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见了。掌心那甜腥直冲鼻腔。不是酒。是她的。

“装够了吗。”他在黑暗中开。

声音喑哑得可怕，像被砂纸狠狠打磨过，带着让皮发麻的压迫感。

拇指按在她腕脉上，能感觉到她跳得有多快。

“酒是吐掉的。红是自己揉的。水是真的。你把水抹到我手上，还想装睡？”

苏棠在西装底下眨了眨眼，没吭声。腿却夹紧了。被他这么一说，蒂跳得更凶，又泌出一热的。

下一秒，一巨大的拉力传来。

裴辞晏猛地将她扯过去。

苏棠整个失衡，跌跌撞撞扑过去，直接被他按在真皮座椅的靠背上。

那件西装外套滑落到她肩膀上。

红裙的开叉在拉扯里彻底掀到腰。

光的下身整个敞开。

她一条腿跪上座椅，另一条腿被他的膝盖分开，湿淋淋的正对着他硬得把西裤顶变形的那一团。

水滴下去，滴在他的裤链上，拉出一根银丝。

车窗外昏黄的警示灯飞速闪过，在他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把她死死堵在车厢角落里。

两之间不到三厘米。

灼热的呼吸在她鼻尖上，进她微张的嘴里。

雪松，酒，汗，还有她抹在他掌心的那骚甜，全混在这一小块空气里。

他的手按着她的肩膀，指尖陷进露的锁骨窝。

另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把那只沾满水的手按在他自己胸，按在那颗扣子被她崩开的地方。

皮肤贴着皮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撞上来，一下比一下重。

那个姿势，仿佛随时会低咬断她的脖子。也仿佛随时会拉开拉链，把那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捅进她已经张开、一缩一缩流水的里。

“你是不是觉得，我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腰却往前顶了一寸。

西裤里那根东西隔着布，重重撞上她的蒂。

的形状又热又硬，马眼那一点湿透的布料正正抵进她的缝里。

她腿一软，呜地叫出声，唇本能地裹上去，夹着那一团布吮。

他低低喘了一声。额角的汗滴下来，落在她唇上。

“从晚宴喊第一声老公开始，你的就贴着我。你的水就蹭在我腿上。现在又把手指伸进我衣服里，把水涂我一手。”他盯着她的眼睛，黑得发红，每说一个字，胯就往前碾一下，碾得她蒂发麻，空虚地张合，“苏棠。你想让我怎么办。想让我在这车里把你开，到挡板外面都能听见你叫？还是想让我忍着，忍到回去，把你按在床上，从这张流水的嘴里到你只剩下？”

苏棠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

不仅没躲，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微微扬起下。

红唇几乎擦过他的嘴角。

舌尖伸出来，舔掉他滴在她唇上的那滴汗，又舔上他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光的整个坐上那根硬烫的廓，前后磨了一下。水声在密闭的车厢里又黏又响。

“那裴总，”她的声音又软又，气全进他嘴里，“你想拿我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