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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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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我的气味,记住我是谁。

从今夜起,在这群高大的生灵眼里,我不再是那个穿着裙子的陌生城里,而是它们认识的气味之一,是会在月光下向它们敞开自己、把自己最私密的气味喂到它们嘴边的雌。

“这下我们是朋友了。”我轻笑着告别马儿们,把湿透的内裤从棕马嘴里抽回来,随手塞进袋,悄然退出马厩。

夜风一吹,光的下体一阵发凉,我才想起内裤已经湿得没法穿了。

我夹着腿,沿着来路往回走,两条土狗还在狗窝前趴着,看见我回来,只懒懒地抬了抬眼皮,大概是已经记住了我的味道,连叫都懒得叫了。

经过主的房间时,我停下了脚步。

音乐声从半开的门缝中流淌出来,是一首舒缓的钢琴曲,肖邦的夜曲,温柔得像月光本身。

可在那旋律之下,我分明听见了别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喘息,压抑的、克制的,像是极力忍耐却又无法完全压抑的呻吟,混在钢琴的音符之间,时有时无,像水面上偶尔浮起的泡泡。

那声音里没有愉悦的舒展,反而带着一种紧绷的、像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的力道。

我屏住呼吸,悄悄靠近门缝。

透过那一条窄窄的光缝,我看见黛西背对着门坐在床边,肩膀微微起伏,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指节用力地绞着睡袍的衣摆,把布料拧成了一团。

她的脊背绷得很紧,衬衫的下摆被撩起一角,露出后腰一小片晒成蜜色的皮肤。

她的微微仰着,脖颈拉出一条好看的弧线,那断续的喘息,就是从那仰起的喉咙里漏出来的。

她面前的地板上放着一台小收音机,正在放着那张唱片。

我眯起眼,想看得更清楚些。

她的身体在轻轻发抖,像是在忍受什么,又像是在努力让什么停下来。

我听不清她在低语什么,只隐约听见几个碎的音节,混在钢琴声里,像叹息,又像咒骂。

“看来她也在享受夜晚的乐趣。”我暗想,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

可随即,我心里又浮起一丝说不清的疑惑——那喘息里带着的紧绷,跟“享受”似乎隔着一层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向后退了几步,打算悄然离去。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板发出一声清脆的“咯吱”。

呻吟声戛然而止。

我暗暗懊恼自己的不小心,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进还是该退。

但已经来不及掩饰了——门内传来主略显慌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过的沙哑:“谁在外面?”

“……是我。”我定了定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睡不着,出去散了散步,刚回来。路过您门,听见音乐声挺好听的,就多站了一会儿。”

门内沉默了几秒。

然后门被拉开。

黛西站在门框里,身上已经披了一件睡袍,发有些散地披在肩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连耳根都是红的。

她的眼神还有些发直,像刚从什么水里浮上来。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你这么晚还没有歇息啊?要不要……进来喝一杯?我正好开了瓶红酒。”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微笑着走进她的房间。

房间里弥漫着一淡淡的、混合着体香和烟的气息,床柜上放着一杯红酒,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墙角的小桌上摆着那台收音机,唱片还在缓缓转着,夜曲轻柔地流淌。

她招呼我坐下,给我也倒了一杯,动作里带着一丝还没完全平复的僵硬,指尖有些发凉。

我接过酒杯,啜了一。

话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聊农场的经营,聊城里的生意,聊天气。

我状似无意地提起:“其实我刚才散步,顺路去了趟马厩。”

黛西的手微微一僵。

“那些马儿都挺好奇地望着我呢,”我笑了笑,语气随意,“尤其是那匹棕色的,胆子最大,一直凑到栏杆边闻我。晚上它们不睡觉的吗?”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吗?它们一向很有灵。那匹棕马叫将军,是场子里最通的一匹,跟特别亲近,谁来了都要凑上去闻闻。”

“将军……好名字。”我啜了一酒,目光落在她脸上,“它确实让印象刻。通的动物,相处起来总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对吧?”

黛西的手微微一颤,红酒洒出少许,滴落在她洁白的睡袍上,洇开一小片酒红的渍。她慌忙低擦拭,动作却越来越,指节发白。

“对不起,”她低声道,声音有些发虚,“可能是有点累了。今天忙了一天,招呼不周……”

我看着她略显疲惫的侧影,突然有种莫名的冲动,想追问些什么。

但最终,我只是把酒杯放下,点了点:“那我就不打扰了,您也早点休息。”

起身告辞时,我注意到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带着一丝探究,一丝审视,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像是戒备又像是试探的东西。

回到房间,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一个天天跟牲畜打道的农场主,一个能把满院子种马打理得膘肥体壮的能,为什么在听到“马厩里的马很亲近”这种话时,会紧张到把酒洒在自己身上?

她的眼神在闪躲什么?

她方才在自己房间里,又是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我翻了个身,把这些问题压在枕底下。明天,一切都会有答案。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洒进马棚,把染成一片金黄。

我换上利落的衬衫长裤,跟在黛西身后,仔细观察着每一匹马的状态。

黛西换了一身工装,戴着手套,走在马栏之间熟稔得像走在自家客厅。

她一边走一边热地介绍每匹马的名字、血统、脾气,声音平稳,态度专业,跟昨夜那个慌得洒了酒的判若两。

我漫不经心地应和着,目光却停留在马匹们的胯间。

那些粗壮的器官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垂在腹下,随着马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动,偶尔半勃起一下,又放松下去。

我看着它们,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换算数据:这个角度、这个围度、这个长度,如果做成产品,握持感应该设计在哪里,的弧度应该怎么收,柱身哪一段该加粗,哪一段该保持柔软……昨晚月光下的记忆和眼前晨光里的画面重叠在一起,我的脸颊有些发烫,赶紧移开视线。

那些马儿认出了我。

几匹马主动凑到栏杆边,着响鼻,用湿润的鼻尖蹭我伸过去的手。

那匹叫“将军”的棕马更是直接把大脑袋探出栏杆,在我肩上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我知道它们记得我的气味,记得昨夜那个在月光下向它们敞开自己的。

我轻轻摸了摸将军的额,它舒服地眯起了眼。

黛西走到一匹棕红色的高大马前,停下脚步,轻声提醒:“这匹叫烈火,脾气有点躁,你要小心点,别靠太近。”

我注意到那匹枣红马正用眼角瞥着我,目光里带着某种挑衅的意味。

它的尾不安分地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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