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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畜屌的考察报告(重制版) > 第3章 兔

第3章 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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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劲来,发现自己浑身都糊着黏腻的体,腿间一片狼藉,几只完的兔子瘫在我腿边,细腿还一蹬一蹬地蜷着。

黛西和玛丽也好不到哪去。

黛西仰躺在旁边,胸剧烈起伏,尖上沾着星星点点的,腿间同样一片狼藉,一只棕色的公兔子还趴在她腿间,茎软软地嵌在她体内,像是舍不得出来。

玛丽则蜷在我们中间,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小兽,满足地眯着眼,嘴唇微张,还在回味着什么。

夕阳已经沉到兔舍的屋檐下去了,橙红色的光透过板缝漏进来,把满地的染成暖融融的金红色。

十几只兔子或趴或躺地散在我们身边,茎都已经疲软,耷拉着尾,毛上沾着涸的和体,昏昏欲睡。

我侧过,看着身旁的黛西。

她的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尖依然挺立,上面还沾着星星点点的白浊。

玛丽枕着我的大腿,呼吸绵长,脸上带着高后的红晕,嘴角挂着餍足而安稳的微笑,像卸下了一副戴了半辈子的枷锁。

“它们睡着了。”黛西轻声说,目光投向那些沉睡的兔子。

一只兔子在她身旁翻了个身,后腿微微抽搐,显然正在做梦;另一只则蜷在玛丽的腋窝下,呼吸均匀,像是找到了最安全的窝。

我点点,伸手轻轻抚摸玛丽的发。她“嗯”地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微微睁开眼,又往我腿间蹭了蹭:“它们睡得好香。”

我们的腿间还在缓缓流出,那些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上洇出一小滩水渍。

空气中的气味混着兔子的体味、的气息和我们三个的体,竟形成一种奇特的、暖烘烘的芬芳,像某种丰收过后才会有的气味。

“今晚会很冷。”我忽然没没脑地说了一句。

黛西抬起手,指向兔舍外那片正在下沉的天空。最后一缕光斜斜地投兔舍,在飞舞的尘埃里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像某种庄严的布道。

“明天会是个晴天。”她说,声音很轻,却很笃定,“兔子们会继续来找我们——就像今晚一样。”

远处传来牧羊的歌声,悠扬而苍凉,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又像这满屋金尘的注脚。

我躺在这片与的芬芳里,看着光柱中飞舞的尘埃。

兔子们睡熟了,玛丽枕着我的腿睡得正沉,呼吸绵长而安稳,脸上还带着餍足的红晕,像终于卸下了什么压了半辈子的东西。

黛西撑着侧躺在我身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我汗湿的发尾,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点化不开的柔软。

她忽然开,声音很轻:“今晚,留下来。”

我没答话,只是把手伸过去,握住她的手指——像昨夜她攥着我那样,一根一根,扣紧。

我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等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夕阳的光已经从金红沉成了暖融融的橘,兔舍里那些金色的光柱也黯淡下去,尘埃在暗下来的光线里缓缓浮沉。

兔子们睡得更沉了,连腿都不再抽搐,有几只把脑袋埋进同伴的毛里,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呼噜声。

我正昏昏欲睡,忽然感到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我的小腹一路舔了上来。

我睁开眼,玛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伏在我身上,像只刚刚睡饱了的小兽,慢条斯理地用舌尖舔着我肚皮上涸的体,一点点舔净,又往下探去,把我腿间那一片泥泞也仔仔细细地收拾净。

她的舌又软又热,动作虔诚得像在舔一件圣物。

我被她舔得又痒又麻,腿根止不住地发软,刚退下去的那团火“轰”地又烧了起来。

“玛丽……”我哑着嗓子叫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她抬起,唇上还亮晶晶的,那双怯生生的眼睛此刻却烧着两簇小小的火苗,直勾勾地望着我,声音还是细的,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决:“主说,我今晚……想什么都行。”

她说完,不等我反应,便低下,重新埋进我腿间,把舌挤进那一片还温热的泥泞里,又吸又舔,灵巧得像个天生的行家。

我被她的舌顶得腰肢直颤,手指陷进她的发里,不知道是该推开还是该按紧。

黛西在一旁笑出了声。

她撑起身,像条蛇一样游过来,从背后贴上我,双手绕过我的腰,揉上我胸前两团胀得发疼的软,指尖捻着我硬挺的尖:“看来今天开苞的不只是玛丽,”她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滚烫,“还有你心里那个一直缩着的、不敢放开的东西。”

她说对了。

我这半辈子都在用尺子量别:量马的身长、量茎的围度、量高的时长、量张开腿时眼里的光。

我把自己端端正正地摆在观察者的位置上,以为只要手里攥着那把尺子,就不会有任何东西能真正伤到我。

可今天下午,当我把自己躺平在那堆上,由着那些掌大的小畜生一寸寸地量过我身体最处的时候,我一次发现——被量过的感觉,原来这么疼,又这么痛快。

玛丽从我的腿间抬起,嘴唇上糊满晶亮的水光,冲我露出一个又乖又野的笑。

她爬上来,分开腿,跪跨在我脸上方,把她那一片还泛着红肿的、被十几只兔子开垦过的户,轻轻压上我的嘴唇。

“礼尚往来。”她细声细气地说,语气却带着一种放出来的娇蛮,“你都尝过我的了……该我尝尝你了。”

我张嘴含住她。

那混合着与的气味扑了我满脸,腥甜的、浓烈的,像某种刚从土地里刨出来的、还没被驯化的东西。

我用舌细细地舔着她,照顾着她每一处被兔子们蹂躏过的地方,像是在替那些小畜生善后,又像是在给她上一道迟来的、真正由给予的安抚。

玛丽舒服得直哼哼,腰肢在我脸上轻轻摆动,像坐在一匹温顺的马背上。

黛西在我们身后也躺了下来,把腿架到我肩上,她的户正对着我的手指,湿漉漉地翕动着。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种慵懒的、带着笑意的眼神望着我,像在等我主动。

我腾出一只手探过去,指尖埋进她身体里,一边舔着玛丽,一边用手指伺候着她。

三个就这样在堆里连成一条首尾相衔的环,彼此的体在唇舌与指尖间循环往复,分不清谁在给谁,谁在取谁。

不知是谁先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我们三个忽然都笑了起来,又都在笑声里绷紧了身体。

那些睡熟的兔子像是被我们的动静吵醒,几只耳朵尖尖地竖起来,迷迷糊糊地又往我们腿间拱。

玛丽被一只半梦半醒的兔子顶得“呀”地叫了一声,非但没躲,反而扭着腰迎上去,把那只小家伙的茎重新吞进自己湿软的身体里,一边被我舔着,一边自己动起来。

黛西看着我俩这副模样,眼神暗了暗。

她翻身把我压到身下,分开腿骑上来,让我的户和她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然后缓缓地、碾磨般地动起来——她把她十八岁那年所有不敢喊出的东西、把她在林场雨夜里被那条猎犬夺走的一切,都化成了此刻碾在我身上的、一下比一下重的力道。

我们的蒂互相磨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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