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你钢笔没墨水了，文件都划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点在他握笔的手背上。

指尖还是湿的。

她的水。

按上去的时候，故意用指腹在他骨节上画圈，像在给他的手做那张小嘴才会做的事。

裴辞晏猛地低。

这才发现自己过度用力，笔尖已经扎进那份重要的南美文件里，划了三四张纸。

纸上还有她刚按上去的两个湿指印，墨迹和水混在一起。

“苏棠。”视线终于从文件上移开，落在蹲在身边的身上。

从这个角度看下去，风光尽收。

那件该死的白衬衫不仅没遮住，反而把半遮半掩放大了无数倍。

领垮着，几乎掉在他膝盖上，尖蹭过西裤，硬硬的。

再往下，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纹理、昨晚被掐青的腰印的尾、张开的唇、充血的蒂、不停往外吐水的，全摊在他眼皮底下。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膝盖贴着自己小腿的温度，和从那张嘴里蒸上来的甜腥。

那一瞬间，脑子里紧绷的弦发出一声令牙酸的悲鸣。

“咔哒。”

一声脆响。

那支价值五位数的万宝龙，硬生生被他在手里折成两半。

黑色墨水瞬间涌出来，染黑他的手指，滴在名贵羊毛地毯上，触目惊心。

有一滴溅到她光的大腿上，黑的，衬着白和腿根的水光，脏得要命。

苏棠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缩。

“哎呀，怎么断了？我帮你擦擦。”她连忙伸手去抓他的手。

裴辞晏没有躲。

任由她抓着自己沾满墨水的手。

眼睛死死盯着她，眼底红血丝像蜘蛛网蔓延开。

呼吸又热又，全在她敞开的领上。

裤裆里那根东西跳得凶，把布顶得变形，隔着裤子几乎撞上她蹲着时凑近的手腕。

“好玩吗？”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被到绝境的狠。

“穿着我的衬衫，光着蹲在我腿边，把水抹到我文件上。你是来喝水的，还是来让我看着你流水？”

他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沾着黑墨的手指直接按在白衬衫袖子上，瞬间留下几个极其扎眼的黑色指印。

墨是凉的。

他的手是烫的。

指腹陷进她腕脉里，能摸到她跳得有多快。

“穿我的衣服，在我面前晃。底下什么都不穿，漏着风给我看。”他盯着她的眼睛，每说一个字，握力就重一分，“苏棠，你是不是真的以为，只要我站不起来，你就永远是安全的？以为我只能被你坐着磨，不能把你按下来？”

手劲大得吓。苏棠感觉腕骨都要被捏碎。疼意窜上去，腿心却更湿，空虚地收缩，像在回答他。

“疼……”她挣扎了一下。

一挣，衬衫下摆完全掀到腰上，整张湿贴上他的膝盖。

唇分开，吮住西装布料。

她自己都愣了，随即更软地哼了一声。

裴辞晏没松手。他猛地用力一拽。苏棠失去平衡，直接扑在他腿上。

胸砸上他的大腿。

脸侧过，嘴几乎贴上那根把西裤顶起来的东西。

墨水蹭在她脸上，把那张白净的脸弄得像只花猫。

黑指印从袖子蔓延到她锁骨。

她的挤在他腿侧，尖硬硬地碾着。

更要命的是她趴着的姿势——翘起来，衬衫堆在腰上，光的缝和滴水的整个对着书房的空气，热气一一往他手上冒。

他能看见。也能闻见。在她嘴唇旁边跳了一下，马眼吐出的黏把内裤又洇一圈。她的呼吸在那块湿痕上，得他腰眼发麻。

“再有下次，”裴辞晏凑到她耳边。

声音里的寒意让不寒而栗，可出来的气烫得像要烧穿她的耳膜。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牙齿擦过那块软，“我就让你穿着这件衬衫，躺在外面那张床上。扣子一颗都不许系。下摆掀到上面。腿拉开。让你知道底下空漏风，到底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从她手腕滑到她掀起的衬衫下摆，掌心按上她光的，五指陷进软，往两边掰开半分。

凉空气立刻灌进她湿淋淋的缝里。

她颤着叫出声，痉挛，水直接滴到他的西裤上。

“就是这种感觉。”他哑着，拇指危险地停在她缝和之间那块最湿的软上，没进去，只是按着，按得她腿抖，“风灌进去。空着。咬着。流水。然后我再告诉你，被填满是什么感觉。用这根被你磨了一晚上、硬到现在的东西，整根进去，到你夹着衬衫，到我的衣服从里面湿到外面。”

说完，他一把推开她。推开之前，掌心在她上重重拍了一下。清脆。晃了一下。掌印红起来，和腰侧的青印叠在一起。

他按下椅的呼叫铃。胸起伏得厉害。手上全是墨，还有她的水。

“王伯。把她拉出去。书房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