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东西，本来是给一位经常需要潜魔域的间谍订做的，但那后来没了下文，就剩了这么一件在库房里吃灰。”店主拍了拍那件胶服，发出沉闷的弹声响，“就是穿着的时候不太舒服，透气差，而且穿脱都需要润滑剂辅助。你要的话，给你算便宜点。”

我付了钱。

回到家，我站在地下室的铜镜前，褪去身上的衣物，看着镜中那具已经完全陌生的身体——那对丰腴到夸张的房有着象牙般的质地，纤细的腰肢与丰满的部构成一道夸张的葫芦形曲线。

然后我拿起那件漆黑的胶服，咬咬牙，开始往身上套。

胶服的内侧冰凉滑腻，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刻激得我打了个寒颤，那层致密的魔胶材质紧紧地吸附在皮肤上，从脚踝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上包裹。

经过大腿时，我能感觉到胶对腿部肌的均匀压迫，那种紧缚感让我的大腿内侧的微微发麻。

经过部时，那层胶紧紧地勒住我那肥厚的，将原本就饱满的部塑形成一个更加圆润挺翘的弧度。

经过腰腹时，那层胶收紧了腰线，让我那道本就纤细的柳腰显得更加夸张，连带上方那对房的曲线被衬托得更加突兀。

然后是胸部。

胶服在胸部的位置有一个特殊的塑形结构，我费了好大劲才将那对饱满的双塞进那两个特制的胶罩杯中，胶紧紧地包裹住每一寸，将它们挤压成一个高耸的半圆形。

我能感觉到尖在胶内侧的摩擦，每一次呼吸都会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但这种感觉被胶隔绝了，不再是那么强烈。

最让我不自在的是的位置。

那件胶服连那里都考虑到了，在裆部设计了一个紧窄的包裹袋，将整根连同囊袋都严丝合缝地包裹在里面，挤压成一个柔和的凸起。

我看了一眼镜中的画面，那紧致的黑色胶将浑身的线条勾勒得一清二楚。

最后一丝缝隙被拉上——那道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后腰的密封拉链被我反手拽紧，发出一连串细密的咔嗒声，拉链咬合的过程像是无数小牙齿嵌对应的凹槽，从尾椎一路攀升至后颈，最终在发际线处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我重新将目光投向铜镜。

镜中出现了一个浑身被漆黑胶紧裹的形，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胸前那对饱满的球在胶的塑形下呈现出极其夸张的形状，尖的位置有两枚微微凸起的硬点；腰肢纤细到极致，与下方那骤然炸开的肥形成鲜明的对比，在胶的紧缚下被收束得更加紧致圆润，每一条曲线都清晰得像刀刻出来的。

我一时间没认出镜中的那个倒影是谁。

几天后，薇奥娜再次登门。

她推开门的动作比上次随意了很多，但走进来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抽了抽鼻子——然后她愣住了，抬起看着全身裹在漆黑胶服里的我，上下打量了半晌，表从那副准备看笑话的样子变成了一种微妙的惊讶。

“真的没了，”她走到我面前，绕着转了一圈，凑近我的脖颈处仔细嗅了嗅，然后直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净了。不凑近闻根本闻不出任何味道，你这法子挺有效。”

我松了气：“那应该没问题了吧？”

“嗯，只要别穿着那玩意儿去蒸桑拿或者剧烈运动，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薇奥娜朝门外努了努嘴，“走吧，我请你喝酒，就当是上次那顿补的。对了——”她走出去两步，又回看了我一眼，“你就穿着这身出去？”

“……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她耸了耸肩，“就是走在街上估计回率会很高，毕竟那胸和被勒得更明显了，你走起来的时候它们都在晃。”

我沉默了三秒，还是抓起旁边的灰色斗篷披在身上，将兜帽拉低，遮住大半张脸，然后跟上她的脚步走出了地下室的门。

那家酒馆藏在光荣之城东区一条泥泞的巷子处，门连块招牌都没有，只有一盏昏黄的油灯在铁架上晃。

薇奥娜掀开厚重的门帘走进去时，里面散发着一混合了麦酒、汗味和柴火烟的气息，温暖而嘈杂。

我们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桌面上有一层黏腻的触感，显然是上一桌客洒了酒没有擦净。

薇奥娜朝柜台方向扬了扬下，老板远远点了点，过了一会儿就端了两杯冒着白沫的麦酒过来，杯壁上还挂着水珠。

薇奥娜端起杯子灌了一大，然后重重放下，抹了抹嘴角，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双手捧着那只粗糙的陶杯，盯着杯中那层细密的泡沫，没有说话。

那件漆黑的胶服将我从脖子以下严丝合缝地包裹着，酒馆壁炉的热裹挟着柴火味扑上来时，我能感觉到胶服内部的温度也在缓慢升高，一层薄汗在皮肤与胶之间积聚，那些汗水无处可去，只能顺着身体曲线向下流，在我的背沟里汇成一道细流。

胸前的罩杯里，我那对饱满的房被胶紧紧挤压着，随着呼吸在紧缚中微微起伏，尖擦过胶内侧的触感被这层致密的材质放大到格外清晰，一下一下地撩拨着我的神经。

我喝了酒，麦酒的苦涩在舌根化开，然后开了。

“我有个想法。”我说。

薇奥娜抬眼看了我一下，将杯沿从唇边移开，用眼神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做了一辈子的器官商，在黑市里倒卖那些从尸体上扒下来的零件，赚的钱刚够维持我这间地下室和一个培养仓的运行，连换一把好一点的法杖都要攒上大半年的钱。”我的指尖在陶杯粗糙的表面上摩挲着，目光没有离开杯中的体，“我就算再十年，二十年，把那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做到极致，恐怕也赚不到这位法师的零花钱。”

我停顿了一下，感觉到薇奥娜的目光正在我脸上逡巡。

“她叫伊索尔德·冯·艾森海姆。水城高阶法师序列第七位，奥术议会下属第三魔能研究所副所长，专攻塑能魔法与时空间理论，只是来休假的。”

水城高阶法师的常工作是枯燥的——审核研究提案、批阅实验报告、出席奥术议会那些冗长而无意义的例会。

她在连续工作了十一个月之后，终于感到疲惫，向议会递了一份为期两个月的休假申请。

而申请上的理由写的是“前往古代遗迹进行田野调查”。

但实际上她就是想来地下城碰碰运气。

因为她想独自探索，不想惊动议会，所以没有带任何随从，也没有通知当地的法师塔分部。

然后她就遇上了那只高等魔。

说真的，运气有够差的。

地下城这么大，通道成千上万，偏偏她选的那条路就通向那只魔的巢。

而且以她五阶巅峰的实力，如果正面遭遇未必不能一战，但她太过专注于正面对敌，长时间的文书工作让她缺乏实战的感觉，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膜已经开始蠕动。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触手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踝。

就这么一次失误，她死了。

我抬起，看着薇奥娜的眼睛，“她掌握的知识，她的施法经验，她的咒语结构，甚至是她的际关系和社圈——我全都有。”

薇奥娜眨了眨眼。

“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