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一下拔高,撞在半空,又硬憋回去,憋成一声闷闷的“呜”。
小腹那块地方从里
被顶起来,隔着校服的前襟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弧,弧的形状是照着
的
廓凸出来的。
“你摸。”她喘着说,“你摸一下。”
我伸手过去,隔着布料摸到她的小腹。
那一块硬硬的,鼓起来的,能明显摸到里面有个顶起来的东西的形状。
我往下按了一下。
“别按!”她整个
往前一弹,“别按,一按进去更
。”
我把手拿开。
“我动了。”我说。
“嗯。”
我慢慢退出来。
道的内壁一路贴着
往外翻,翻到门
,翻出一圈
红的软
,绷着,湿得反光。
“啪!”
撞得她整个身子往跳箱上贴了一下。
“嗯!”
我退出来,又撞进去。
“啪!”
这一次比刚才响。垫子堆得
七八糟,房间里全是
撞
的声音,啪、啪、啪,一下一下,撞得空气里都是回音。
“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有点散,“外面,走廊上的
会听见。”
“那怎么办。”
“你轻一点。”
我试着轻了一点。
“不行。”她说,“这样太慢了,很难受。”
“那你到底要哪样。”
“你,你正常来吧。”她把脸埋进胳膊里,“听见就听见吧。”
啪、啪、啪。
声音很脆,很实在。
每一下撞进去,都是我小腹拍在她
上的声音,拍得那两片
一颤一颤的。
丝袜被夹在我们中间,绷得紧紧的,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鼓。
“唔、唔、唔。”
她跟着我的节奏在叫,一声一声的,压得很低,但压不住。
我抓着她的腰,开始加快。
撞击声中,她的腿越绷越紧。
丝袜从大腿根开始往上裂,先是一道细缝,然后“嘶啦”一声,撕开了,黑色的丝从撕
那里一路往上跑,跑成几条长长的细线,露出底下白白的皮肤。
“啊……”她低
看了一眼,声音在抖,“真的撕
了。”
“你说可以撕的。”
“我说可以,我又没说不心疼。”
“那要不要停。”
“不许停。”
我又撞了几下,撕
越来越大,从大腿根一直撕到
那边,两条腿上全是丝。
啪、啪、啪。
我加快。
“嗯、嗯、啊……”
她的手在皮面上越抓越紧,指甲刮出一道一道白痕。
我退出来,这回退到只剩
,整条
道被拉得又长又薄,内壁被带出来,翻在门
,翻出一大圈软
,
红
红的,上面全是水,水顺着
往下淌,滴在地上。
然后一
气撞回去。
“啊……”
她的声音变了,变得又软又黏。
“太
了……你又撞进子宫了……”
我每撞一下,她小腹上那个鼓包就变一次形状。
撞进去的时候鼓得高,顶得紧;退出来的时候那块地方塌下去一点,然后又鼓起来。
隔着校服看不那么清楚,我把她的裙子往上掀了掀,布料一离开,那一块鼓包看得清清楚楚。
“别掀。”
“看一下。”
“不许看,太丑了。”
“不丑。”
“你说不丑也是丑。”
“真的不丑。”
她没回答,脸埋得更
了一点。
我又重重冲撞了几十下,她忽然整个
往前一软,腿一弯,往下掉了半寸。
“我站不住了。”她说,“腿软。”
我扶住她的腰。
“要不要坐下。”
“不要。”她说,“快去了,你快点。”
“快去了?”
“我、我有点……”
她没能说完。
她的手在跳箱上抓得死紧,肩膀绷起来,整个
往上一挺,然后“啊”了一声,声音拖得很长,从喉咙滑到鼻腔里,又软又骚。
一
水从

出来。
得挺急,一
一
地往外涌,浇在我的小腹上,往下淌,滴在垫子上,垫子那一片很快就湿了。
“哈啊……哈啊……”
她整个
软下去,额
抵在跳箱上,喘得很凶。
“你刚才。”我说。
“别说话。”
“你刚才
了。”
“我说了别说话。”
我把手放在她腰上,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闷闷地开
:“……丢
死了。”
“不丢
。”
“我刚换的丝袜。”
“丝袜你本来也要撕。”
她笑了一下,笑得没力气。
“好了。”她说,“再来。”
“你行不行啊。”
“行。”她把身子撑起来一点,“我还有。”
我把她扶起来,两个
换了个位置,我到垫子上躺下,让她坐上来。
“你上来。”
她愣了一下。
“刚才那个太累了。”我说,“你自己来,你自己找角度。”
她看了我一会儿,脸慢慢红了。
“……哦。”
她爬上垫子,一条腿跨过来,然后另一条,跨在我身上。她扶着
对准,慢慢地往下坐。
刚才撑开过两次,第三次顺畅了不少。
“嗯……”
她坐到底,小腹又鼓起来。
“这个角度。”她低着
,两只手撑在我胸
,“这个角度好
。”
“你自己动,你感觉舒服就行。”
“你不许笑我。”
“我不笑。”
她开始动。
动的时候有点笨,找了一会儿,往前倾不行,往后仰也不行,最后她自己往后撑住,把重量放下来,动起来。
“啊……这样,这样好。”
她的白
发垂下来,随着动作一起一伏,一次次扫到我的胸
。胸
那两块
也跟着晃,校服的前襟被撑得紧紧的,动一下,就跟着晃一下。
“嗯、啊……哈啊……”
她越动越快,脸也红了,声音也不再压着。
“你看着好骚。”我说。
她的动作停了一下。
“我,我哪有。”
“现在就很骚。”
“你闭嘴。”
“你自己动的。”
“我停下来了。”
她真的停下来,坐在那儿不动,脸涨得通红。
“说不出来了吧。”我说。
“不是说不出来。”她低着
,“是我怕我说了你会觉得我很奇怪。”
“你刚才自己说再来一次,那会儿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