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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畜屌的考察报告(重制版) > 第4章 猪

第4章 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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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腿间动作着,“洗净了……才好挤出来呀。”

她说着,俯下身,含住我胸前挺立着的尖,舌尖轻轻打着转。

另一只手的手指则缓缓探我红肿的身体里,顺着内壁一路摸到最处,轻轻按压着某个又酸又胀的地方。

“你看,”她含着我的尖,含含糊糊地说,“你的宫颈已经降下来了——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受孕的准备。那些,正堵在最里面呢。”

我浑身一颤,被她指尖按着的那处又酸又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沉甸甸地坠在里,想要土而出。

“放松,”她直起身,手指却还在那处轻轻地画着圈,“听我说——把那些,一点一点,挤出来。”

我试着照她说的做——收紧小腹,用力往外挤。

可越用力,那堵塞感就越强烈。

那些沉甸甸的像一群困在迷宫里的鱼,在我身体处翻滚着、寻找着出路,却怎么也找不到出。

我憋得满脸通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团黏腻的东西却纹丝不动地坠在里。

“啊……不行……太难了……”我呻吟着,身体都在发抖。

“别急。”黛西的手指还按在那处,一圈一圈地揉着,帮我松动那个顽固的粘团,“它太大了,堵得太,你越紧张它越出不来。放松——想想别的事。”

“想想……您早上被那猪压着的时候……”玛丽不知什么时候贴到了我身后,从背后环住我,嘴唇凑到我耳畔,含含糊糊地低语,“它那根东西……是怎么卷着往里钻的……”

我浑身一颤,身体处那酸胀忽然松动了一点。

“对。”黛西的声音带着笑,“就是这种感觉。再来一次,用力——”

我咬紧牙关,把全身的力气都压到小腹上。

那团沉甸甸的东西终于被推动,缓慢地、缓慢地朝外挪动起来。

我能感觉到它正一寸一寸地接近出,带来一种奇异的、压迫般的快感,像有什么东西要土而出。

“啊……它动了……它出来了……”我呻吟着,声音都在打颤。

“用力——再用力一点——”

我猛地绷紧身体。

那团黏腻的东西终于冲了最后的关,随着我一声长长的、近乎尖叫的呻吟,一温热的体涌而出——黛西闪避不及,那白浊的体正中她的胸,顺着她饱满的沟蜿蜒而下。

我愣住了。

可那只是开始。

我的身体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子宫颈在高般的收缩中一阵一阵地痉挛,每一下都带出一新的体,了黛西一身。

那些白浊的混着我的水,在她胸前汇成一小滩白色的泡沫,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滴落在地砖上。

“对、对不起……”我想要道歉,可话没说完,又是一体涌了出来。

我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腿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那些污浊的体,羞耻感和一种说不清的解脱感绞在一起,眼泪又涌了上来。

“哭什么。”黛西却浑不在意,她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滩狼藉,用手指轻轻抹了一缕,送到我嘴边,“尝尝——你自己的战利品。”

我下意识想躲,可她已经把那根沾着白浊的手指塞进了我嘴里。

又咸又腥的味道在舌尖炸开,我皱了皱眉,却鬼使神差地没有吐出来,反而卷起舌,把那根手指吮净了。

然后,像是报复一般,我猛地勾住黛西的脖子,吻了上去,把嘴里的味道尽数渡还给她。

黛西先是一愣,随即低低地笑起来。

她搂住我的腰,加了这个吻,任由那又咸又腥的滋味在唇齿间流转。

良久,她才松开我,舔了舔嘴唇,点评似的说:“味道还可以。确实有点臭。”

我被她这句话逗得又气又笑,眼圈还红着,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罗小姐……”玛丽站在一旁,眼睛亮晶晶的,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举起莲蓬,“我、我帮您冲洗净……”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发顶浇下来,冲走身上那些黏腻的痕迹。

我闭上眼,任由水流带走那盘桓了一上午的腥臊气,带走这一上午的荒唐与羞耻。

黛西就蹲在我身边,玛丽在我身后,一个给我洗身,一个给我揉肩,谁也没有说话。

热水蒸腾起白茫茫的雾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我越来越沉的意识。

我的眼皮越来越重,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软软地朝后靠去,靠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我听见玛丽轻声问:“主,罗小姐是不是睡着了?”

黛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让她睡吧。今天……辛苦她了。”

我迷迷糊糊地想着,今天到底算不算辛苦呢。

然后,意识彻底沉了下去。

我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偏西,从窗纱缝里漏进来,在床沿拉出一道斜斜的金线。

我躺的是黛西主卧的大床,身上换了净的睡袍,带着阳光晒过的气味。

床柜上搁着一杯温水,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旁边一小碟剥好的核桃仁——是玛丽的手笔。

浴室的门虚掩着,里早没了水声,想必她们收拾完,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我坐起身,喝了两温水,总算缓过来些。

身上那些荒唐的痕迹已被洗得净净,只有腿间处还残留着一点酸胀的余韵,像一记迟来的提醒,提醒我上午发生过什么。

正发着呆,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玛丽探进半个脑袋,看见我醒了,眼睛一亮:“罗小姐,您醒啦!”

她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搁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红枣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柜上:“主说您今天耗了力气,让我给您熬碗汤补补。我放了红糖,甜的。”

我端起来喝了一,温热的甜味顺着喉咙滑下去,熨帖得整个都舒展开来。

玛丽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角,欲言又止地看了我好一会儿,才小声问:“罗小姐……上午在猪舍,是不是……很难受?”

我握着碗的手顿了一下。

“刚开始是难受的。”我说,“可后来……也说不上是难受了。”

“哦。”玛丽似懂非懂地点点,又低下,声音更小了,“其实……我小时候,第一次被我爹按着看公兔配种的时候,也觉得恶心。后来慢慢就……习惯了。我爹总说,畜生这东西,你越怕它,它越欺负你;你把它摸透了,它反倒听你的话。”

她说这话时,脸上带着一种与年纪不符的、平静的沧桑。

我心里一动,想起昨天在兔舍里答应过她的事,放下碗,认真地看着她:“玛丽,我在电话里跟厂里定了款新样品——就是昨天跟你说过的,那只用来‘守贞’的小兔子。”

玛丽的耳朵尖“腾”地红了。

“第一批样品做出来,一个寄给你。”我说,“你比谁都懂怎么用兔子,比谁都该第一个用上它。”

“真、真的?”她抬起,眼睛亮晶晶的,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闷闷的,“可是……我的那层……昨天已经……”

她没说下去,脸已经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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