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在脑子里盘旋了无数次。

手却像灌了铅，抬不起来。反而在她指尖又挤出一水、隔着布料涂开的时候，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了一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维持着靠在床的姿势，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化的雕像。只有胯下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把睡裤顶得更湿。

身边的呼吸声渐渐平稳下来。她的手松了，滑到他小腹上，指尖无意识地勾着他睡衣的下摆。

突然，苏棠在睡梦里翻了个身。

一条腿直接横过来，压在他的腿上。

不是轻轻搭着——她的大腿根整块贴上来，湿热的内裤正正压在他硬得发疼的上。

那块布又薄又，唇的形状隔着两层布料印上来，蒂硬硬的一点，随着她无意识的磨蹭一下一下刮过他的。

裴辞晏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声极低的喘从牙缝里漏出来。

她的腿不重。

可那份温热、柔软、湿漉漉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马眼直窜到后腰。

他能感觉到她腿心在轻轻收缩，像做梦也在夹，水不停地渗出来，把他的睡裤和她的内裤黏在一起。

他低，看着那截搭在自己黑色睡裤上的白皙小腿，看着她腿根那片色的湿痕，看着自己被她压得变形的廓。

他想把她的腿推开。

手指动了动，最终按上她的膝弯。没有推。指腹反而陷进那层软里，把她的腿更紧地按在自己上。

就这样，过了一整夜。

裴辞晏一夜未眠。

他僵硬地靠在床，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感受她每隔一会儿就在梦里夹一下、磨一下。

从一开始的愤怒，到后来的无奈，再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一丝平静，和一直没泄出来的、胀得发疼的欲望。

他的手始终按在她膝弯上，掌心全是汗。

被她磨得又红又肿，马眼一张一合，清把两贴在一起的布料彻底浸透。

他好几次差点出来，又咬着牙忍住，只把她往自己胯上按得更死。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苏棠又动了。

她在梦里砸了砸嘴，似乎梦到了什么好吃的，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水。

与此同时，她的腿心猛地一缩，一更热的水从内裤里涌出来，全浇在他已经敏感得要命的上。

然后她转了个。

温热的、湿润的水，准地印在裴辞晏那身价格不菲的真丝睡衣袖子上。

她的脸贴着他的手臂，嘴唇半张，呼吸又热又甜。腿还骑在他身上，唇隔着湿透的布死死吮着他的冠沟，像睡着了也舍不得放开。

裴辞晏低，看着袖子上那一小片湿痕，又抬，看了看苏棠睡得红扑扑的脸，看了看两腿间黏成一片、分不开的水光。

他的在她腿心里又跳了一下，差点就这么进裤子里。

他闭上眼睛，靠回顾枕上。手指仍旧扣着她的膝弯，没有松开。

算了。

不就是一件睡衣么。

扔了就是了。

至于这根被她磨了一整夜、涨得青筋跳的东西——

等她醒了，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