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低看着自己的模样——黑袍的下摆沾满了白腻的黏，正在往下滴答滴答地淌着。

但我马上蹲下来，检查了一下她的状况。

脉搏依然平稳。

我用袍袖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露出一张致而成熟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纤秀，嘴唇饱满但此刻因为失神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

她的睫毛很长，即便闭着眼也能看到那弯优美的弧度。

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的样子。

一个保养极好的，大概出身优渥的，高阶的法师。

我伸手碰了碰她胸前那团肥厚的雪团——又软又热，而且弹也十分惊，这简直是完美的素体素材。

我几乎是踉跄着扛着她冲进地下室的那扇活板门的。

门闩被我一把拉下，锁扣咔嗒一声咬合，我终于长长地吐出一气，把她小心翼翼地放下来，动作格外轻柔。

几乎是颤抖着双手，打开了墙角那只落了灰的铁皮大柜子。

柜子里静静躺着一只半透明的培养仓——石英玻璃质地，长约两米，宽约一米，边缘镶嵌着铜质的加固条，底部铺着一层淡蓝色的晶砂。

这是我最值钱的家当，几年前从一个产的炼金术师手里低价收来的，一直没舍得用。

我花了整整半个时辰把它组装好，注了调配好的营养。

营养在培养仓中缓缓漾开来，淡蓝色的体开始散发出微微的荧光。

我测试了温度，确认了循环系统正常运作，然后才小心地将她抱起来，轻轻地、平稳地放进培养仓中。

她的身体沉温热的营养中，紫色的长发像海藻一样在水面铺散开来，几缕发丝贴在她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在本能地呼吸着体中溶解的氧气——这是高阶法师身体的适应能力，即便在体中也能存活。

我最后检查了一遍生命体征检测符文，确认读数正常，晶石表面显示着她体内的魔力流动依然稳定而充沛，然后我关上了仓盖。

透明的石英玻璃上凝结起一层细密的水雾，她的面容在水雾下变得模糊而安详。

我后退一步，长长呼出一气，然后开始准备工具。

手术刀、镊子、组织钳、培养皿、活保存——我把所有家什都拿出来在消毒灯下排开，刀刃在冷光中泛着刺目的银色。

手指拂过那一排刀刃，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一下。

培养仓的盖子被我重新打开时，营养的蒸汽扑面而来，带着一微咸的矿物质气息。

我吸一气，然后低下，专注地盯着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

我从她右的外侧象限切下来一小块皮肤组织——仅仅指甲盖大小的一片，薄如蝉翼，然后小心翼翼地平铺在盛有活保存的培养皿罐中。

伤很快被营养中的愈合因子封住，不留一丝痕迹。

接着是部——她的部浑圆而翘挺，曲线饱满，摸上去触感紧实而富有弹。

我从两侧大肌的外缘各取了一小块组织，那层浅黄色的脂肪细胞在手术刀下晶莹剔透，带着极其均匀的蜂窝状纹理，这将是培育丰素材的优质基底。

甚至皮，子宫以及卵巢都没放过，统统都被我养起来了，至余剩下的，那就给时间了。

三周后的清晨，灵贵如约而至。

她的全名我从来不知道，只知道她自称“瑟琳迪尔夫”。

她穿着一件翠绿色的丝绸长袍，领绣着金色的藤蔓花纹，一浅金色的长发编成致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那对尖尖的灵耳朵。

她看起来大约三十出的样子——但她大概至少有二百岁了。

当我把那一对房在她面前打开的时候，她脸上的表开始变化了，先是惊讶，然后是难以置信，最后是狂喜。

那对房的成品几乎完美无瑕。它们保持着与原本法师一模一样的尺寸和形状，饱满又挺翘，在晨光中呈现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

要知道她本来的肥就已经够优秀了，再加上临摹的一点小改造和我特调的营养，最后的成品根本不是普通器官，而像是从美神身上取下的原货。

瑟琳迪尔夫伸手接过那只房，指尖轻轻触碰表面的肌肤，感受着那温润的触感和微微弹手的质地。她的嘴唇在微微颤抖，眼神亮得惊。

“这、这远超我的预期……”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然后抬起来看向我，嘴角的笑意几乎要漾出来。

她当场付清了尾款，还额外从腰包里掏出一袋金币，看也不看地塞进我手里。

手指收拢握住我的手腕的时候，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力道说，“额外的，你的奖金。下次如果有这种品质的货，先通知我，我要优先权。”

我点，接过那袋金币，指尖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坠感，一路凉到心底。

这袋灵贵给的金币在手里还没捂热，我就全砸进了黑市。

黑市藏在光荣之城旧城区的地下排水渠处，要从一扇锈蚀的铁闸门钻进去，沿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三层，才能看到那片由废弃墓窖改建而成的易区。

卖水晶的是个裹着灰斗篷的老，指甲又黄又厚，两只眼睛在兜帽影下闪着光，我从他手里接过那块拳大小的晶体时，指尖触到冰凉光滑的表面，里面漂浮着一缕缕暗紫色的烟雾，在晶体内部缓缓盘旋缠绕。

摄魂水晶，又叫“记忆织网”，是真正违禁品中的违禁品。

它不是天然的矿石，而是用死灵法术从渊生物的脑核中提炼出来的结晶。

外观是暗紫色的多面体，表面布满了天然形成的几何切面，在光线下会折出诡异的虹彩光泽。

这种水晶可以直接连接活体生物的记忆层，把那些储存在海马体和魔力回路里的信息完整地提取出来。

黑市商把它到我手里的时候，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用的时候记住一点——别陷进去太久。记忆是会反噬的。”

我当时没太在意这句话。

一名高级法师的技艺和知识可是无价之宝——只要能提取出来，那些年积累的施法经验、咒语结构和魔力控心得，足以让我这个血法师节省十年甚至二十年的苦修时间。

回到家，地下室那盏昏黄的魔晶灯亮着，培养仓里的营养已经换过一，淡蓝色的体在灯光下漾着微光，几块培育中的组织悬浮在体处，随着循环系统的水流缓缓浮动。

我将石英玻璃罐搬上工作台，拧开密封盖，一淡淡的硫磺味和药味混合的气息飘散开来。

我站在工作台前把兜帽掀到脑后，指尖轻轻抚过摄魂水晶的表面——冰凉、光滑，那缕紫雾像是感应到我的触碰，开始加速旋转。

我闭上眼，将一丝神力探其中。

然后我就被拽进去了，整个失重般坠落，视野骤然陷黑暗，然后猛地亮起。

我站在一个里。

不对——我在她的身体里。

那种错位感让我有一瞬间的眩晕，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四肢——或者说她的四肢——正以一种完全不由我控制的方式瘫软着。