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在暮色里的背影,心跳
得几乎要蹦出胸腔,脸上却烧得厉害。
晚饭后,黛西在壁炉里生了火,倒了两杯红酒,把毛毯铺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来,坐这儿。”
橘黄的炉火跳动着,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我裹着毯子坐到她身边,还没坐稳,就被她一把揽了过去。毯子底下,是两具温热的光
身体。
炉火把整间屋子烤得暖融融的,空气中浮动着松木燃烧的焦香和红酒的气息。
黛西靠在我怀里,她的腿从毯子下伸出来,轻轻摩挲着我的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像只慵懒的猫。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谁都没有先开
,只有壁炉里的木
偶尔发出一声噼啪的轻响。
“你知道……那两条狗,我为什么一次都不碰它们吗?”
黛西的声音忽然响起来,平静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倒像是在讲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
我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没有答话,等着她往下说。
“我的第一次,”她顿了顿,红酒在杯沿晃出一圈暗红的涟漪,“是在十八岁生
那天,被一条狗夺走的。”
炉火在她脸上跳动着,勾勒出她
致的
廓。她的目光落在很远的地方,穿过火光,穿过岁月,落在那个她已经避了很多年的雨夜。
“那天我爸带我去林场,说要教我骑马。我生
,他特意跟林场的朋友借了匹温顺的小母马,想让我过过瘾。结果半路遇上
雨,路被冲断了,我们失散了。我只好在护林员的小屋里躲雨,等着他来找我。”
她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段背熟了的课文,可搂着她的我却能感觉到,她藏在毯子下的身体正一点一点地绷紧。
“屋子的门没锁。
雨天,我想着不会有
来,就没
门闩。雨越下越大,天也黑了,我点了根蜡烛,缩在床上发抖。就在这时,门被拱开了——是一条猎犬,不知道是护林员养的还是从哪个猎户家跑出来的,浑身湿透,滴着水站在门
,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一开始没怕,还朝它招了招手,想着这么大雨,它也怪可怜的。可它没有摇尾
,它只是盯着我,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一步一步地朝我走过来。我这才觉得不对,往床里缩了缩,想把它赶出去。可它根本不听——它发疯似的扑了上来,把我从床上扑到地上,我吓得往后躲,结果被地上的杂物绊倒了。”
她抬起左手,露出腕内侧那道圆形的旧疤:“这条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拼命推它,被它一
咬住了手腕,甩都甩不开。那畜生……它就这么把我按在地上,撕碎了……”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要听不见:“撕碎了我的裤裆。”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壁炉的火光还在跳动着,可我已经感觉不到暖意,只觉得有一
凉意顺着脊背爬上后颈。
“它就这么……强行进
了我。我痛得要命,可又羞耻得不敢大声喊叫,怕引来别的
,看见我那个不堪的样子。我只能咬着嘴唇,咬着满嘴的血腥味,攥着地上那摊被雨水泡烂的稻
,一动都不敢动地挨着。那畜生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顶我,顶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可能会死在那间小屋里……然后它
了,抽出来,站在门
甩了甩身子,就这么
也不回地走了,像只做完事就走的野狗。”
黛西笑了一下,那笑却比哭还难看:“等父亲找到我的时候,我正蜷在屋角,浑身发抖,裤裆
成一片一片。他问我是怎么了,我说……不小心被树枝刮
的。他信了。那之后很多年,我一直都睡不好,一闭眼就是那间小屋,就是那条狗湿漉漉的眼睛,就是那一下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停的顶弄。所以我总开着收音机,整夜地放肖邦——梦里没有声音,有了声音,我就知道自己在哪儿,就不会陷进去。”
我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原来第一章夜里她房里那架收音机、那扇门缝里漏出来的、带着较劲意味的呻吟,藏着的竟是这么一段过往。
我握住她那只留着疤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一下一下地摩挲着那道旧疤的边缘。
“那之后,我就怕狗了,怕得要死。可我又得在这片地方活下去,一个牧场,不能没有狗看家。所以我养了那两条,让
喂,让
遛,让
管,我连一根手指
都不碰它们。它们对我摇尾
,我就绕开走;它们冲我叫,我就躲进屋。你说可笑不可笑——一个在牲
堆里滚了这么多年的
,被两条自己养的土狗吓得绕路走。”
“可是黛西,”我轻声说,“你明明那么怕被‘那样’对待,为什么……还要碰这些马,碰这些牲
?你明明可以离它们远远的。”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她慢慢地说:“因为狗会摇尾
。会摇尾
的东西,你不知道它哪一下扑过来是真心的,还是想咬你。马不一样,牛不一样——它们要什么,从来明明白白摆在那里,我喂它,我驯它,它听我的话,它什么时候想上我、什么时候想咬我,都由我说了算。”
“我不是不怕,我只是……怕的是不由我的东西。”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字字砸在我心
上。
我忽然想起白天在栏里,烈火把粗壮的
器甩到她脸上时她那张刷白的脸、那双像见了鬼的眼睛——原来她怕的不是那根东西,她怕的是烈火不受她的掌控,怕的是那种被一只畜生按在爪下、无从挣扎的无力感重新攫住她。
而她愿意让我看将军在晨光里贯穿我、灌满我——那是她把我带进了她为自己修筑的、那个“一切都由她说了算”的世界里。
我喉
有些发紧,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黛西,你恨那条狗吗?”
“恨过。”她闭上眼,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疲惫,“恨了很多年。后来不恨了。后来我只是……不想再让它毁掉我剩下的
生。它毁了我一个十八岁的生
,我不能让它把我也一起毁掉。”
她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望向我,忽然弯了弯嘴角:“说说你的故事吧。你那个秘书跟我说,你总去酒吧借酒消愁?一个大设计总监,天天泡在那种地方,可不像是单纯为了喝酒。”
我脸一红,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打听过:“也不是单纯借酒消愁……就是,为了找灵感。”
“具体是什么样的灵感?”
我支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我负责设计
趣用品。得知道……各种不同的
,是什么
感,什么形状,什么温度,什么角度,才能画出让
满意的图纸。所以那几年,我隔三差五就去那种地方,蹲在隔板后面,用嘴量那些陌生男
的尺寸,量完记在本子上,回来画成样品。”
“那你自己的身子呢?”黛西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你量了那么多
,就没想过,也让自己尝尝?”
我沉默了一下:“我给自己定过规矩——嘴是量尺,身体是禁区。那些形状可以进我的喉咙、进我的笔记,但绝不允许进我的身体。我怕一旦开了这个
子,我就再也分不清,自己是在做设计,还是在找快感了。”
“那今天早上……”黛西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条规矩呢?”
我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今天清晨,我不仅让将军进了我的身体,还让它把滚烫的种子灌满了我的子宫——那条守了五年的规矩,早就碎得连渣都不剩了。
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