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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畜屌的考察报告(重制版) > 第4章 猪

第4章 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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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卷曲的东西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黏腻的水声,水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洇进里。

黛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又探了进来,贴着我汗湿的背脊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腰窝,落在我绷紧的上,轻轻拍了拍。

“轻点咬。”她低低地笑,声音贴着毯子传进来,“毯子咬坏了,一会儿你拿什么挡?”

我松开,还没来得及喘匀,大花又是一记狠的,把我撞得连话都碎成了气音:“啊……啊……嗯……”

“罗小姐……它好猛……”玛丽的声音从垛另一飘过来,尾音都在打颤,“它、它真的整根都进去了……”

“嘘。”黛西压住她,“别出声,听着就行。”

快感像被拧开的水龙,一一地往上涌。

我趴在黑暗里,被一畜生从身后弄着,心里又羞又怕,可身体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滩泥——那根旋着螺纹的家伙,正好碾着我内壁最敏感的那几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把我顶上从未到过的高度。

就在我快要攀上顶点的时候,玛丽忽然压着嗓子急声说:“有!又来了——”

大花的抽送猛地一顿。

我僵在原地,那即将涌的快感硬生生憋了回去,憋得我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隔着毯子,我听见运动场门传来脚步声——一个,脚步很轻,还有些迟疑。

“东家?”是小查理的声音,“东家,您还在吗?”

“在。”黛西应得从容,“怎么了?”

“我扳手落这儿了。”小查理说着,脚步声绕过矮墙,往运动场门走来,“早上修水槽的时候搁门边了,回要用。”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咔嗒”一声,运动场的栅栏门被推开了——小查理走进来了。

他没有往里走多远,就在门蹲下,在地上摸索着找他的扳手。

可那东西不知滚到了哪里,他找了两圈没找着,索直起身,目光在运动场里扫了一圈。

他的视线,落在了角落那堆盖着麻布毯的垛上。

“东家,”他忽然开,声音里带着点疑惑,“那毯子底下……是不是压着什么东西?”

“压着料呢。”黛西的嗓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今早新拢的,怕露水打湿。”

“哦。”小查理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像是在打量那堆垛,又像是在犹豫什么。

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发疼——隔着薄薄一层毯子,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大花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埋在我体内的那截东西一动不动,可我能感觉到它在胀、在跳,像一被按住咽喉的野兽。

“那什么……”小查理忽然迈开步子,朝垛这边走了过来,“我怎么瞧着,毯子角上好像露出了一截……白的?是衬衫还是什么?”

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一步,两步,三步——我能感觉到他停在了垛边,近得我几乎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烟味。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指尖捏住了毯子边缘那截露出来的白布——那是我被拽下来时滑到毯子外的衬衫下摆。

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一声尖叫堵在喉咙里,浑身绷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弦。

就在这时,大花像是被那只突然靠近的手激怒了——它猛地一挺身,整根东西重重地撞进我身体最处,又胀又麻,撞得我眼前一黑。

“嗯——!”一声闷哼从我鼻腔里溢了出来,隔着毯子,闷闷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小查理的手顿住了。

“什么声儿?”他问。

“大花闹脾气呢。”黛西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带着一丝无奈的笑,也朝这边走了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垛前,“它这两天躁得很,一有靠近就哼哼。你扳手找着没有?找着了就赶紧走,别在这儿招它——它发起疯来,我可拦不住。”

“哦、哦。”小查理像是被那躁动的种猪吓着了,捏着白布的手松开了,讪讪地直起身,“没找着就算了,我回再找。”

“去吧。”黛西站在垛边,语气轻描淡写,“顺道帮我把东架子上的采瓶拿来,一会儿要用。”

小查理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栅栏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我瘫在垛上,大大地喘着气,冷汗已经洇透了衬衫,凉飕飕地贴在脊背上。手背上一圈的牙印,几乎要渗出血来。

“呼……”我听见自己长长地吐出一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吓……吓死我了……”

“嘘,还没完呢。”黛西蹲下来,手从毯子边缘探进来,准确地找到了我腿间那颗已经肿胀到极点的花核,轻轻揉了一下。

我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又赶紧咬住下唇。

“你刚才,差一点就让他把毯子掀了。”她贴着我耳朵,声音又低又轻,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可他要是真掀开了,看见的不是一具吓坏了的身体,而是一公猪正埋在一个体内、那还湿成这样——你说,他会怎么想?”

我臊得满脸通红,只能在她指尖下细细地发着抖。

“忍一忍。”她收回手,拍了拍毯子,“等他们出了那道门,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没过多久,运动场外传来鲍勃的喊声:“小查理——!水放好了,走了!”

“来了来了!”小查理的声音远远地应着。

两道脚步声汇在一处,又从猪舍这往外走。

走到矮墙边时,鲍勃的脚步顿了一下:“东家,罗小姐呢?一早看她跟你过来的,这会儿没见着。”

“她嫌猪舍味儿大,先回去换衣裳了。”黛西的声音四平八稳,“说是等会儿还要打电话跟厂里对图纸。”

“哦。”鲍勃像是信了,又补了一句,“那大花采的事,我明儿一早再安排?”

“嗯,明儿再说。”

“行,那我们先走了。东家有事言语一声。”

“哎,好。”

脚步声渐渐远了。

栅栏门被从外带上,“咔嗒”一声,落了闩。

猪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大花粗重的呼吸声,和我压抑到极点的、细细的喘息。

我趴在黑暗里,浑身都在发抖。那根东西还整根埋在我体内,一动不动地抵着,可我能感觉到它正胀得发烫,像一根随时要炸开的引信。

“走了。”黛西的声音贴着毯子落下来,轻得像一片羽毛,“都走了——现在,叫出来吧。”

那根引信,“嗤”地一声,烧到了。

大花像是再也忍不下去,把东西抽出大半,又狠狠顶了回来——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那道旋着的螺纹碾过我内壁最娇的软,顶得我整个都往前溜。

我再也顾不上什么毯子什么声音了,那些堵了一上午的呻吟和哭叫一脑儿地涌了出来:

“啊……啊……啊——!”

“对,就这样。”黛西的声音里带着笑,“没听得见——猪舍外,鲍勃他们正走远呢。你叫得再响,也只当我们这儿在杀猪。”

我被这话激得又羞又痒,身体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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