋再次出现时,这根刺就会被无限放大。”
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王浩声音压得更低:“我听你说,这位阿姨现在是……丧偶?独自带着个漂亮闺
?”
老王点点
:“没错。”
“那就对了。”王浩撇撇嘴:“她这种
况,我妈要是没点戒备心,那才奇怪呢。”
老王一听更急了,又往前凑了凑,悄悄问:“那我该咋办啊?我早就把她威信删了,都断了来往,这还不行吗?”
王浩摸着下
,故作高
地摇了摇
:“光防守不行,堵不如疏。解铃还须系铃
啊,老王。”
“啥意思?”老王一脸茫然。
王浩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拍了拍老王的肩膀:
“这样,你直接邀请她们娘俩来咱家过年,让老妈展示一下
主
的风度,没准这个问题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